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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谋情游戏》26-30(第12/14页)
谈成道:“爷爷我今天就认下你这个子孙,以后逢年过节给你准备压岁钱。”
孔卓气沉丹田:“滚!”
他看着谈成开着车离去,视线尽头,几人将对方围住,那是打算检修保养车辆。
孔卓看着,心思突然一动,他默不作声地跟上去,换下赛车服,点了杯喝的坐下来,目光特意落在赛车场上。
落日渐渐西斜,一轮残阳挂在天空上,天幕红如火灿如金,人群自己离去,孔卓如梦初醒一般站起来,脚步却不听使唤似的朝保养区走去。
风吹过无所遮挡的赛车场,一路轻盈穿过一座座高楼,太阳彻底西沉,天幕中仿佛是被倾倒的墨水浸染,黑沉沉的安静。
*
山水茶室落在郊外,人似乎都这样,惯于在闹市中寻找安静,在自然中追求繁华。
茶室安静,远处窗外是一棵棵巨大的树木,曾经从别处移栽过来,找人细心伺候着,死了一批后才存活下来,靠近茶室的地方又栽了片翠竹,风一吹瑟瑟作响。
听风、品茶、观云、赏竹,偶有水流声淙淙,安静而闲适。
闻泰习惯于在这喝茶,兴致来了后练练字,茶室门被推开,他以为是送水的,手中笔墨不停:“放下吧。”
身后有笑声,闻泰一转身,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顿了一下:“应老板。”
应潮盛靠在那张茶桌上,见茶水氤氲,抬手倒了两杯:“闻叔叔好雅兴,一天天在这躲清闲。”
闻泰将笔搁在砚台上:“你来这做什么?”
应潮盛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不许我来这喝茶?”
闻泰也笑了一下,这个表情让他唇角机械地抬起,不轻不重地开口:“喝茶可以,若是谈别的那便免了。”
这话已经不算客气,应潮盛坐下,后背靠在茶桌上,神情自若:“闻会长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想把一个公司送进融安理事会,希望闻会长能高抬贵手通融一二。”
闻泰抬眼,将目光牢牢地钉在对面人身上。
他快六十岁,身上有种长年累月养成的上位者气息,笑的时候和蔼,不笑的时候便是审视夹杂着肃穆,应潮盛舒舒服服地坐着,一手搭在椅背上,姿态从容。
空气安静,只有呼吸声和茶水沸腾的声音,却仿佛有根线缠绕着,暗潮汹涌。
良久之后,闻泰慢慢笑了一声:“我还没有到脑子不清醒的年龄。”他眼中精光闪过:“你以为我是苏别勇那种蠢货吗?只要钱和女人放在面前,就什么也不想了。”
他唇角仰着,像是头立起来的老狼:“应船王要是看到自己孩子们这样同心协力,也会含笑九泉。”
应潮盛手指轻轻一动。
这个动作没有躲过闻泰的眼睛,他眯了眯眼,抿了一口茶:“无论是应还是赵,我都不掺和,我只锄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罢了,应老板请回吧。”
这简直是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应潮盛不疾不徐站起来:“既然闻会长这样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挺拔而俊美,几乎一步步地走向门口,抬手开门后微微回过头来,光影照在侧脸上,一半是明亮的光束一半隐藏在阴影里,他勾着唇轻飘飘开口:“对了闻会长,孔会长的儿子和谈明德儿子约好了赛车,年轻人喜欢找刺激,你见了提醒一下让注意安全。”
身后,闻泰脸色有了微微变化。
作者有话说:
ps:各位贵人真的不用投雷,我看到有的读者已经给我花了几百块,受宠若惊,大家支持正版已经足够,我已是感激不尽,不用再如此破费。
pps:不用担心数据等外部原因作者不更跑路啥的,不会的,作者抱着极大的热情,甚至想拿全勤。
第30章 上香
白日里窗帘紧紧闭合在一起,阳光和声音被全部遮挡在外,唯一亮源就是台打开的笔记本,应潮盛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目光望着屏幕,良久之后背靠在沙发上。
他的神情有一丝阴霾。
今天见闻泰,撞了一鼻子灰,应潮盛已经很久没有遇见那么不客气的人,靠着的后背传来不适,那天晚上吃饭被抡了一下的伤痕仍旧隐痛,应潮盛闭着眼,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他皱眉忍着,感觉着疼痛从皮肤上蔓流转,这股疼钢针一样刺进来,从肩胛骨传染到后背,再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应潮盛觉得难受。
他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诉说着不适发着抗议,但他无法精准地指出疼痛到底来自哪里,仿佛是一根针在他肌肉间隙游走,不到疼得忍不了的地步,但是总会刺他一下,让他时时刻刻记得。
记得疼,记得病,记得不悦的一切。
应潮盛摸了支烟含着,他用牙尖厮磨着过滤嘴,依旧拧着眉。
咬了一会,疼终于被压下,脊椎骨有了酸涩感,应潮盛非常熟悉这种感觉。
受身体和精神双重影响,他妄念比一般男人重些,平常自我纾解时候很多。
应潮盛伸手去解皮带扣子,咔哒一声,下垂感极好的裤子滑落下来,他一手向下探去,头扬起来,脖颈与后背形成一条弯曲的线,浓密睫毛压着,像是黑亮绸缎。
很低的鼻音,但是很重,仿佛溺水的气音。
应潮盛空出一只手翻着茶几上打火机,几次找寻无果后拉开抽屉,手掌探入胡乱翻找着,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
他攥着拿起来一看,是那枚黑色的、镶着钻的打火机——谈谦恕的。
他凑近点了烟,一点猩红亮起来,将眉眼处映照得火热亮堂,应潮盛几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唇边有苍白的烟雾呵出来,
他调整了坐姿,换了一个更加方便舒适的,膝盖间位置变大,应潮盛闭着眼睛,深深地吐着烟,每一下,他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
那些气音从他胸膛和鼻腔里游走出来,最后的时刻,他拧着眉仰着头,一截淡青色血管攀在脖颈上,被拉扯的皮肉筋骨分明,神情痛快又扭曲。
放松的那一刹那,应潮盛咬住烟尾,一截烟灰倏地落下,他脱力般向后靠去,漫无目的地看向天花板,白烟自唇边缭绕,缓缓上升,直到淡得看不见。
良久之后,应潮盛抽了湿巾收拾,他胡乱地擦了两下,目光再次瞥向茶几上的打火机,神情有些复杂,还有些惊悸。
他平常不怎么想起谈谦恕,但是看到打火机后,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对方。
应潮盛面色缓缓变得古怪。
难道基佬可以传染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沾染上一些丝,应潮盛低骂了一句,干脆全部脱下来扔掉,大步走向浴室放水,等浴缸水超过二分之一后,如同鱼一样浸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全身,氤氲的雾气逐渐模糊了镜子,应潮盛躺着躺着,拿出手机他漫无目的地翻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最终落在【谈谦恕】三个字上。
指腹轻轻一摁。
应潮盛心中滑过丝丝缕缕的犹豫,可能现在脑子还不清醒,他为什么要给对方打电话?
手指一滑,挂断。
他继续泡在水里,铃声响起,应潮盛用湿淋淋的手掌拿起来,是对方打过来的。
他眉目处被屏幕映照着一丝蓝莹莹的光,接通后:“喂?”
大殿内小孩手腕粗的香燃着,最顶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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