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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限制文的病娇苗疆少年》80-90(第7/16页)
,也不在他这个女儿。
宁子桉面色骤然一僵,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言的苍白。
他沉默了很久,终是抬起眼。
眼前的宁瑶像只彻底炸了毛的猫,眼神受伤和愤怒灼得心头发慌,让他竟不敢直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叹息里满是疲惫。
宁瑶早已没了听下去的欲望,行礼又端出无可挑剔的恭顺样子,“爹爹若没有别的教诲,孩儿先告退了。”
说完,宁瑶转身快步离去。没能看见身后之人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悔与挣扎。
“瑶瑶!”宁子桉高声呼唤。
就在宁瑶即将跨出门槛,宁子桉叫住了她。
他的声音干涩,看向她的背影时满是复杂:“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娘亲的事。”
宁瑶脚步钉在原地回眸看去。
宁子桉不再多言,转身触动了书房内的机关。机括响动,墙壁移开,露出其后一方幽暗的密室。
密室显露的刹那,平日威严神采的男人,仿佛被一瞬间抽走了精气神,显出一股疲倦。
“进来吧,”他侧身,“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宁瑶心有疑虑踏入,下一刻,呼吸一滞。
密室四壁,乃至穹顶,密密悬挂着画卷,地上也整齐堆叠着许多,几乎让人无处下脚。
每一幅画上,都是同一个女子:她的公主娘亲,羽青月。
她的模样,或笑或嗔,或静立或回眸,栩栩如生。
宁瑶难以置信地环视一圈,回头道:“为什么这里全是娘亲的画?”
宁子桉背对着她,拢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他缓缓展开手边最近的一卷,画中人身着猎装,飒爽扬鞭,他知道这是宁瑶为何在众多武器选择长鞭的原因。
宁子桉目光掠过画上人的眉眼,面上因长久不曾表达情绪而刻意的无波无澜,仿佛僵硬的只有一片虚无感。
“这些年,我总以为……”他停顿了很久,像在说着某个连他都无法相信的事情,“我该是恨她的。”
宁瑶怔住了,一时不知作何表情,面色凝重。
“当年在天道峰,我、你娘青月,还有你如今的师尊岳伍,同是宗主座下弟子。我们三人曾是最好的朋友。”
宁子桉顿了顿,试图拾起旧日欢愉,“迎娶青月,得知她有孕,初为人父,我极为喜悦。”
“可后来我们在秘境生变,你娘身中奇毒。为保你平安降生,她将毒素尽封于心脉,自毁灵根,从此道途断绝。”
宁瑶呼吸一滞,浑身战栗。
左长泽提过娘亲中毒,却从未说竟是为了她。
“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毒?”宁瑶声音发紧,眼眶已然红了。
“一种源于苗疆的毒藤,名唤十日面,你娘亲是为了救我才……”
宁子桉闭了闭眼,良久才续道:“此毒专噬两情相悦之人。其中一人中毒始,相见之日便只剩十面。每见一面,心脉便衰一分,直至十面见尽,魂散身亡。”
他指尖抚过画卷上女子含笑的脸,轻颤着。
“她擅作主张,秘密封印了我们相爱的记忆与情愫,教我再见她时,亦不觉痛苦。而那些年四处奔波,一面强忍不见,只为多偷几日;一面我在疯寻解开十日面的解药。”
“世事无常,未曾料到这毒太烈,纵不见面,仍在蚀空青月的根基,药石无医。我们省下的那几面,通通化作最后一面,在她弥留之际,在她与我阴阳相隔。”宁子桉喉头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宁瑶怔在原地,听完震惊地良久没有反应,她想到公主娘亲那些年原来一直中毒硬扛着,心里揪紧了疼。
她迫切想为娘亲寻个道理,忙着追问一个答案:“王氏了?”
宁子桉身形僵硬了一下。
愧意涌上,他甚至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或许他也未曾留意,当年那个蹒跚讨抱、会哭会闹的女童,早已长成了亭亭模样,能言善辩、机灵异常。
那些年,他只顾追赶羽青月渐熄的生命,却弄丢了眼前小小的她。
待记忆复苏,崩溃如此无声无息,痛彻心扉,想再靠近已是徒然。
唯能砸下数之不尽的灵石灵宝,笨拙地填补那片巨大的空洞,弥补她缺失的亲情。
宁瑶直勾勾望着他,他望着这张与青月有六分相似的脸,若记忆未醒,本该无悲无喜、毫无情绪吧,可痛楚如此新鲜,恍如昨日。
爱人已逝,痛却长久留下。
“我与她原是一场交易。我只想找个人,照料失了娘亲的你。”他声音越发干涩,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心虚。
“她的儿女了,你敢说……”
“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宁瑶没有感到任何喜悦,可又为娘亲感到一丝欣慰,起码他没有对不起她的公主娘亲。
“那你知道她这些年如何待我吗?”
宁瑶视线里是他闪躲的眼,又看向满室画像,心口为娘亲拧着一口气,也为自己泛出酸楚的怨。
“她求的是一双儿女,何曾分过我半分真心?”
她转回头,目光清亮而锐利,直直刺向他:“你画了满屋子娘亲,是还爱着,还是只剩你口中恨了?或许你恨的其实不是她,而是我?”
被她这问题问住,宁子桉怔了怔,眼底翻涌起痛楚、惶惑与茫然,唇动了动却哑然,欲言又止。
当年,其实将这毒逼至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不会吞噬了青月的性命……
宁瑶转眸直勾勾看向他,话说的直白,没有留下任何准备的机会。
宁瑶却不放过他,继续追问:“这些年来,爹爹,我究竟算什么?”
沉默在父女间蔓延。
宁瑶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曾经对亲情的期盼,在此刻死寂的沉默里寸寸被磨碎。
她干笑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满室画卷上的娘亲神色依旧温柔,她眼眶通红,只想落泪。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表面是一副若无其事。
“瑶瑶,爹爹我……”宁子桉终是挤出声音,却哽在喉间,“我不是恨你,我是……怨怼自己。”
千言万语,此刻,只剩无力的默。
宁瑶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新鲜话来,转身要走,或者说是……逃避。
他抬手拦在她身前,“等等,为父还有话说。”
宁瑶脚步一顿。
“我与你娘亲当年在秘境中曾窥得天机,”宁子桉清嗓一咳,语气满是关切,“你的姻缘,落在洛府。今日是爹爹失言,不过是……”
“不必说了。”宁瑶心中澄明,更清楚他未尽的用意,“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暂且将烦扰抛在脑后,宁瑶站在玉兰苑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飞快地扇了扇发烫的眼角,将那点不争气的水汽逼了回去。
她牵起嘴角,推门时脸上已挂上惯常的笑,推门而入,就见祁淮居然负手而立在门口,静默等她。
“祁淮……”
他在院内本是斜倚在玉兰树下,指尖缠弄把玩着黑蛇。
捕捉到她靠近的气息悄然行至门口,于门前停顿了。闪身让她第一个瞧见,开门见那笑意明媚,眼底却蒙着一层薄雾。
小猫这点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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