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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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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关她屁事?竟非要在父亲面前告我一状!”

    阮青棠一把松开阮子珩的手,阴阳怪气,“人家是东宫储妃,未来国母,自然心怀天下。”

    “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阮子珩也恼火地瞪向阮青棠,“要不是你今天招惹南流景,说不定她早把我的事忘了!你造的孽,凭什么被报复的是我?”

    “阮子珩你??”

    “砰。”

    茶盏掷在地上的碎裂声响起,兄妹二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噤声,望向坐在一旁的崔氏。

    崔氏一改在隐烟堂的慈眉善目,脸上压着几分怒意和怨气,“青棠至少能讨你父亲欢心,你呢?除了花天酒地,在外面惹祸,还能干些什么?”

    阮子珩脸色泛青,生出些叛逆的念头,梗着脖子反驳,“母亲莫要偏心了,我就算再无用,也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左右没有旁人同我争抢。”

    说着,他冷笑着看向阮青棠,“不像你,事事都只能被南流景压一头!同样是阮家的女儿,整个上京城只知阮大姑娘,可有人提过你?!别说南流景了,你现在连个乡下来的崔湄儿都不如!”

    语毕,阮子珩便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竟是将自己的屋子直接让给了母亲和妹妹。

    崔氏脸色铁青,阮青棠被气得在屋内又是尖叫,又是摔东西。直到被崔氏拉住,才满脸怨恨地哭诉起来。

    “凭什么?都是阮氏的女儿,凭什么她南流景生下来就是储妃?还有那个崔湄儿,她凭什么能在表哥身边做女官,舅舅是怎么办事的?!”

    崔氏抱着阮青棠,“这也不怪你舅舅。当初太子殿下受了伤,只能去气候宜人的江南别院养病,你舅舅就在江南,自然不会放过照顾太子的机会,所以崔家特意迁到了太子隔壁的府邸。”

    阮青棠愈发不忿,“所以那崔湄儿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崔氏摇头,“那崔湄儿原是个外室生的,之前一直养在外头,谁想到她运气好,救了太子一命,这才被你舅舅领了回来??青棠,崔湄儿那种身世,就算进了东宫,也注定不能同你争什么。最会妨碍你的,还是南流景。”

    阮青棠咬牙,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

    ***

    天色初晓时,太学里的斋仆们才纷纷起身,清理院中的落叶雨水。

    尧七是负责洒扫的斋仆之一,大清早便提着食盒悄悄来了上舍生的学宿。

    他曾受裴松筠恩惠,所以从其他人那儿一听说裴松筠受了伤,便赶来探望。

    沿着回廊走到最角落,尧七左右张望了一番,才抬手敲门,小心翼翼地低声唤道,“晏公子?晏公子你醒了么?”

    屋内静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一声应答,“进。”

    尧七愣了愣,只觉得这阴沉冷冽的嗓音像是裴松筠,又不像是寻常的裴松筠。

    反应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推开门。

    屋内的光线不是很好,连夜春雨,空气里还氤氲着几分湿意。裴松筠一身白衣站在背光处,缓缓直起身,转头看过来。

    “是你啊,尧七。”

    半晌,他才淡淡地出声。

    晨雾缭绕,尧七看不清裴松筠的表情,可心中的异样感竟是又强烈了几分,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一丝脱胎换骨的违和感。

    分明还是那身毫无纹饰的素净白衣,从前只是清高孤僻,如今却多了几分常居高位者才有的贵气和威势,将这间陋室都衬得如同皇宫殿宇一般。

    不知为何,尧七突然有些心底发怵。

    见他僵在门口不敢进来,裴松筠似乎意识到什么。于是掩唇咳嗽了两声,从暗处走了出来。

    “怎么了?”

    再开口时,声音平添了一丝病弱无力。

    尧七定睛一看,只见裴松筠身上的那股锋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得如同往日般温和清冷。

    他莫名松了口气,只觉得方才那些都是一时错觉,“听闻公子受了鞭伤,尧七悄悄带了些伤药过来。”

    “多谢。”

    裴松筠苍白的面颊挂起些许笑意。

    尧七放下食盒,主动为裴松筠换了药,又重新包扎。

    “魏国公府这位世子爷下手未免太重了。晏公子,你往后还是躲着他一些,莫要再出风头,惹他不快了。”

    尧七好心劝道。

    “的确??晏某记下了。”

    裴松筠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披上衣衫,唇畔噙着的笑却变得冰冷。

    长街上,一辆马车从魏国公府门前出发,径直朝城西驶去。车内是南流景带着兰苕。

    “从太学院讨来的名单可带了?”

    想起什么,南流景问道。

    兰苕立刻拿出了卷轴,“姑娘,在这儿。”

    昨日只顾着救人,南流景还未来得及翻看名单。今日好奇地展开扫了一眼,竟一下就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裴松筠??”

    兰苕凑过来,也瞧见了这个名字,惊讶道,“他竟然有资格参加荇园春宴?同为上舍生,二公子都不在名单上。”

    南流景重新合上卷轴,小声嘀咕,“阮子珩不学无术,若没有魏国公府的家世,连太学的门都进不去。哪里配与他人相提并论??”

    马车行过闹市,喧嚷声也逐渐大了起来。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兰苕好奇地掀开帘子,朝外张望了一眼。

    只见一群非富即贵的年轻人围簇在街边,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沙包,一边嬉笑,一边朝被堵在角落的杂耍艺人砸过去。

    “怎么了?”

    南流景问道。

    兰苕皱眉,“又是一群公子哥儿在仗势欺人??”

    “还真不是。”

    驾车的车夫扭头向南流景和兰苕解释,“老奴前几日从这里经过,看见那玩杂耍的在摊子前立了块牌子,来往者只要给一贯钱,就能砸他泄愤。无论造成什么伤势,他概不追究。”

    兰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竟还有这种人?”

    南流景也愣了愣,下意识朝车帘外扫了一眼,恰好瞧见了被砸得鼻青脸肿的那个杂耍艺人。

    出乎她的意料,那人竟是个身材高大、四肢健全的青年。

    “这般好手好脚的,做什么行当不行??非要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法子?”

    兰苕小声道。

    南流景却不置可否,“或许是没了户籍的流民,无路可走,才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南靖律法,流民被排除在士农工商之外,不能耕种,不能科举,亦不能被商户雇佣。

    车夫也出声道,“即便是流民,每日卖艺所得应当也能过活。可他却偏要定下这一贯钱的高价,羞辱自己??怕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南流景若有所思,在马车行到那杂耍摊前时,才吩咐兰苕,“给他一贯钱吧??外加一张松竹斋的帖子。”

    兰苕愣住,“姑娘?”

    “去吧。”

    “??是。”

    马车停稳,兰苕掀开车帘跳下车。

    那几个嬉闹的公子哥已经扬长而去,围观的好事者也一哄而散,只余下一地狼藉和默默收拾残局的青年。

    “啪嗒——”

    一吊钱被放在摊子上,那青年连头也没抬,转手便递过来沙包和石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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