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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50-60(第8/15页)
先和萧烬说话。
岑攸宁感受到有一团黑暗的情绪在他的胸腔内不断膨胀。
“攸宁?”方秋芙轻声唤了下他,“早点休息。”她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眼瞳似有清辉坠入。
门轻轻合上。
岑攸宁与萧烬一前一后离开了方秋芙的宿舍,雪地凿出两道深浅不一的脚印。
月光如流水般撒在雪地。
走到“10号”宿舍附近时,离得最近的那盏路灯忽而熄灭。青峰农场的路灯都是老式汞灯,入冬后控制不稳,需要手动用灯绳再度拉开才行。
萧烬摸黑跑到灯杆拉了下。
“咔哒——”
青白色的光罩住室外的两道身影。
“那个……大舅哥?”萧烬走过去轻轻拍了下岑攸宁的肩膀,却没想到对方转过身时,整个人散发的冷峻气息与方才那个温柔的形象大相径庭。
岑攸宁深黑色的眼睛翻涌着危险的光,他向萧烬一步步靠近,用带着压迫感的语气砸向他,“你真以为她喜欢你吗?”
“什么?”萧烬没反应过来。
岑攸宁对他的反问充耳不闻,语气里充斥着警告与敌意,“以后请你离方秋芙远一点,别总是来骚扰她。”
萧烬咀嚼着他的话,眼神里的友善一点点褪了下去。他冷笑着问,“拜托,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说这些?我叫你一声大舅哥,那是看在秋芙的面子上,她把你当哥哥,我也……”
“我不是她哥哥。”
岑攸宁冷冷地打断他。
他脸上依旧没有太过激烈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户外雪地昏暗的光线下,褪去了平日处心积虑的伪装。他静静地注视着萧烬,无声的对峙在两人之间蔓延。
萧烬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我爱她。”
岑攸宁坦诚得可怕,三个无比郑重的字被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只是在萧烬面前陈述一个与生俱来的真理。
“我爱方秋芙。”
“真的。”
“你呢?你懂什么叫爱吗?我和她之间,不是你这种突然在她世界从天而降的人能够理解、能够干涉的。方秋芙的每一面,好的,坏的,明亮的,灰暗的,她喜欢的,她讨厌的,她畏惧的……从过去十多年到现在,她每一分每一秒的成长和变化,我都一清二楚!”
岑攸宁冷笑一声。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夜风呼啸,那道恶毒的嘲讽朝着萧烬劈头盖脸砸下来,“萧烬,你们之间就是过家家的游戏,等她过了劲,腻了,就会结束。”
“我提醒过你了。”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直到岑攸宁先行离开,萧烬还站在原地。他注视着岑攸宁远去的背影,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两下——他意识到他愚蠢地将那人视做安全区的盟友,甚至还试图为了获取信任而讨好他。
“操……”
一声低骂从牙缝里挤出。他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发挥完美,怎么就痴痴地愣在原地,没有揪住岑攸宁的领口邦邦给他两拳呢!
萧烬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原本在傍晚特意打理过的卷发瞬间变得凌乱不羁——
作者有话说:萧烬:吵架没发挥好怎么办![爆哭][爆哭][爆哭]
第56章 第 56 章 食堂手作
腊月三十。
农场从今天开始正式放假, 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五。这是一年中社员们最长的假期,外省的社员能申请探亲假,本地社员则要宽松许多, 到队长处登记信息即可, 唯有离家千里的知青们留下来值守。
方秋芙她们宿舍只有她和谢青云两个外地人, 还都是下放过来的知青,她们俩对除夕唯一的念想就是大年初三会组织一趟去县城的车, 那对她们来说就算是过年庆祝了。
孙玉家就住苍川县,但因为孙进步是个操心命,他们在县城的房子好几年没人打理,他们父女俩也就顺势在农场过年。一来二去, 也成了他们的习惯。
剩余三人都要回老家。
刘翠兰最幸运。
她老家离驻地近,搭上陈班长给兵团送年货的运输车,和一堆加餐的白菜、萝卜、猪肉条挤一挤, 顺路就回了家,速度又快又省事。
她事后回忆起卡车棚里的丰饶场面,菜香和肉香的诱惑让她差点丢掉道德, 摒弃人性, 险些成为群众的大蛀虫。
刘翠兰全程睡觉才忍住没犯错。
陈秀萍老家在距离苍川县七公里的大队,她从腊八开始就在找人拼个畜力车回家,奈何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最后还是给张大队长儿子送毛线帽的时候, 才知道他们一家和她是同乡, 也就一齐蹭了他们借来的驴车回去。
李向华离得最远。
她在青峰农场没有老乡,要搭车先去临近的公社,再找人共同搭运输队的拖斗翻到山麓另一面,才能抵达老家的大队,最后还要徒步走十多里的山路, 才能到达她家的草棚屋。
听闻她的曲折路线,刘翠兰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询问,“那你为啥还每年都要回去?这么远,我肯定就不乐意年年回了。”
李向华只是笑笑。
她把缝了大半年的荷包装进了包裹,还装了包她终于下决心舍得购入的奶味饼干,她垂着眼解释,“我想我妈了嘛。”
她想让妈妈也尝一尝。
那再远的路也不辛苦。
岑攸宁宿舍只有他一个下放知青,其他人都是附近的原住民。这个新年,除他之外所有人都选择了回家,包括大病初愈的唐敬山。
临走前,唐敬山打包行李装了一个大大的麻袋,里面有他去了两趟县城攒下的新布和棉花被,花了一半他攒下的工钱。他掂了掂重量,思想斗争了一番,还是把那套原本准备留给自己穿的棉裤也放了进去。
那是岑攸宁陪他去选的样式,自然知道那是唐敬山舍不得穿的宝贝,一直压在箱底,外头套的塑料袋都没扔。
对此,唐敬山的解释是,“我妈在林场做工,我怕那附近天寒地冻的,凉得慌啊。我问过傅医生,中年人不能冻到腿和膝盖的,什么风湿啊、关节炎啊都来了!而且要是我只带一条送她的话,她肯定舍不得穿要留给弟弟。干脆我把我那条也带上,这样她和弟弟就不用推搡来推搡去,俩人都能穿。”
他大清早就和另外两个同乡的室友搭了辆驴车,估摸着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就等到家。
留下来的人们今天都聚集在食堂,按往年的习惯,除夕会有一顿年夜饭。
食堂的烟囱就中午起就没停歇过,白腾腾的蒸汽把室内温度烘得像是桑拿房。
灶间热得人脸颊发红,方秋芙双手托腮守在案台前,目不转睛盯着汪霞手心里不断变换形状的面团。
汪霞也没回老家。
几年前她丈夫去世,她没有选择再嫁,觉得一个人活得自在些。反正老家有大姐和二哥照顾父母,她也就没回去,省得又要听老母亲给她念经似的讲,女人还是得找个夫家生个崽下半辈子才有依靠吧啦吧啦,恨不得在村口随便找个鳏夫就把他们凑一起搭伙过日子。
还不如在农场过年舒心。
汪霞当着众人的面,把手心的面皮摊开,用勺子舀满调好的馅料。馅料是方秋芙口述,岑攸宁调出来的淮阴口味,肉末里掺进切碎的白菜碎,再淋上两勺香油。这是朱妈的菜谱。方秋芙前几日在她面前随意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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