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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番外1~10(第2/16页)
过了会将头凑过来,碰到戚寒舟的手,嘀咕说凉。
戚寒舟换了只手,稍微捂热些才轻触他的额间。
还好,退烧了。
应浮昇在被窝里,他懒得起来,侧着睡半睁眼看戚寒舟,语气是没睡醒懒得说话的闷,“中州还适应吗?”
戚寒舟跟他说着中州的风土人情,今日去中州,本来说好一起去,结果这场病来得不及时,错过了离京的机会,他道:“等你病好了,改日带你去。”
应浮昇靠过来,戚寒舟外衣未褪不便上榻,只能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将头抵在肩上。靠过来后,应浮昇就不动了,他很喜欢就这么静静靠着。戚寒舟闻到他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伸手撩着他的发丝,见到那几缕白发,又轻轻地拂到一旁。
他低着头去亲他的耳垂,半梦半醒的人靠得更近。
病中应浮昇总是会比平日更懒些,也更不爱说话些,唯独靠过来的动作,早已是两人间默契的本能。亲吻过后,戚寒舟伸手去顺他的背,将人揽得更近些,指腹落在他的后颈,一点点捏着。
应浮昇往前时,里衣被被褥带着往后褪,肩胛骨白皙如玉,往里看能见那缝隙里春色盎然,他全然不知。
舒服的人变本加厉,动作更加肆意。
色令智昏说的在理,戚寒舟目光微暗,稍一低头亲到他的颈侧。
迷迷糊糊的人说着痒,才老实下来,停止煽风点火。
“吴老说你昨晚看卷宗了。”戚寒舟问道。
应浮昇微微睁眼,过会才道:“没看多久,就休息了。”
皇帝的身体暂时好转,能理朝务,有些奏折还是会送一份到东宫来。
戚寒舟每逢深夜回宫的时候,都能见到应浮昇卧榻旁摆着几份奏折,他看得入神,偶尔连戚寒舟走进来都没注意,直至被抽走奏折,习惯操劳的太子殿下才回过神来。
习惯就摆在那,数年如一日地思虑,应浮昇知道需要养身体,但有些事情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地去看,放手,又不全放手。
一晃神,等真正歇下时,已然是深夜。
睡不到两个时辰,便要早朝。
戚寒舟不明着说他,只是会在旁边看着他,看也不是单单看着,会伸手揽着他,指腹落在他额间亦或者肩颈。
一次两次的时候,应浮昇还跟他说看完就睡。
可每次被戚将军抓到现行,哪怕是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都有点说不出的心虚,那种感觉不知道如何去讲,最后他只能哄一两句。
说是哄,哄着哄着就变了样,忘了奏折的事。
头疾带来的刺痛在戚寒舟的手法下荡然无存,等一觉睡醒时,已快到卯时上朝。
数次之后,等到夜间戚寒舟回东宫时,应浮昇就很少在夜间看奏折了。
戚寒舟知道,有些深入骨髓的习惯,其实源自应浮昇内心。
他能放手,却因为暗党多年的蛰伏与渗透,不敢完全放手,哪怕是应浮昇自己都认为朝野无忧的情况,他也会控制不住地去思虑可能的后果。
“想什么呢?”应浮昇忽然问他。
戚寒舟回过神,见懒在被褥里的人目光清醒,便知道他缓过神来。
他伸手撩开他的乱发,轻声道:“想怎么养你。”
这些思虑与不安定,是需要慢慢养回来的。
养神、养病,戚寒舟知道,往后余生,他得陪伴他,走得更久。
第170章 番外
应浮昇断断续续地病,病好了没几日,又因为贪凉感了风寒。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弱,可万事尘埃落定之后,养病的日子就变得难熬了。放在以往,病那么半个月,稍微过点时间他的身体就能缓过来,处理事务便无问题。但这一年,不知道是先前的积累的劳疾卷土重来,还是其他原因,病总是断断续续。
也因此,他传唤过几次太医。
而太医们的口吻相同,说这是过去积劳所致,调养的过程中这些隐疾便会慢慢浮现,调理个一两年就有好转,只是这段时间就莫要过度劳累了。调理的事归太医管,除东宫及戚寒舟外还有皇帝等人的嘱咐,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太子殿下,唯独在身体康健这一件事上,只能听从他人。
说多了,应浮昇只能遵听医嘱。
养病的日子枯燥,一连几月,渐渐也有些变化。
在以往,每逢换季易生大病,夏入秋时也不例外,只是现在病中的精神气却比以前好很多,精神浑噩的情况有所好转,也不会病到卧榻不起。
太医院诊脉之后,回院中时,一群太医连忙给院里供着的祖师爷们多烧了几炷香。
不过,应浮昇与朝中大臣议事时,偶尔几声闷咳,也会让入宫的官员提心吊胆。
提醒太子殿下保重身体的话说了太多遍,官员们知道殿下处于储君之位,将来要继承大统,是不可能完全卸下担子,所以东宫的官员通常会尽快直入正题,寒暄推诿的话基本不说,只就事论事,尽量不影响殿下休息。
太子与戚将军那隐秘又外扬的关系,在朝中众官员眼里都是心照不宣,来东宫较常的人,时常会见到休沐的戚寒舟待在东宫里,文臣武将,东宫谈论的毕竟是大渊要事,议事之时戚寒舟不在,只有当太子身体不适时,他会遣人送来清嗓的茶。
官员们有时候谈事情谈到情切时,他们偶尔都会忽视殿下的身体问题。唯有戚寒舟从不懈怠,若在东宫他会适时提醒,不在东宫时,他会嘱咐颂安去办。
后来他们见到那清嗓茶出现以及颂安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官员心里就清了。
殿外那位是在提醒他们,是时候该走了,非急事改日再议。这些周到非一日两日的表现,而是对一个人熟悉关心到极致,从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到不适,才知道什么放任,什么时候提醒。
朝中提及太子婚配的人不少,哪怕两人的关系与地位难以撼动,有些迂腐的老臣都会以继承大统为由换着法子催促,其他皇子都有婚配,哪怕太子不喜世家婚盟,也可选心仪之人。这件事在朝中或明或暗谈了数遍,唯有一群武将时不时回怼老臣几句。
这朝中武官,有多少个是跟着戚寒舟下过南境,又赶赴北境的,尤其陆家官员。三皇子赶赴北境封地后乐得自在,朝中陆家人封的封、赏的赏,三皇子党是彻底歇下了争储的心,但不代表朝中武官放下地位之争啊!
以戚陆两派的武官表现最为明显,其次是南境调任来京的新官,别的不说,一但涉及到太子婚配与弹劾戚将军的,这群人在朝野上的冲锋比谁都猛。以前朝中文武之争都在军粮地位,未曾想现在吵架的由头在太子婚配上。
皇帝有时候听烦了,直接把人赶出去外面吵。
然而有一天,轮到孟晋源跟那群老臣吵,孟晋源岁数也上来了,现在他人见他都得尊称一句孟阁老,其他人碍于尊重老臣的身份不敢过于放肆,免得把一群德高望重的老臣气死。
孟阁老不一样,他不跟人明着吵,他给人找茬。
他一开腔,东宫派系的官员就跟上了。
孟晋源原本也是个传统、迂腐的老臣。因过于古板吃过太多亏后,这位老臣逐渐学会了一点圆滑。他比其他官员多一点,他清楚太子的情况。子嗣问题不便在这个时期袒露在朝,容易引起事端,向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太子如今休养,这群人天天想着找事,多次之后他就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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