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青春校园 >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20-30(第6/19页)

甥是很好的,我们两个一起聊《长夜漫漫路迢迢》,聊很多戏剧,我就不怎么和傅旬说话,我故意的。文宇导演的外甥后来就开始回避我,但我还是找他。傅旬在旁边站着,我有一天就走过去问傅旬:你现在看着你哥——也是文宇导演的外甥,有什么感觉吗?

    “傅旬说的话,我今天都忘不了,他真的是很敏锐的,很敏感的。他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尖刻得像针一样,针尖也刺到他自己,他说的话我今天都记得,他说导演你好像是想让我知道,爱不是一种无瑕的东西,它可以是伤害性的。他说:‘我爱我身边的人和我嫉妒他,可以并存。’

    “人是很难这么坦诚的,何况是一种负面的——对亲密关系里负面的坦诚,我一下子就觉得心酸了,我说:‘傅旬,你这次是真的知道了翰如了。’我心很硬,我又心软,觉得我可能伤害了他,但我得到了他的感情。他说:翰如有时候是很难堪的,就和如果我藏不住,让文宇导演的外甥知道了我嫉妒他一样,他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但是这个环境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年节》这个电影……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们这么强调,往往是因为在一种父系社会里,父很多时候是不慈的,弟是不恭的,而母亲、女性是被抹去的。翰如的处境就是这样被夹在了中间。要知道,家里送翰如出国的钱,是卖了最小的弟弟的地的,他很愧疚。同时,他的另一个弟弟不是不爱他,但又忍不住嫉妒他、恨他,他感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恶意了,他在家里是不太自在的。傅旬他知道这种感觉了,他动了脑子,所以,最后,傅旬把翰如诠释得很好。翰如是我和他一起完成的一个角色,是动了脑子、真的费了心,完成的角色。”

    主持人和导演、傅旬谈论了艺术和人性的话题,导演说创作就像迎风执炬,可能最先烫伤的就是创作者。

    傅旬是一个很尊重导演和主持人的聆听者,认真地听他们两个交流。

    导演说着说着,提起来了一件很小的,但外人不会知道的事情,又把傅旬放回了中心,他朝主持人用手掌指了一下傅旬,像重新介绍傅旬一样,说:

    “这个事大家肯定都不知道,有一天傅旬突然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我一看他去英国了,照片是在UCL外面拍的,他就说了一句话,他和我说:‘林导,翰如当年就是来这里留学的。’唉,我收到消息,一下子就老泪纵横了,我那次也没有多说,但我明白,一个故事在我们心里都烙了印了。真的是像烫伤一样,烙印。

    “所以,傅旬是特别难得的演员,你会知道,他用心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开始说,傅旬一定是会拿奖的演员,奖杯是留给他这样的人的。”

    林壑导演是一个爱折腾演员的导演,但心里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对傅旬很严苛,只是因为他的要求高。傅旬最后的表现是让他满意的,所以他在肯定傅旬的时候,给了傅旬很真挚的夸奖。

    傅旬对林壑导演表达了谢意,合作的痛苦是真的,真心地感谢也是真的。

    主持人的节奏掌控得很好,导演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后面他开始问傅旬一些事情,希望引出来傅旬更深入的回答。

    他问了傅旬一个问题,如果用一样东西来形容《年节》,他会选择什么。

    傅旬说:“湿木头的味道吧。”

    主持人说:“发霉味儿。”

    “对,木头发霉味儿。”傅旬说:“观众看电影,是没有嗅觉体验的,但其实我在片场,很直接的感受就是,总有一股很淡的湿木头味儿。《年节》在写一个很压抑的家族,我们当时为了省时间,就住在取景的村子里,在呈坎,呈坎还不太知名,我们住的酒店是翻新的旧建筑,保留了很多木头构件,所以我在戏里闻到的是霉味,下戏了也还是能闻到。”

    傅旬不是在背稿,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和主持人、导演,都有眼神交流。

    导演对傅旬说:“我没有听你说过这个,我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他对主持人解释了一句:“其实在电影里观众也能看到,墙上总有霉痕,这算是把嗅觉的体验,转化成了视觉上的暗示。”

    主持人说电影是一种光影的艺术。傅旬是一个可以给出长段回答的演员,所以主持人评论了几句后,又继续追问他:“为什么选这种味道呢,是因为它一直在吗?它是客观的、是唯有你才知道的,一种嗅觉体验,你觉得它比较私人?”

    导演也看着傅旬。

    “嗯……不只是这样。”傅旬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因为,我觉得……电影里的故事像发霉了一样,其实很压抑,死亡、性、出生的血腥味,都是发生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的,有一股霉味儿。出了戏,我好像还是没离开这个故事——总是抓不住的动荡的人物、严苛的林导、压力,我的爱恨也都是在湿木头味儿里发生的。文宇导演的外甥陪我聊天,我说:哥,霉味像是各种情绪的实体化,我们都被这个故事的情绪附身了。”

    霉味是各种情绪的实体化,这是一场情绪的附身。

    导演听着傅旬的回答,很欣慰地笑了一下,他对主持人说了话,但是说的内容和自己无关,还是在谈论傅旬:“所以我说,傅旬是很敏感的,他是最适合做演员的,他很吸引人——你看着傅旬现在坐着,我们都光鲜亮丽的,但是他最吸引你的,至少最吸引我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他压抑在心底的那些有重量的东西、是他轻易不给你展露的东西。”

    傅旬说:“谢谢林导,话都表达过了,我也不多说了。其实是因为您是特别有耐心的导演,一直赤诚地创作,所以我们会被您打动。”他接了话,把话题转到了林壑导演的新电影上。

    主持人接过话题,把讨论带到了导演的新作《一川风月》。

    屏幕里的谈话,已经无关《年节》了,但屏幕外面的乔知方,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乔知方看着屏幕里的傅旬,想起来了呈坎的木结构建筑,墙上的水痕、霉痕。到处都是木头,室内光线昏暗,空间狭窄,像是一个钉起来的木头匣子——

    或者说,木头棺材。压抑的故事,压抑的片场氛围。

    带给傅旬最初的荣誉的《年节》——傅旬说这个故事里的死亡、性、出生的血腥味,都发生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的,有一股霉味儿。而戏外的抑郁、压力、痛苦、幽微的嫉妒、性,以及爱、依恋,外部的争吵、暴力,和更私密的那些为人察觉的或难以察觉的感情,也都发生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的,总有着一股霉味儿,几乎渗透进了骨头缝里。

    他在湿木头的气味里,想起来乔知方——

    陪在自己身边的乔知方。

    爱是共产主义,爱是崩溃前的情欲,爱是正面的温和的,爱是负面的、痛苦的、晦涩的、复杂的、嫉妒的——

    爱是不能抽离另一方而存在的。

    乔知方觉得林壑导演说的很对,傅旬那些最吸引人的东西,其实并不在他的外表里,而在他的气质里。他的心底压抑着如此细腻晦暗的情绪,这些东西聚集于一个核心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就像重力法则一样,牵着乔知方,让他始终无法离去。

    作者有话说:

    * Love is the communism in an age of capitalism

    大概的意思是:爱是一种对抗资本主义逻辑的伦理实践,它是稀缺的、共享的、非功利的“共同财富”。

    乌尔里希·贝克的这本书是有中译本的,译名为《爱的失序:现代社会的亲密关系》或《爱情的正常性混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星座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星座小说|全本小说阅读-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