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锁春深》70-80(第3/15页)
着你?”
“卫琛,你须知道,从你折辱我的那一夜起,我早已心死了,我不会对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生t出一丝同情怜悯。”
“卫琛,我厌你,恨你,对我和你的孩子,亦绝不会生出半点感情来,她/他牵不住我的,你听清楚了吗?”
“卫琛,你对我做的孽已经够多了,孽重了,是要还的放过那个莫须有的孩子,给你自己积点阴德罢”
直至宋妍说完这一席话,卫琛的脸色,已然黑沉如水。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她。
有那么一瞬,宋妍似在那双茶色眸子里,看到了暴戾的杀意。
惧意再次占了上风,理智再次回笼,宋妍出于求生的本能,鞋都不记得穿,直往罗汉榻下纵身一跃。
却被他长臂一揽子截住,又将她往榻上一扔,不及她起身,他便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直扑上来。
撕拉——
伴着裂帛之声,宋妍只觉凉嗖嗖地,凉至她心底发慌。
“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她抗拒的话,被他以唇死死封住。落在她唇瓣上的,却不是一个吻,而是似原始动物撕咬猎物般的方式,狠狠撕咬着她的唇舌。
宋妍痛极了。
心上更痛。
这儿是明间,此时雕花隔子敞开着,她一眼便能望见庭心里去。
往日里穿梭忙碌的家下人,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炎日灼亮,铺烤在那空荡荡的庭院里,似乎所有的阴暗,都无所遁形。
衬得这一室愈发污脏秽乱。
强烈的羞辱感,伴着一阵强似一阵的疼痛,节节攀升,宛如坠入地狱里,将她扒得赤条条,强推她入了一个滚油锅里,慢慢熬。
不将她最后一丝生气熬尽熬散,便永不罢休。
宋妍大大睁着她通红的泪眼,恨恨盯着满眼暴戾的他。
想杀了他。
好想杀了他。
这是宋妍失去意识前,闪过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是夜,三更天。
兴华胡同里,一辆马车疾驶入来,堪堪停在门前,一位挽着素髻的中年妇人,几近是被拽拖着入的墨漆大门。
赵医婆是第二次被这么“请”入这户人家的门了。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半夜里又被唤将来,短暂的吃惊过后,也不太慌乱,熟门熟路地带上自己的药匣子,径上了马车。
进内院儿的路上,赵医婆心里暗忖,敢是那小妇人的旧疾又复发,又离了魂儿?‘
这倒好办,再开一剂安神定志丸便是。
谁承想,进了那正房东次间里,掀开轻纱幔帐,揭开锦被一看,赵医婆心里一壁直叫得苦,一壁可怜这床上躺着的人事不知的女子。
“这位爷,”赵医婆顶着心里的惧怕,没忍住,规劝了一句:“女子比不得男子,皮肉细,身子娇,经不住这般”
赵医婆原想说“折腾”二字,可思及这主人家能无视宵禁,大半夜里在这燕京城内一路畅通,飞马疾驰,便知这户人家不仅仅是富,怕还不是一般的贵。
赵医婆终归是怕死的,故而,到了嘴边的词儿,改了口:“经不住您这般逞快。”
男人只垂眸一瞬不移地凝着幔帐内的人,哑声吩咐:“好生看顾,需要什么直与我说。”
再如何看顾,也已遭了不少罪,往后将息的日子,便是用再好的药,怕是还得遭些罪。
这都什么事儿呐?
赵医婆叹息一声,只能垂首应了是,尔后着手细细处理这妇人身上遍体的咬痕。
宋妍又梦到了姑姑。
为什么是梦呢?
因为这事儿是她失明过后发生的。
可她现在能看见当时形景了。
虽有些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
“小妍,”姑姑坐在她的对面,耐心安慰她:“我知道你很生气,很难受,可是再难受,也不能不吃饭不是?”
宋妍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此时,为何在生气。
她练了整整三年的四感,又耗费了一年多,绣了一幅盲绣作品,为的是能去参展,让更多人看到她心血。
结果落选了。
宋妍很伤心,她觉得这世界好不公平。
为什么有的人能够一生顺风顺水,而老天要剥夺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可以丧失听觉,丧失嗅觉,可以丧失味觉,甚至可以丧失触觉,为什么偏偏要夺走她那双能观察入微的眼睛?
她没了光明,还能做什么?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活到头来,只是为了吃苦一遭吗?
宋妍想着想着,连带着整颗心好似都阴暗了。
“小妍,你听我说。”姑姑温柔地抚着宋妍的肩,“眼盲固然令你万分痛苦,姑姑都知道。可小妍你知道吗?只要你还有坚定的信念,永不放弃,黑暗永远也困不住你,你便是自由的,你还有无限的可能。真正能摧毁你的,是你的心,也跟着盲了。”
姑姑的话一句一句重复在宋妍的耳畔,而她心中有些褪色的东西,也在渐渐复燃
宋妍醒来的时候,正是深夜。卫琛趴在床畔,眼底一片青黑。
她想抬手将他推下床去,刚动了一下,牵扯出的痛意压过凉丝丝的药效,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此时,卫琛醒了。
二人四目无声相对一瞬,尔后,宋妍几近是用气声,与他说话:“我不想看到你。”
头一次,卫琛依从了她对他的排斥。
他无声地退出了房。
旋即,巧儿进得门来,接着照顾宋妍。
巧儿照顾得十分细致,十分周全,可是,却有十二分的嘴碎:
“奶奶,您不知道,您这一睡便是一天两夜,嘴里一直说着胡话,什么什么‘眼盲’啦,什么‘心盲’呀,还连着不停地叫了大半夜的‘姑姑’。奶奶您有一位姑姑么?怎从未听您提起过?”
宋妍不答,巧儿也不泄气。
她喂完宋妍一碗人参莲肉汤,尔后转身,从柜子上的托盘里,将出血竭散来,替宋妍换药。
宋妍正忍着痛,又听巧儿絮絮叨叨:
“奶奶您不知道,这两日的药皆是侯爷亲手为您换敷的,还不许旁人来插手您昏迷时,牙关咬得死紧,也是侯爷一口一口地——”
“再说一个字,你从今往后也不必跟着我了。”宋妍这句话说得很淡,毫无起伏,却无半分含糊迟疑。
巧儿立时噤声。
无论巧儿这番话是有心还是无意,凡那个人的事,好的坏的,她一句也不想听。
此番之后,再也没人给她送驱寒助孕的黑药汁来。
卫琛也一直没出现在她面前。
却也没回侯府。
只在外院起居,每日公干归来,听完下面人等的备细报知,在书房枯坐半宿,天色未明时,又出早朝,上衙。
他与她,好似真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陌路人。
相安无事。
这日,韩氏刚从周家大门出来,临上马车之际,却见间壁门前另停了一驾马车。
金辂,四马,青缯车盖。
这规制的车马,满燕京里够格儿能坐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