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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做皇后的第五年》60-70(第12/15页)
那家伙有办法吗?现在梁平都打到了渭水,他还是没有动静,莫不是早就投靠了梁平?”
辛夷翻了个白眼,笔锋重新沾了点墨水,手下书写动作不停。
“你要真闲得没事就给我倒杯茶。”
李聿拒绝:“我这辈子只会伺候一个女人,你不要想。”
颜姝忍无可忍,放下笔回身捏了李聿一把,眉目含怒,瞪着他道:“你再瞎说试试,没个正经。”
李聿笑嘻嘻的揉揉腰,趁颜姝不备拽着她的手凑上前偷香一口,声音响亮。
辛夷:“……”
她面无表情:“你出去行吗?”
颜姝瞬间燥得满面通红,推着李聿的肩膀把他赶出了殿。她回身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抬眼便辛夷一脸打趣的看着她,唇瓣泛下。
颜姝刚凉下来的面容又火烧火燎起来,脸比方才还要红,她不自在的抬手扇了扇风,没话找话道:“这殿中有些热。”
辛夷默不作声的瞥了两眼殿中四个角落的放着的冰鉴,认同的点点头:“确实有点热。”
颜姝尴尬的咬咬下唇,抬手擦着脸颊。侧头看着端坐着八风不动的辛夷,好奇道:“你真的不担心谢清宴那里?”
辛夷写完最后一个字,心满意足的收笔,将奏折放在一边晾干。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一点都担心,我自然也不担心。”
颜姝好笑道:“你就这么信我,万一出问题你这江山可就没了?”
辛夷老神在在的摇摇头,起身走到窗外观看天色,洛阳城上方乌云蔽日,风雨欲来。
“要下雨了,这场秋雨不知要下多久。”
颜姝也看见了这天象,微微一愣,“你猜到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辛夷从长案上随手拨弄两下,翻出一封从渭水寄来的奏折摊开,上面写着几行字。
渭水连日大雨,江河水涨,恐会决堤。
谢清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却私下给她送来了一份奏折,向她要了一道圣旨。
他说,恐渭水水患,请殿下下令撤离百姓。
幼帝已经登基,不该在称呼辛夷为殿下,朝野上下,也确实没有人称她殿下了,都称她太后。只除了一人。
谢清宴要做什么,辛夷心中清楚,他是要借这场天灾将梁平拦在渭水外,届时渭水决堤水患之下,二十万大军插翅难逃。
辛夷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她只是想除去梁平平息祸事,并不想让二十万大军白白送死,折损精锐兵力。
谢清宴也绝对不是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二十万大军惨死的,他的后招是什么,辛夷想不通。
第69章 渭水城四面环渭水,因此而得名,渭水是一条大江,从南到北贯穿,是洛阳最大的一条运河,让无数人得以生存。
可是渭水也有它的脾气,每隔一段时间便是涨潮,面临决堤。昭宗年间,曾广寻天下奇人和工匠,与渭水修建一座大堤。
此后二十年,渭水不再发生水患,造福百姓。而今年秋,渭水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雨,江水猛涨,隐隐有决堤的趋势。
这大雨也不见停歇。决堤口正是下方的平原之地,梁平率军驻扎之地。
天色骤暗,乌云压顶,狂风卷残,雷声隐隐传来,空气中一片凝滞闷热,又带着丝丝凉意。
起先只是几颗沉重的雨点砸在地上,紧接着,雨线由疏而密,由缓而急,如倾泻般倒出,瞬间连成一片,仿佛天底下的水都集中到了此处。
谢清宴一身青衫立于城墙之上,看着山那边即将决堤的堂口,神色不明。
修吾在他身后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如此大的雨势面前,油纸伞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眨眼间,谢清宴身上的青衫和修吾的劲衣全部湿透,连发尾都被雨水打湿。
修吾的声音在雨势里听不甚清晰:“郎君……太大了……回去吧。”
谢清宴转身离开,走进城墙内的休憩室,室中摆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是整个渭水城缩小般的地势。
沙盘上的平原上竖着一面黄色的小旗子。小旗子的两侧分别划出了两条线,一条往邙山去,一条往平山去。
谢清宴沉沉看了良久,问道:“平宁关隘口的军队到了吗?”
修吾:“昨日上午便到了,梁骥已经率军突围了五次,都没有成功。”
平宁关隘口比邻渭水城,是渭水城的下游,渭水城外平原的后方,此处关隘口狭小,谢清宴派人堵住这里,便将梁平先锋大军全部堵死在了渭水内,进退不得。
已经五天了,修吾在心里说道。起先梁渭水高度还不高,梁平并不在乎这点雨势,直奔渭水而来。
可就在这两日,狂风暴雨如同发狂的巨兽,嘶吼着吞噬天地。没两日,渭水便水涨船高,逼临决堤。
梁平这才慌了神,率领先锋军队想要入围除去,奈何平宁关口易守难攻,他身后的后方部队也完全失去了踪迹,毫无音讯。
加之雨势太大,根本看不清,三万先锋全部困在了渭水外,即将和决堤的渭水混为一体。
窗外一声雷鸣,闪电短暂的照亮片刻,照亮谢清宴清隽的半张侧脸,他抬头,露出那双沉静的双眼。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抬眼时,那水珠便簌簌坠下,像泪,却比泪更冷。
谢清宴抬手,下令道:“时机已到,走吧。”
修吾迟疑道:“郎君,城外太危险了,要不还是属下带人去吧。”
谢清宴摇摇头,只有他去,这事才能成。
他率先走出去,身体立在倾盆大雨中,身影被水汽晕染得模糊。身上青衫彻底湿透,沉重地贴在他身上,他却毫不在意,仿佛感觉不到冰冷。
修吾牵着两匹马走出来,在他们身后空无一人。
他们要去梁平的大营。
雨幕下,梁平的营门口像一只张开大嘴即将吞噬天地的巨兽,营门在谢清宴面前缓缓打开。
没有亲卫,没有仪仗,甚至连马都留在了五里外的山岗,连修吾也没带。
他只身一人,一袭素色深衣,怀中抱着一个用油纸包里外包好的木匣。
一路穿过军营,便是无声的较量,两侧都是黑压压的兵卒,刀刃半出鞘,依旧不减的雨势沉沉的打在他们身上,雨水在冰凉的刀锋上溅起阵阵水花。
谢清宴走在漩涡中心,袍袖微拂,目光平视前方那座最大的牛皮军帐,对周遭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那些士兵一个个视线狂热的盯着他,因为他的出现,给此地的三万士兵带来了生机。
帐前,两尊持斧大汉交叉着兵器,拦住谢清宴的去路。
谢清宴停下脚步,他浑身被雨水打湿,衣袍好乌发沉甸甸的紧贴在身上,却丝毫不显狼狈之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日更淡些。雨太大了,砸得人睁不开眼,他却只是微微垂着眼帘,长睫上挂满细密的水珠,随着偶尔一颤,便簌簌滚落。
谢清宴停下脚步,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夹杂着风声和人声:“陈郡谢清宴,请见梁将军。”
门口的士兵一动不动。
没让他等太久,帐内传来一声粗粝的声音的:“让他进来。”
士兵掀帐,谢清宴抬步进帐。帐中,正中间摆着一张虎头椅,梁平坐在中间,他与梁骥面容并不想似,他和太皇太后相貌更接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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