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60-70(第6/17页)
案件。
一是孙既白在王家下毒未遂的事。
二是王家坑害孙既白小爷爷的事。
本朝律法,杀人未遂,对多人投放老鼠药,此罪当斩。
这一点是辩无可辩的,孙既白自己也认了。
所以案件一的结果是,孙既白死罪。
案件二:本朝律法把科举一事删的完完全全,没有科举做庇护,孙既白小爷爷就是一平民身,他是自己撞死而非被打死,王家只需要赔纹银十两。
但是,按照当年借据,孙家需要赔王家纹银千两。
王家纹银万万千,愿意大方的销毁借据,并赠与孙家纹银十两。
这语气说是大方,不如说是王家对孙家的侮辱,坏人对受害者的嗤笑。
若是按照前朝法律,前朝因鼓励科举把相关律法定制的极其严格,孙既白小爷爷上洛安城参加科举,王家虽说没直接打死但也是坑害后逼死了,这就是王家太爷当斩。
再一个,前朝律法和当今律法相比宽容,孙既白谋而已行未伤人,需仗一百徒三年。
对于孙既白来说,这就是丢命还是受皮肉之苦和辛劳之苦的区别了。
王家坑害孙既白小爷爷的事时间久远,但好在陈羽让人及时把送信的那个儿郎护了起来,算是有了个人证。
只是按照现在法律,有没有这个人证都无所谓,王家无罪。
不论京兆尹心里是否偏心他王家的亲戚,断的案也算是立得住脚的,孙既白秋日问斩,王家赠孙家十两纹银。
可陈羽心里就是过不去,故而京兆尹上的奏章还被压着。
陈羽吃着枣子,琢磨着这事怎么整,他原本是觉得凡事看律法。
现在按照大昭的律法他又觉得不公平。
他想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哪怕当时不报,也得是因为时候未到。
现在要是奏章批下去,就相当于再也没有恶有恶报的时候了。
至于定王家的罪,这事陈羽和秦肆寒提过,秦肆寒只反问了他一句:陛下是想用前朝法斩今朝人?
然后陈羽就卡壳了。
若是真的前朝法斩今朝人,就不是一个王家一个孙既白的事了,是开了先例,是他身为帝王承认本朝法律不如前朝法律。
“哎,朕犯难了。”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秦肆寒指尖微动,有些想抚平那波纹。
心里觉得无奈又觉得好笑,一个皇帝因为这点小事哀呼短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叛军兵临城下了。
这些日子陈羽已经和秦肆寒说了N次孙既白的事,秦肆寒都未曾多说,只看看他是否想的明白。
现如今算了。
听说昨晚愁的都睡不着了。
秦肆寒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王六青,这是他和陈羽有话要说的意思,王六青了然的带着人出了殿。
等到人全都退了出去,秦肆寒道:“陛下不是想办科举?”
“嗯?嗯?是啊!”陈羽茫然。
秦肆寒:“现在不就是陛下等候的好时机。”
陈羽贝齿陷入枣肉里,嘴巴微微张开未合拢,保持着咬枣子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
这,这,这么快吗?
秦肆寒见他许久不说话,抬手想去端茶,指尖还未触碰到茶盏就被陈羽握住了手腕,随后他的手掌便贴在了陈羽的胸膛上。
“爱卿,你摸摸朕的心。”陈羽呼吸都急促了。
掌心下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快如战中擂鼓。
“为何快?”
“之前说科举需要布局,朕还没感觉,你这突然说时机到了,朕就有点害怕了。”
别看他说亡国说的洒脱,说不想当皇帝,要是能不亡国还是不亡国的好。
秦肆寒:“现在还未开始,陛下可以收回想要科举的话。”
陈羽义正言辞道:“那不行,科举是肯定要搞的。”
“就是吧,搞科举和朕心慌这事不冲突。”
事情来到头上,陈羽是真的慌,秦肆寒也感受到了他的慌,因那颗心越跳越快。
慌归慌,事情还是得干的。
“朕明日早朝就提此事。”
秦肆寒手掌微动,陈羽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手。
秦肆寒收回手,袖子从他手背滑落:“陛下打算如何提?舌战群臣?”
陈羽心更慌了,他倒是想,但真没这么大能力。
“朕今晚想想话术。”没信心,实在是没信心。
想当初李常侍赵常侍和王章对骂,二对二都骂不赢,王章二人骂的别说李赵常侍听不懂,陈羽也听不懂。
想想朝堂上那么多人陈羽怂啊!
他叹气又叹气,秦肆寒循循善诱道:“若是臣和郭世昌郭大人打起来,陛下该如何?”
这话题转的让陈羽措不及防:“为什么打?”
“臣说他踩了臣一脚,他说未踩。”
“那到底踩没踩?”
“臣觉得郭大人踩了,郭大人觉得他没踩。”
“额”
秦肆寒是他的亲亲爱卿,这个是没的说的,可郭世昌也很好,小老头教他教的认真不说,还时不时的给他装些零嘴进宫,教礼却不古板,很是好玩。
“陛下该如何?”秦肆寒。
陈羽额了好一会:“要不朕做东摆一桌,你们彼此道个歉,化干戈为玉帛?”
秦肆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问:“若是陛下偏帮臣,和臣一起上去打郭大人呢?”
陈羽心肝颤颤,惊恐道:“郭大人年岁不小了,经不起咱俩一起打吧?”
秦肆寒:
秦肆寒静静的看着陈羽,陈羽脑中闪过问号后沉默了。
因为他从秦肆寒眼中看出了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
陈羽:好气。
不过还是反应了过来,脑中开始思索。
秦肆寒肯定不是无缘无故问这话的。
秦肆寒和郭世昌打架两个都是他的好爱卿他自然是得和稀泥,让俩人握手言和,恢复如初。
若是自己偏帮任何一方,那
额,懂了。
原来当皇帝的作用是这个,无论心里怎么想,无论偏帮谁,都不能捋捋袖子和人正面干。
哪怕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和百官对着干,也得找个出头鸟,自己隐居后方保持明面上的中立才好。
最后在场面快要失控时隆重又无奈的出场,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应该是这样吧?
想明白后陈羽也不介意秦肆寒刚才那个朽木不可雕的眼神了。
怜爱的拍了拍秦肆寒的肩膀,任重而道远的道:“爱卿,出宫的时候一定要让刻仇和莫忘不离身的跟着,相府也得让徐纳收紧些,别混进去刺客什么的。”
秦肆寒静静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些什么。
正在怜爱他的陈羽:???他怎么又感受到了那句朽木不可雕。
“臣告退。”秦肆寒起身走,连行礼都不曾。
陈羽伸手去抓他衣袖,秦肆寒似是早有准备,一侧身那官袖就从陈羽的指尖滑落过去。
“秦肆寒,你这样是会没朋友的。”陈羽不满:“朕多关心你,都嘱咐小心刺客了。”
见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