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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限制文的病娇苗疆少年》40-50(第4/15页)
半晌。
洛子晟想起两人的往事,如今见她与旁人谈笑风生,唯独对他疏离冷淡,洛子晟不自觉拧紧眉头,袖袍一拂便将满桌酒具隐去。
“你酒量浅,不该贪杯。”
他始终想不明白,宁瑶为何刚刚能对一个名字笑起来,她能对夜烁卿笑起来,唯独他,任由自己如何小心翼翼靠近,越被她推得更远。
宁瑶蹙了蹙眉,醉醺醺地站起身,险些向后栽去,身旁藕粉衣衫的夜烁卿眼疾手快,急忙扶住她摇晃的手臂。
夜烁卿眼波流转,玉笛一转轻轻托住她胳膊,借着力道将人稳住。
他唇角噙着笑,话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宁师妹这是喝了多少?不如求求师兄我,勉为其难送你一程如何?”
宁瑶醉眼朦胧地眨了眨,仰脸冲他笑:“夜师兄人长得美,想得倒更美。我宁瑶这辈子还没求过谁呢。”
她虽醉得舌尖发软,这话却回得利落。哪怕是喝醉了,对这打趣应付都是有理,若是忽略掉宁瑶大舌头说话,倒真看不出已醉了大半。
夜烁卿被她那难得一见的憨甜笑容晃了神,玉笛触及她胳膊,蔓延至掌心隐隐发烫,那热意竟窜遍了全身。
顿时心口微微一颤,再看向她时目光里已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
宁瑶趁着醉意间歇的清明,忙抿了口清茶,又抓起果盘里的灵果小口啃着。
这洛子晟本在荷钰长老距离最近的位置,怎么就从宴席前面到了这宴席末尾?
洛子晟见她刻意别开视线,眸色沉了沉,下颌线微微绷紧,带着几分难辨真假的挫败感。
宁瑶醉意又涌上来,“夜师兄,我先离席散散酒气。若是荷长老问起来,你如实说就好了。”不等回应便起身离席,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待夜烁卿与洛子晟先后跟出殿外,只见月色清辉如水。
宁瑶捏碎了颗传送珠,身影倏忽消失流光中。
夜烁卿玉笛轻点肩头,无奈摇头失笑:“价值千金的传送珠也这般豪横,真不知能不能安稳回到住处。”话音一落便要去寻。
身旁掠过一道浅蓝色身影。
洛子晟默然折返宴席禀明长老后,御剑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便见月光下晃着抹鹅黄身影。
那人儿步子看似踩得稳,身形却摇摇晃晃,正沿着石子路,独自一人慢吞吞地往前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洒落,竹影在晚风中摇曳,人影渡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宁瑶眯着眼,估摸到小院还剩七八步远,便拖着调子,唤起来:“祁淮——祁淮——”回应还没等到院门口,她的酒劲先窜了上来。
宁瑶只觉得脚下一软,天地忽然打起转来,胃里也跟着翻腾。
眼看要栽倒,一道剑光掠过,洛子晟已闪身而至,稳稳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院门吱呀推开,祁淮刚踏出门槛,感知到她的气息嘴角才扬起,眼前景象就让他的笑意凝在唇边,冷哼一声。
意识还未回转,风刃已在他指尖凝聚。
“小心!”洛子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杀气,拉着宁瑶侧身闪避。
凌厉的疾风呼啸未至,在触及他们前倏地消散。
树枝沙沙作响,铃音不绝,似那颗蠢蠢欲动燥郁的心脏,带着一阵隐痛。
戴着银饰面具的少年攥紧掌心,强行收回的灵力反噬,喉间涌上淡淡血腥气。
……她醉了?
