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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80-90(第8/19页)
秦肆寒好些了没,只是到了相府却没见到人,说是秦肆寒还在泡着药浴。
陈羽掀开衣袍往前冲,莫忘是拦了又拦,陈羽:“无妨的,朕之前还和秦相一同泡过药浴,此刻去汤室看看他就好。”
眼见莫忘死活不让他去梧桐院,陈羽心里有了狐疑,直接问一旁剥花生的刻仇:“怎么回事?”
刻仇眨了眨眼,看出是在问他,道:“主子,不泡药,在,钓鱼。”
陈羽:
他指着莫忘:“你这是欺君之罪。”
莫忘稍微有些尴尬:“主子让我这样说的。”
陈羽气道:“那就是你家主子欺君,朕这就去把他踹湖里去。”
他气咻咻的往湖心亭中走,现在相府中各处他门清,无需让人领路。
莫忘怕他真的把秦肆寒踹湖里,忙抬脚跟上,刻仇也看热闹一般的跟上。
现如今湖面早已结冰,早上刻仇和莫忘领着人把湖心亭周遭的水面砸了一圈,故而此刻那鱼竿可以抛入冰冷水中。
陈羽离老远就看到了稳坐钓鱼台的男人,寒风中他一身月白大氅,玉树临风帅的八面玲珑,就是一想到这高级牛马开始撂挑子不干活了,陈羽就不想欣赏他的帅气了。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钓鱼的人连看都没看他。
陈羽才不信他没察觉到自己走过来了。
直接抬脚踢了下秦肆寒的屁/股:“秦肆寒,你欺君,你分明就没病。”
秦肆寒望着湖面,嘴角一抹浅淡笑意:“臣病了,绝症。”
陈羽直接坐在他身边:“屁,贡诏给朕请平安脉的时候朕都会让他顺便给你看看,你身体怎么样朕不知道?”
秦肆寒:“真是绝症,臣现在赖床也晕字,一看奏章就头疼,一想到早起上朝就浑身疼。”
晴天霹雳砸到头上,陈羽从头凉到脚,乖乖,他家爱卿真的得绝症了。
好绝好绝的绝症。
“爱卿啊!”陈羽悲从心来,转身抱住秦肆寒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得了绝症,你让朕可怎么活啊!”
空荡荡的怀中猛然被鲜活的人儿填满,鱼竿上咬饵的鱼儿因这动静机灵逃窜,秦肆寒垂眸看向怀里的那张脸,少年帝王是真的伤心了。
有种家里拉磨的驴挣脱开绳索逃跑,以后只能他自己拉磨的悲苦伤心。
秦肆寒想笑之余心中又微微泛起苦涩。
鱼竿落在一旁石块上,空着的那只手掌落在了陈羽的后背,秦肆寒:“臣身体不好,以后国事就看陛下的了。”
陈羽钻入他大氅内,搂着他的腰嚎叫着不要啊!
他装模作样的悲伤,谁也不知道他那颗心早已颤的厉害。
好久没抱秦肆寒了。
“爱卿,朕还没成才呢!”陈羽埋在他怀里不愿起。
“陛下那么多臣子,可另选一个帮你处理奏章。”秦肆寒:“刚好少年英才的定北将军这几日就要到了,陛下刚好让他辛苦些。”
陈羽:???
昨日今天相结合,陈羽从秦肆寒怀里扬起一张小脸,不确定道:“朕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酸。”
秦肆寒把怀里的人推到一旁,重新拿起钓鱼竿:“什么酸?”
陈羽被推开也没生气,偷偷瞥了秦肆寒好几眼:“是不是朕说江驰少年英才,爱卿吃醋了?”
秦肆寒目露不解:“臣吃什么醋?”
陈羽:他怎么知道,他还没想明白呢!
试探道:“因为爱卿觉得朕和爱卿不是天下第一好的君臣了?”
秦肆寒意外后了悟道:“原来如此,陛下这些时日对臣的冷淡,臣还以为是臣哪里做错了,原来是陛下有了另外一个天下第一好的臣子。”
第85章
“不是不是,朕的意思是爱卿误会朕喜欢别的臣子超过你了。”陈羽哄人道:“朕对你的心可从没变过,你就是朕心里最最重要的臣子。”
鱼竿微动,秦肆寒收杆,也不说信不信。
陈羽好话说了一箩筐,秦肆寒时不时的回一句,到了都没说上朝批奏章的事。
表真心诉信任,秦肆寒像是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的不松口。
陈羽若是威胁他,他就说辞官,陈羽: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秦肆寒完全不在乎,至于陈羽用不上课的话威胁,秦肆寒更是说随他。
陈羽:
快要气爆炸了。
现在爱情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高级牛马要尥蹶子不干了。
“王六青,回宫,朕就不信了,朕离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行了,不就是奏章吗?朕能行。”陈羽站起身气汹汹的往外走,支棱着耳朵时刻留意着后面的动静。
只要秦肆寒说一句陛下,他能立马停下脚。
可是都快走出湖中的九曲回廊了,那个钓鱼的人还是屁话都没有。
相府门外的陈羽:
天塌了,日子没法子过了,小心眼的秦肆寒这次是来真的了。
回去吧,没面子,不回去吧,以后真的要自己处理政事了?
陈羽心慌慌胆怯怯。
至于换丞相?算了,这又是丞相又是他喜欢的人,他舍不得。
再说了,旁人干丞相哪里有秦肆寒干的好。
哎,就当员工太辛苦闹脾气了吧,离过年也没多久了,就当给秦肆寒放放假吧!
陈羽唉声叹气的坐马车回了皇宫,看到堆了一桌子的奏章想哭,昨天的还有没处理完的。
先不说他会不会,就是他和秦肆寒的处理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寒冬腊月的风冷的刺骨,犹如小刀割着皮肤,秦肆寒望着湖中水波有些失神,连鱼儿咬钩都未曾察觉。
刻仇说了两声鱼他才收杆。
莫忘把换了热水的汤婆子放到秦肆寒手中,蹲在一旁轻声问:“主子,为何?”
掌心被汤婆子暖热,秦肆寒:“什么为何?”
莫忘:“为何要让付承安学着处理政事?”
秦肆寒:“乏了。”
莫忘见刻仇没注意这边,心中发沉道:“主子起了恻隐之心?”
主子是大昭丞相,天子对他的信任可以托付朝堂,二公子是大昭定北将军,手握重兵。
当年付宪松皇位原就不正,现如今主子只要用大景皇孙的身份竖旗,名正言顺。
再有因为科举一事士族的蠢蠢欲动。
几方的里应外合反了这天下易如反掌。
刻仇觉得无聊出了这凉亭,莫忘道:“若是主子觉得付承安有趣,到时可以留他一命,养在宫里也无妨。”
“莫忘,你说,他可不可怜?”秦肆寒问。
莫忘握剑的手紧了紧,片刻后回:“是他自己傻。”
秦肆寒低沉嗓音似荒野孤烟,缓缓散在空中:“我时常在想,他是否就如皇爷爷,我是否就如付宪松。”
犹如当年的事重演,一个信任一个背叛。
皇爷爷当年也未曾这么信任过付宪松。
莫忘急道:“这不一样。”
秦肆寒转头问他:“哪里不同?”
莫忘嘴巴微张却不知如何答。
“主子是可怜他,可怜到不想复仇了?”
秦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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