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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80-90(第5/19页)
急不缓的摩挲着他发际线。
“还好,不是很疼。”
秦肆寒喜欢这种疼,那一刻,似山间雪因地震颤粟,稀稀落落的洒满视野。
陈羽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后悔更甚,他坐直身子扒开秦肆寒的衣领,鼓着腮帮子帮他吹了吹,那炙热气息通过破皮的肌肤钻到秦肆寒全身。
“朕就是和你闹着玩的,你没反应朕就不知道轻重了,下次你要反抗,哪怕是身子往旁边躲一下,或者推朕一下,朕就知道了。”陈羽教他。
秦肆寒玩笑道:“陛下是天子,臣躲了万一惹怒陛下可如何是好?”
陈羽又从后抱住他,轻声道:“秦肆寒,你这么聪明。”
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懂他的心,他这段时间的心迹毫无遮挡的。
只是,他怕是看不上他,所以才一直不给反馈。
陈羽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索然无味的感觉。
那颗滚烫的心犹如落入了冰窖里,此刻正在被冷冻成冰。
人也不能太没自尊,太上赶子不是。
可能人想通就是一瞬间,被困了许久的陈羽骤然学会了洒脱,他松开了抱着的秦肆寒,笑着赔罪道:“抱歉抱歉,此乃朕的过错。”
又忙提声让王六青去请贡诏过来。
没了依恋,没了撒娇,也没了别样的情绪,有的只有伪装出来的坦荡。
陈羽坐下后随手拿起一本奏章,想找个国事驱赶刚才那股暧昧。
探出的手腕被人握住,陈羽诧异看去,对上秦肆寒漆黑的双眸。
“陛下刚才没咬痛快和臣闹脾气?还是臣刚才说臣为君不会重用陛下的玩笑伤了陛下的心?”
一股酸涩在心中蔓延,陈羽差点就要跳到秦肆寒怀里折腾去,他用尽全力压制那股冲动,笑的爽朗道:“哈哈,怎么会呢,朕咬你原就是朕的错,你说不重用朕的话也是正常,朕资质平平,重用朕才是对天下苍生不负责呢!”
秦肆寒:“臣并未”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朕好困啊,回后殿睡会去,等下爱卿自去吧!”陈羽怕自己当场哭出来,挣掉手腕就打着哈欠转身走。
他身影一如往常的吊儿郎当,似是真的困急了。
王六青原是在殿外守门,等知道陈羽回后殿歇急忙找了过去。
寝宫内,陈羽趴在床上却未睡着,以往璀璨耀眼的眸子安静的落泪,唇瓣也紧紧抿着。
王六青脚步一顿,走过来蹲在地上唤了声陛下。
“可是秦相又欺负陛下了?”
陈羽泪眼朦胧,只能看清王六青的脸部轮廓:“没,算不得欺负,他只是不喜欢朕罢了。”
王六青劝道:“秦相对陛下也是极好的,怕是其中有误会。”
陈羽:“你不用安慰朕,朕心中明镜一般,以往是朕强人所难了,你让朕哭一哭,朕哭完后也就不喜欢他了。”
闻此言,王六青也落了泪,哽咽道:“陛下是天下最好的陛下,陛下看上秦相是他的荣幸,是秦相不识抬举。”
“世间男儿千千万,总有比秦相好又能讨陛下欢心的,秦相虽说有才学容貌上等,但时常气陛下,把陛下气哭气恼,无法哄陛下开心,陛下还是不喜欢他的好。”
王六青把秦肆寒数落了一番,陈羽听的都快笑了:“嗯,知道了,知道了。”
雪落屋檐掩埋住砖瓦纹路,龙涎香蜿蜒升起,陈羽蒙着被子哭了半日,王六青守在外面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莫忘守在宫门外,远远的看到秦肆寒淋雪走来,头上肩头都有了覆盖之雪,撑着伞迎过去才发现他似是在微微失神。
“主子,出了何事?”
“嗯?”秦肆寒:“无事。”
莫忘见没问出来也就不再问,把伞撑在秦肆寒头顶,掏出怀里的帕子给秦肆寒擦拭肩头的时候望见了他脖间咬痕。
惊道:“主子,哪里来的伤?”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付承安?”
定是他,除了他谁敢在主子身上造次。
现如今的付承安像个粘人的小娃娃,整日就喜欢粘着主子,更是喜欢让主子伺候他,偶尔还会撒娇的把秦肆寒留宿宫内,让主子给他穿衣束发。
只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都开始咬人了。
秦肆寒侧身躲开了莫忘拂雪的动作,抬手覆在了脖间,那炙热贴过来的心悸还残留在心尖。
“无事。”
莫忘:“主子你也太惯着他了。”
秦肆寒:“不是大事。”问道:“刻仇又去玩了?”
莫忘:“徐叔回来了,在府里缠着徐叔呢!”
这些时日未见,刻仇心里也想徐纳。
马车行至相府,秦肆寒先是回房换了身衣服,白色中衣领口往上拉了些,遮住了浅淡的咬痕,这才去见了徐纳。
问他药材是否寻齐,徐纳说都已经寻齐了。
“主子,我想这几日进宫看看公主。”
秦肆寒微微颔首:“嗯,让莫忘安排就可。”
徐纳笑道:“二公子是不是也快从边关回朝述职了。”
秦肆寒也露了笑:“嗯,年前能到。”
徐纳:“那可好,今年我们能过个团圆年了。”
这边主仆几人叙话,那边有小厮来禀,说项南郡王求见。
秦肆寒:“把他带到前厅。”
秦肆寒到前厅时付书珩已经在等候,见秦肆寒进来拱手行礼道:“秦相。”
他依旧恭敬,一如当初在宫外求救那般,可恭敬之余却不自觉的露了些防备。
秦肆寒脚步微顿,他原以为付书珩此次前来是道谢,现在看来好像还有些别的意思。
秦肆寒抬手示意付书珩落座,自己也坐在了主位,小厮忙奉上茶水。
付书珩此次前来确实是道谢,这一次他临危受命,若不是秦肆寒的人手和在朝中的支持,他办不成这个差事。
他话语真诚,秦肆寒也点头应下了,并未过多寒暄。
看出付书珩还有话要说,秦肆寒示意左右退去,付书珩这才道:“秦相爷,书珩在中州遇见一人。”
秦肆寒感兴趣道:““哦,是谁?”
付书珩:“裘思。”
秦肆寒面露意外:“他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
付书珩道:“书珩也是意外,稍加留意后终是和他坐在了一处用膳,裘思言是秦相搭救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他话语笃定却让秦肆寒发笑,知道付书珩是在诈他,不过也不是很在意的承认了下来:“不错,当初是本相出手搭救,送他出了洛安城。”
一如付书珩所说,在中州,他是用计和裘思坐在了一处,只是裘思情愿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裘思,更不愿出卖搭救他的秦肆寒。
付书珩不是有眼无珠之人,哪怕他以往对裘思不了解,可通过中州的种种,也看得出裘思是何种人才。
故而段言卿身边跟了一个类似裘思的人他只装作不知,还替段言卿多有遮掩。
付书珩起身,再次对着秦肆寒拱手一拜,诉说敬佩之意。
秦肆寒客气了两句,知道付书珩还有话未说,端起茶润了润嗓子。
付书珩似是在迟疑,也跟着端茶抿了抿。
过了半晌,他起身告退,秦肆寒点头,送他出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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