洛子晟敢碰他的小猫,他不能攻击在她身上。
该死,谁许他的手碰到的。那只手,不该留在她身上。
祁淮微歪头,银饰在月下泛起冷光。他忽然低笑出声,朝宁瑶伸出手:“主人,过来。”
他步步走近,银铃轻响,眼尾扫向洛子晟,满是挑衅。
洛子晟立即扣紧宁瑶手腕后撤半步。
月华落在他清冷眉眼间,恍若谪仙临世。冷冽的目光审视着诡异的傀儡,捕捉到他的敌意,转眼语气刻意地亲昵:“瑶瑶,你这傀儡不太对劲。”
果然看见面具上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蹙起。
不待他继续观察,宁瑶晕乎乎地甩开洛子晟的手:“不用你管。”
洛子晟二话不说还要去牵宁瑶,可醉鬼极为不舒服地推开他的手臂。
见他还想牵她,醉醺醺的抬眸不满地哼了声,让洛子晟下意识松了力道,乖乖放了手。
宁瑶晃晃悠悠站稳,视线落在熟悉的面具上。
见祁淮出门来迎,本该掀起嘴角如往常一般笑着,可她陡然想到什么,脑中思绪混沌,只觉得一口气压在嗓子眼,故意撇开眼从祁淮身边经过。
擦肩时她脚步微滞,偷偷瞥了他一眼。
见宁瑶破天荒地没来牵他,祁淮长睫轻颤,倒是不恼,默不作声跟上。
下一秒祁淮忽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腰链银饰随着动作清脆作响。
月色如水流淌,风静了。
宁瑶只觉得脑子里塞了团乱麻,醉眼朦胧地瞅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月光落在那张银蓝面具上,泛开一圈朦胧光晕。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左右脑互搏也没想明白,区区一个傀儡凭什么让她心绪一乱。
她在祁淮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反倒被他箍得更紧。
那人掌心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膝窝,眼尾泛着病态的淡红,嗓音低哑:“别动。”
宁瑶只觉得被拍的地方泛起热意,连同脸颊都烫起来。顿时不乐意地扁嘴,哼哧哼哧,扭得更凶,“祁淮!”
“在呢。”祁淮稳稳抱着她,抬脚轻巧踢开房门,跨过门槛时特意回头,冲着院外的洛子晟阴沉的目光挑了挑眉,随即“嘭”地合上门扉。
他慢条斯理地将人抱到榻边,享受着抱在怀里,人儿靠在颈窝时,毛茸茸的发顶蹭过颈间的痒意。
宁瑶不依不饶嘟囔道:“祁淮,你刚刚打我。”
“主人,祁淮不敢。”他垂眸凝视她醉意下绯红的脸颊,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锦被间。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宁瑶踉跄着撑起身子,醉醺醺地凑近。
她伸手捏住祁淮两颊软肉,又扯过他两缕发辫顽皮地绕在他颈间。
腕间黑铃无声一晃,一道微光闪过,袖中钻出条通体玄黑的小蛇。
怪怪吐着信子,竖瞳在二人之间流转。
若换作旁人敢这般冒犯主人,别说靠近,早就在意图触碰脖颈前,便悄无声息的死在蛊虫或是它的毒牙之下。
可她是宁瑶。
祁淮也认识到这一点,可他眼底只有漾开隐秘的欢愉。
任由宁瑶大胆地逗弄他,像只顽猫般胡闹,古灵精怪,偏要弄乱他的发丝。
“你、你刚才就是打了!在梦里你还……”她突然噤声,只睁着水濛濛的,带着醉意的亮眸嗔怪地瞪着他,将其他的话囫囵咽回肚里。
她掩饰不了闹别扭的小情绪,酒精壮胆,可她怕小心地说出口,打破这人与傀儡的平衡。
傀儡没有情绪,可她不是。
醉意后劲让宁瑶思绪混乱,难言言语的委屈。
唯一发泄的办法,最终像只受伤的小兽,气鼓鼓地缩回浅黄色纱帐之后,给它拉紧,身形慵懒蜷在锦被上。
“主人,怎么罚才能不生气呢?”祁淮压低声线,似无形中嗯诱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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