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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30-40(第4/15页)
分明是你在夫人走后瞧见了她,想出十两银子同我买下她。”
宝黛看着相互攀咬着,势必要将过错全推到对方的二人,无动于衷。
双手抱剑的楼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处狗咬狗的戏码,“宝姨娘,你想怎么处置这两人?”
眼皮子垂下的宝黛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和她说话,可那声音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应该回应的,可她又什么都不想动。
她就想着,等过会儿那声音就会消失了,又或许是她听错了。
楼二没有听到她说话,想到主子吩咐的命令,直接让人把刘婶二人架上长凳,取了板子打下。
那带着铁钉的厚实板子打在人身上,一板下去就能把人戳成筛子。
椅子上的宝黛被迫看着,刘婶和那男人从一开始的痛哭求饶,到崩溃绝望得破口大骂,再到最后变成看不清原样的一团烂肉抬了出来。
楼二似不满她过于平静的反应,摸着下颌笑得阴涔涔,“姨娘,听说那天帮了你的男人有个妹妹,那么小的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挨住一板子。”
“那男人体格健壮,大人后院养了几头狼,您说,他赤手空拳的能打赢那几头狼吗?”
直到此时,放在膝盖上手指骤然收拢的宝黛,动了动那对麻木无波的眼珠子。
她汹涌澎湃的情绪后知后觉得,就像是放在炉子上烧开的沸水,等烧开时已是顶沸。
近乎崩溃的宝黛两只手捂着脑袋,泪水大颗大颗着从腮边滚落,“杀了我吧,把我杀了!”
“姨娘,你怎能一心寻死啊。”楼二抚掌,一道本不属于这里的声音传了进来。
眼睛被布条遮住的宝珍小心翼翼的问,“宝姐姐,是你吗?你还好吗。”
泪水模糊了视野的宝黛看着被带进来,双眼缠上布条一无所知的宝珍,眉眼阴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魏泽,后知后觉终于明白那个恶鬼般的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枉她以为只要自己死了就好了,可她低估了那个男人的残忍程度,也低估了自己的良心。
她不敢了,她不敢再轻易寻死了,更不敢再挑战他的权威了。
无人钳制后,身体滑在地上的宝黛捂着泪流满面的脸,嗓音沙哑得像多日未曾进水的旅人,崩溃又绝望,“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楼二步步紧逼,“姨娘当真知道自己错了?”
哭得双眼红肿,鼻尖通红的宝黛点头,试图抓住他的下摆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忤逆爷了,我也不会想着逃跑,更不会想着寻死了。”
“求爷,让我出去吧,宝黛知错了,宝黛再也不敢了。”
“既然姨娘知道错了,你们还不快把姨娘带出去。”
两个相府嬷嬷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软无力的胳膊就往外走。
这一次的宝黛格外柔顺,就像是任人摆弄的面团。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她一旦反抗,就会被重新扔回监狱里,生不如死。
直到走出屋子,冬日暖阳落在身上。
她才有了,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嬷嬷带她走出大门,手撑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姨娘,爷就在马车里,你自个过去,记得这一次莫要再惹爷生气了,否则下次就算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你。”
生气,她有什么资格惹他生气,惹他生气后的结果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得了的。
一腔孤勇的蠢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此时停在衙门前的马车,落在宝黛的眼里,就像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材,正等着她躺进去,好封闭她的五窍,吞噬着她灵魂。
“宝黛,过来。”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犹如蘸了春水的羽毛。
宝黛看着掀开一角青帷的男人,喉结艰涩滚动中,迈着沉重僵硬的双腿,正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都在和过去那个反抗着不要做妾的自己告别。
现在的她,彻底背叛了那个宁死不愿做妾的小姑娘。
上了马车,跪抚着男人膝间,柔顺又乖巧得任由男人泛着凉意,犹如黏湿青苔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
眼眸半眯的蔺知微很满意她现在的柔顺,“早点听话不好吗,也就不用吃没必要的苦头。”
这是苦头吗?闭上眼的宝黛可悲的想,或许是的。
蔺知微捏起她下颌,迫使她抬头和自己视线对上,“为何不说话?”
下颌被捏得吃疼的宝黛展齿一笑,眼睛里的哭泣被笑遮挡,“妾在想,爷说得对,前面是妾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妾能得到爷的三分怜爱,成为爷的姨娘已不知惹得多少人羡艳,也就妾身在福中不知福,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
妄图以为她能以死反抗,却忘了,她根本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也忘了他说的,礼者,贵贱有等,长幼有差,贫富轻重皆有称者矣。
回到藏珠院后,原先伺候的丫鬟婆子换了新,柳眉不见了,取代她的是个叫红玉的丫鬟。
除了柳眉不在了,日子好像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周围看管她的人更严了,就连她方便时都得要派两个人盯着她,生怕她跑了。
宝黛又一次在梦中觳觫着惊醒后,扭过头看见睡在枕边的男人。
他的皮相是少见的俊美。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挺唇薄,唇朱发乌。
可她看着这张风华内敛,沈腰潘鬓的脸,只觉得从脊骨泛出寒意,悚然得灵魂发颤。
身体僵硬的宝黛甚至不敢惊醒他,亦连呼吸都屏住了,就那么僵着身体,觳觫着直到天明。
在察觉到身侧男人要醒来时,又马上闭上眼,直到他起身离开后,她才重新睁开眼。
可是一睁开眼,对上的是站在床边,眸底噙着寒意的男人。
刹那间,瞳孔骤缩的宝黛心跳骤停,掌心后背冒出细密冷汗,喉咙像被鱼刺给卡住发不出任何声响。
未曾束发,平添了几分慵懒恣意的蔺知微弯下腰,伸手抚摸着这张白如细瓷的脸,忽地发出一声嗤笑,“宝黛,你在怕我?”
不是询问,而是带着不悦的陈述。
脸被握住的宝黛握住男人的手,长睫垂下用脸蹭他的掌心,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哑,“爷是妾的夫,妾如何会怕爷,只是妾刚睡醒见到爷站在床边,难免高兴得晃了神。”
蔺知微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用布满茧子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本相还以为,那么久了你都没有习惯本相是你丈夫。”
“怎会。”
原先只是抚摸她的脸,后面渐渐来了趣味逐渐往下,就全都变了味了。
为了让他尽兴,如今宝黛夜里都未着寸衣。
一身白如雪绸的细腻肌肤在昏暗的晨间,散发着珍珠的莹润。墨发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说不尽的风流。
被推至榻间后,宝黛犹如菟丝花攀上男人的肩,咬着唇承受着一次次的夯,直到男人彻底尽了兴后,已是天边大亮。
纵然身体酸软无力,仍要跪着伺候他穿戴整齐,笑着恭送他出门,才有时间清理着满身泥泞的狼藉。
在然后,是蔺夫人派人送来的一碗避子汤。
避子汤很苦,却没由来令她感到心安。
她已经身在地狱,没必要拖一条无辜的生命下水,何况她也不愿生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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