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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当我被清冷公子巧取豪夺后》70-79(第3/15页)
二人对立。
谢京雪脸上的孱弱之色褪去,他微微眯眸,周身戾气横生,不过银光一晃,清越的剑吟声便应势而起。
那一把饱饮鲜血的寒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延留的肩臂,距他的命脉喉骨,仅有一寸之遥,杀意毕露。
“奉劝王子一句,离小月远一点……如你近她,我会杀你。”
谢京雪的凤眸渐冷,其中唯有深不见底的杀欲与邪心,若他想,只需三息,他便能将延留肢.解,裂成塌皮烂骨的一团血肉。
延留早就听闻中原君主的骁勇善战,他深知硬碰硬,自己未必是这位晋国皇帝的对手,但他并不畏惧谢京雪的挑衅,毕竟情爱一事,用武力也无法强求。
因此,延留并未后退半分。
他笑道:“陛下,你贵为中原君主,而小月姐姐也是汉人。可她宁愿留在月氏王庭,也不肯回晋国故土……由此可见,她未必倾心于你。说句老实话,在赢得小月姐姐的心这一事上,我并不觉得你的赢面胜算会比我大上多少。”
延留的纯真和善,也不过是为了拉近和姬月的关系。
如今情敌见面,二人都无需过多伪装。
说完这句话,延留见好就收,他后退两步,避开谢京雪的剑锋,行礼告辞了-
今夜的雨实在大,汇聚成溪的雨水冲刷街巷,连厚积的雪都消融了不少。
聚雪不冷,化雪最冷。
好在后面几日没什么要做的事,姬月可以居家休息几天。
姬月算了一下家里的存粮,还有一缸芜菁、萝卜、胡菜,一条用盐腌过的腊羊腿,风干的葡萄与杏脯,还有两壶羊奶、乳扇、奶豆腐……家里的吃食不愁,院子里还有自用的窄井,足够满足姬月的日常所需。
想到这里,姬月竟觉出一股浓浓的暖意。
待她回家沐浴更衣后,门外忽然响起缓而响的敲击,其间还夹杂几声急促的犬吠。
姬月左思右想,没记起什么朋友家中养狗。
甫一打开门,一只浑身雪色长毛的大狗,猛地扑向姬月。
硕大的狗头,在姬月怀中,热情地磨蹭,一边挨蹭,一边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霜花?”
姬月从大狗的身上,看出点幼犬的雏形。
似是得到满足,霜花总算不委屈了,大狗伸出长舌,殷勤地舔着姬月的手。
姬月惊喜地揉动霜花的脑袋,又抱着狗,望向院门口八风不动的矜贵男子。
谢京雪换了一身衣,外衫仍是雪色狐氅,内衫穿的是莲白衫袍,玉带将窄腰束得紧紧的。许是他今晚穿的里衣单薄,腰腹又孔武有力,隔着一层薄衣,竟隐有劲瘦遒结的肌理轮廓,横陈其间,散出一股独属于成熟儿郎的清疏峻拔。
姬月不慎窥到那片蜂腰,她讪讪避开眼,目光下移,凝于谢京雪的手掌,他的手心虽还溢血,但也用绸布悉心上药包扎,不至于加重伤情。
姬月松一口气,笑问:“这几年,都是长公子在养霜花?”
姬月也不想回家了还要面对那些皇权礼制,她没唤“陛下”,如常喊了一句“长公子”。
谢京雪眉心岑寂,因她一句低低唤出的“长公子”,消散不少。
谢京雪颔首:“霜花是你的家犬,替你养了四年,也该还你。”
姬月握了一把大白狗健硕的四肢,知它筋骨有力,定是悉心照料数年。
姬月还以为谢京雪会独占霜花,没想到他竟愿意将它赠她。
想到谢京雪这些年教养霜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姬月还是起身入屋,请他在家中做客,还燃起灶火,给他煮了一碗添盐、添橘皮的酥油茶。
谢京雪明显喝不惯,小饮一口,又蹙眉放下了。
夜已深沉,姬月念在霜花的份上,没有送客。
但她明显犯困,下颌一点一点,单手支腮,掩唇打了个哈欠。
谢京雪瞥向姬月光滑如玉的雪颈,想到此前手掌拂过的细腻触感,不由薄唇轻抿,对她道:“霜花怕黑,一入夜便叫唤,这四年来,它一直睡在我床前的软毯上。”
听完,姬月的瞌睡都被吓没了。
她睁着一双美眸,脑袋混沌,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长公子陪霜花睡了四年?”
姬月难以想象,一贯爱洁喜静的谢京雪,居然会允许一只家犬钻进寝房。
谢京雪:“这是你留下的家犬。”
是你的遗物。
亦是你唯一施舍之物。
姬月蓦地闭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谢京雪又道:“霜花赠你……但我想最后再陪几日。”
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谢京雪想在姬月家中留宿几日,算是让她偿还这四年来养狗的恩情。
姬月不喜欠人,反正也是最后几月相处,好聚好散吧。
姬月点头应下了。
姬月想起,她的锅子里还剩了几桶热水,可以供谢京雪洗漱。
本想问谢京雪要不要沐浴更衣,但见他玉簪束发,发尾微湿,分明是有备而来,索性不再管他。
姬月买的这座小院统共就两间房,一间砌了热炕,是姬月的卧室,另一间堆着箱笼、衣橱,被她充作杂物房。
姬月执着扫帚扫出一块空地,取出一床没晾晒过、霉味有点重的被褥,铺在席子上。
这般招待也太过磕碜了,谢京雪好歹也是一国之君。
思忖片刻,姬月婉言相劝:“要不长公子还是回皇城睡?摩诃国王为了招待长公子,专程备了寝殿……”
她话没说完,就被谢京雪冷声截断:“不必。行军在外,风餐露宿亦是常有之事,不过睡个旧被,我不会嫌弃。”
谢京雪执意如此,姬月也不好再劝。
姬月回房入睡,刚想上闩,一袭高大漆黑的身影,便兜头拢下,将她笼罩其中。
竟是谢京雪。
姬月不免诧异:“怎么了?”
谢京雪脸色难看,忍了忍,还是道:“霜花为了霸占地盘,竟尿在了被褥上。”
闻言,姬月觉得额穴一阵抽痛。
“家中就一床多余的被褥,要不长公子还是……”
“无事,我能与你挤一挤。”谢京雪说得云淡风轻,一点都不觉得此举有多么冒昧僭越。
他像是想出了破局之法,从容地迈进寝房,掀开姬月的兔毛厚被,躺了进去。
姬月看着床侧散发解衣、形同侍寝小倌的男人,一时无言。
老实说,姬月并不畏惧和谢京雪同床共枕。
她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谢京雪真要来硬的,她根本无力招架。
从前夜夜同眠,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从前的谢京雪,还顾点脸面,四年不见,谢京雪竟能厚颜至此,也是生平罕见。
姬月劳累一日,实在困倦。
她认命地爬上床榻,睡到了最里侧。
“我真的很困,长公子你别闹我。”
“嗯。”谢京雪得了姬月的应允,心中渐生欢喜。
他今晚难得老实,没有叨扰姬月入睡。忍了许久,也不过是侧身,如获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将娇小的女孩搂到怀里,温柔抚背。
谢京雪真切地拥着姬月。
在触上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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