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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200-210(第5/18页)
了,和慕慕回到家,烧水洗头洗澡,找出吹风机把头发吹个半干,衣服洗洗晾上,母子俩倒头便睡。
慕慕年纪小,精力旺盛,睡了一个小时就跑出去找小伙伴们玩了。
姜言一觉直睡到日落西山,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都不大舒服。
正琢磨着想要不要去食堂打饭呢,宋季同夫妻俩带着孩子,拎着熟食、馒头和一个大西瓜来了。
夫妻俩从去年起就一心想调回京市,家里也一直在帮忙奔走打点,只是折腾到现在,调动的事还没着落。
因军工企业结构调整,全国各地三线厂的工程师、技术人才,纷纷申请往大城市调动回流。可人多名额少,审批卡得又严,就只能排队等调动指标了,不是想调就能立马走的。
姜言安慰了几句,转移了话题。
没一会儿,虎头夫妻和颜辰逸也来了。
虎头、颜辰逸放假就回厂了,思禾则和周梅夫妻回了兰州。
随后是李新义、宋谷秋、吴建华、宋飞、张照行……一个个跟约好似的,都过来了。
一行人吃着东西,喝着啤酒,说话到半夜。
翌日,姜言和慕慕将家里的被褥、毯子等都晒了一遍,然后连同缝纫机、收音机、电风扇、锅碗盘碟一起装箱,请运输队送到冲腾码头,转运到江城,走托运。
随后便提着礼品去了机修厂余厂长家拜访,然后是任副书记,核总工程师杨老,机关单位的张厂长、厂党委副书记王明道和秦副书记。
蒋文昊工农兵大学毕业后,回到了原单位,如今和小谷还在江城荣懿,年初小谷生下一女,打电话给姜言报喜。
姜言不在,练车去了。
阿爷接到电话,提都没跟她提一声,只礼貌性地寄了一份贺礼。
因这份贺礼,张爱妮以为姜言跟蒋文昊夫妻的关系缓和了,拉着姜言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他俩的事。
什么分的房小了,婆婆不给带孩子了,蒋文昊花钱大手大脚了……
姜言听了一耳朵,忙不迭地告辞了。
临走前,姜言借用陈杨家的厨房,做了几道大菜,去食堂打了米饭、馒头,请相熟的几家吃了一顿。
饭后,慕慕去跟伙伴们一一告别,收了一堆小礼物回来。男孩子心思粗,压根想不到这些,大多是女孩子送的。
姜言看了看,有手帕、用过的钢笔、全新的笔记本,竟然……还有两封情书,虽然吧,写得很含蓄。
母子俩面面相觑。
两封情书都没有署名。
姜言在儿子身旁坐下,仔细看了看字体,不认识,她就没怎么跟小姑娘们打过交道。
“知道是谁吗?”
慕慕看着两封信想了想,点头:“大概能猜出来。”
“谁啊?”姜言好奇道。
“这一封应该是范姨家的小女儿写的。”
“范晓雅?!”姜言震惊得瞪大了眼,“她比你大两岁吧?”
慕慕点头。
15岁的小姑娘,都已经这么成熟了吗?
姜言伸手捏着慕慕两边的脸蛋,仔细打量半晌:“儿子,你今年才13岁,谈恋爱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些?”
慕慕无奈地扒开姆妈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我都没跟她说过几次话,谈什么谈?开学你儿子我要上高三了,最关键的一年,你不说为我挡一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算了,能不能别添乱?”
“嗯哼,”姜言双手抱胸,下巴点点桌上摊开的两封信,“这是我能防得住的吗?”
慕慕默然。
姜言又好奇地看向另一封:“那这一封是谁写的?”
慕慕抿着唇没吭声。
姜言把他的挣扎看在眼里,仔细想了想跟他玩得好的女孩子,片刻猜测道:“是亚亚吗?”
慕慕一振,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姜言揉了把儿子的头:“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明天把这两封信给送回去。”
“嗯,把话说清楚,顺便把这些礼物也退了,哪有收小姑娘手帕、旧钢笔、笔记本的。你才十三岁,还是孩子呢,结婚成家是二十年后要考虑的事。”
慕慕没忍住扑哧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哟,等我二十六七,你可别催我谈恋爱、结婚生子。”
姜言伸手抱了抱儿子:“嗯,不催。”
第二天一早,慕慕洗漱后,便拿着东西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人回来,姜言只招呼他赶紧吃饭,没问他都跟小姑娘们说了什么。
吃罢饭,母子俩收拾妥当,把钥匙留给陈杨,拉着行李箱和明琪一同去机修厂坐班车到冲腾,再乘船去江城,之后他继续乘船顺流而下前往金陵,探望大哥和阿爷;姜言则带着慕慕在江城转乘火车,返回京市——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204章 第 203 章 再婚
二月中旬, 购置的吉普车正式到货,物资局下属的京市机电设备公司打来电话,通知姜言前去提车。
车子提回之后, 平日里大多是谢稷在使用, 他是核二院、市建筑设计研究院试验场地与家中, 三点一线地奔波往返。
姜言和慕慕从江城乘火车回来,谢稷请了半天假, 开车来接。
很久没坐火车了, 这一次往返,姜言身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见面后, 把行李往谢稷手里一送,便懒洋洋地跟在父子俩身后,往站外走去。
谢稷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 跟儿子说话的工夫,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
到了车旁,谢稷打开后备厢,让儿子先装着行李,抬脚走到妻子身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怏怏的?哪儿不舒服?”
姜言身子微微一倾,头抵在了他肩头:“困、头疼,小腿发胀。”
谢稷伸手按着她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揉按了一会儿。将人扶正,俯身蹲下, 提起她的裤腿,捏了捏小腿肚,皮肉绷得有些紧;解开鞋带,脱下鞋袜, 脚面也有些肿。
重新给她穿上白棉袜、小白鞋,谢稷起身道:“先去中医院让人针灸按按。”
姜言摇头:“我现在只想回家洗个热水澡,换条舒服的睡裙,好好睡上一觉。”
谢稷看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取下她脸上的墨镜,见眼下一片乌青,心疼道:“不是卧铺吗?车上没睡?”
姜言一言难尽。
小隔间里有一家带了两个七八岁的男娃。姜言从没见过这么淘的孩子,穿着鞋就往床铺上跳,凡是你拿出来的吃食,人家都想尝一口;凡是别的小朋友拿在手里的玩具,都想抢来玩一玩。
还不能说、不能管,带孩子的是一对老夫妻,一说就哭儿子牺牲得早,孩子没爹教……
上车一个多小时,姜言就受不了了,找列车员调换铺位,可压根换不成,全车铺位早已满员,根本没地方可调。况且能买到卧铺票的,多半是干部或是出差办事的公职人员,谁不想图个旅途清净?
就连慕慕也只能压制住小家伙们一时半刻,两个孩子活像闲不住的毛毛虫,但凡歇上片刻,就浑身刺挠得慌。
上了车,车子驶离火车站。
姜言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孩子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教好孩子。”先前,两孩子一直跟爷奶生活在江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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