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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30-35(第4/14页)
微变,快步走了上去,在聂瑛伸手去碰糕点前拦住了她。
水榭内倏然一静。聂瑛诧异地抬头望向她,正在说话的聂夫人与霍老夫人也望过来。
南流景朝聂瑛摇了摇头,轻轻掰下糕点一角,将里面的杏仁露了出来。
聂瑛愣住,聂夫人也露出些惊奇的表情。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是南流景擅自做主,只以为是侯府调/教有方,“瑛娘不能吃杏仁,没想到贵府连这一点都留意了。”
霍老夫人客气地笑笑,并未疑心什么。南流景做事细心,本就将这些宾客的饮食爱好记录在册,至于有没有聂瑛这一条,霍老夫人也不记得了。
南流景将掰碎的糕点丢至篓中,正要躬身退下,却听得聂瑛轻飘飘却不确定的声音。
“这位娘子,我从前见过你吗?”
南流景动作顿住,抬眸对上聂瑛的视线,她正一瞬不瞬地打量着自己,眼里满是疑惑与专注,“为何我竟见你有些似曾相识??”
南流景垂眼避开她的目光,浅笑着摇头退开,回到老夫人身后。
聂欢瞧见这一幕,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聂夫人刚好向老夫人补充介绍道,“我家瑛娘,原先也是被废帝的宫妃,前段时间蒙大将军恩赦,她才得以离宫归家。”
老夫人原本还在打量生得更漂亮的聂欢,一听这话,目光立刻扫向了不起眼的聂瑛,面上也有所动容,“你也是废帝的宫妃?那你可认得青萝?”
聂瑛终于收回了盯着南流景的视线,嗫嚅了两下唇,还未开口,又被聂夫人抢先,“瑛娘与霍才人在宫中交情甚笃,所以得知今日侯府开宴,她坚持要随我过来,说要见见您。”
南流景垂着头,暗自叹气。
聂瑛与霍青萝虽都是她的宫妃,但平日里没怎么见过面,更说不上几句话。不过聂氏今日带她过来,倒的确是个跟霍老夫人拉近关系的机会。
思忖间,霍老夫人果然招手让聂瑛坐到身边来,询问了几句当年霍青萝在宫中的情形。
聂瑛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霍才人很喜欢??废帝。”
霍老夫人脸色一变。
聂夫人也连忙扯了一把聂瑛,“你浑说什么呢?瞧这孩子,这么久没见人,说话都颠三倒四。你不是跟我说,废帝喜欢让霍才人伴驾,但他阴晴不定,霍才人心生惶恐,便找你商议对策吗?”
见聂瑛仍是不知如何开口,聂夫人又自顾自地替她转述起来。
南流景实在听不下去那些瞎编的胡话,便默默离开,走之前还写了张字条递给霍老夫人的贴身婢女。
「今天是好日子,莫要让聂夫人叙太多旧」
侯府内的宾客逐渐多了起来,荷塘边衣香鬓影,尽是女眷在赏花游园。
南流景跟着迎客的婢女往外走,行至月洞门处,几个厨房的下人端着精心准备的酒具,与她们擦身而过。
南流景停住脚步,突然看向那几个下人的背影,拍了拍手。
下人们顿时停下,望向南流景等待她的吩咐。侯府人人都知道,这场芙蓉宴,做主的是侯爷身边这位云皎姑娘。
南流景朝落在最后那个的下人招了招手,又示意其他人先去忙。
众人躬身离去,月洞门边顿时只剩下南流景与那下人。
那下人抬起头,是一张毫不起眼的脸,可眼睛却出乎寻常的犀利。
南流景转头扫视了一圈四周,拉过那下人的衣袖,将他带到假山后。
“主上。”
易容后的云垂野低声唤道。
南流景多看了云垂野几眼,没有在他的易容上看出什么痕迹,而且这张脸竟还是有些眼熟,似是在侯府里见过。
见南流景盯着自己打量,云垂野也没有多话,三言两语解释道,“侯府戒备森严,我今日才寻得机会,易容成外出采办的下人混进来。”
南流景颔首,她今日故意让所有迎宾的婢女都画了莲花妆,便是为了替云垂野引路。云垂野看见那枚莲花花钿,就能猜到是她的手笔,只要跟着莲花妆的侍女走,就能找到她。
南流景从袖中抖出一张字条递给云垂野,是她昨晚便写好的。
「城中如今是何情形」
“城门封锁,越?D的人还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裴松筠的人毁了药铺,还在查你的下落。”
和南流景预想的差不多,她思忖片刻,又递给云垂野一张字条。
「侯府尚且安全,莫要轻举妄动,静候时机。今日若有机会,寻得一法子,以便之后往来」
云垂野点头,又拿出一小巧的锦盒递给南流景。南流景有些意外地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粒褐色药丸。
“我回过一次药铺,寻到了能治好你哑疾的解药。”
南流景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迅速将锦盒收进袖中。
将最重要的东西交到了南流景手上,云垂野刚要转身离开,却又被轻轻扯住了袖口。他诧异地转头,只见南流景动了动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凡事小心,自己保重」
云垂野顿了顿,眸中不似之前那般一潭死水,略微起了些波澜。他深深地望着南流景,刚要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南流景心头一震,越过云垂野肩头,果然看见萧陵光站在不远处,正眯着眸子打量他们,目光里尽是审视。
南流景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收回牵着云垂野衣袖的手,福了福身。
云垂野也转身朝萧陵光行了个礼,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做了变化,“回侯爷,云皎姑娘发现酒具有瑕疵,吩咐小的拿回去换一套。”
萧陵光停顿了一会儿,摆摆手,目光却仍然定在云垂野身上,似是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云垂野低头端着酒具,刚想背过身继续往月洞门内去,却被萧陵光出声提醒,“不是要换酒具?库房在何处都忘了。”
云垂野步子一转,朝萧陵光那头走去,“是小的糊涂了。”
南流景站在原地,看着云垂野与萧陵光离得越来越近,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指尖也不自觉攥紧掌心。
云垂野从萧陵光身边经过,萧陵光侧眸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酒具,果然看见了明显的瑕疵。可下一秒,一个纸团竟突然从云垂野的袖中掉落,直接滚到了萧陵光的脚边。
一时间,空气仿佛陷入了凝固。
萧陵光俯身拾起字条,并未再看云垂野,而是抬眸觑了一眼南流景,见她僵在那里,紧张得连看都不敢他,眸色愈发沉了下来。
若只是简单吩咐去换酒具,那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萧陵光手指轻动,展开字条。一行漂亮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底,他眸色微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今日的荷花酿后劲足,莫要让侯爷贪杯」
萧陵光心情复杂地收起字条,原本对云垂野的那么一丝疑心也化作乌有,任由他躬着身退了下去。
见云垂野安然离开,南流景也暗自舒了口气,攥着的手掌微微松开,掌心已是汗津津的。幸好她无论做什么都留了一手,有备无患。
此刻南流景只想尽快从萧陵光眼前消失,因而咬了咬唇,做出些矫情的羞愤模样,匆忙转身要走。
“站住。”
萧陵光沉声道。可话一出口,看着女子霎时僵住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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