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盛宠骄夫(女尊)》90-100(第4/15页)
,必当唯殿下马首是瞻,永远站在殿下这一边。”
容竞凡张了张嘴,喉头哽咽,一句“对不起”在舌尖打转,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此事非她所愿,却因她而起,她确实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可是只是对不起三个字,太轻飘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白沉渊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沉声道:“沉渊只有一事相求。飞雁生是殿下明媒正娶的人,死……也请殿下允许他入葬皇家陵园,牌位入皇室家庙得享供奉,这是他生前最后的念想。”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容竞凡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人都死了,做这些于事无补,不过是给活人一个安慰罢了。
在一旁的周思言,听到“入皇陵”、“享祭祀”时,眼神细微一暗,不过转瞬即逝。他并不是那种争虚名的人,只要容娘心中没有其他人,他并不介意家里多一块牌位。
周思言拍了拍容竞凡的肩,朝她点头,表示自己不介意,容竞凡才放心地答应了白沉渊的请求。
“姐姐放心,飞雁是我的夫郎,自当入我容家祖坟,受我容家香火。我定会安排好一切。”
白沉渊再次深深一礼,不再多言,只是最后诀别地看了一眼弟弟,便转身离去,背影沉重而决绝。她知道,白家与容竞凡,自此便绑得更紧了,只是这纽带,浸透了弟弟的生命。
屋内又只剩下容竞凡和周思言,以及那具冰冷的躯体。周思言轻轻揽住容竞凡微微发抖的肩膀,温声道:“容娘,别怕,都过去了。白公子……也算是得偿所愿,你已仁至义尽。”
容竞凡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周思言脸上。这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写满了对她的担忧和柔情。可越是如此,她脑海里越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到这个世界时见到的周思言。
记得初见周思言时,他看着脆弱且迷茫,总是小心翼翼,现在,他已经变得坚强且沉稳,还有属于反派的狠厉与算计。想到原著的剧情,容竞凡不禁想,难道这就是反派吗?她已经不害怕也不介意了,可是,她忍不住多想,他做这些真的只是为了她吗?还是这深不见底的权欲,早已将他吞噬?又或许,他是被逼无奈的,通往她身边的路太窄了,窄到必须把最初的自己碾碎,才能挤过来。
不仅他变了,她也变了。以前她只会躲着他,现在的她,不管周思言变成什么样,她都接受,她爱周思言,愿意为他承受一切。
眼前发生的事,她不敢深想,却又无法不想,只能在心中为周思言开脱。但她还是想再次确认,他是否还如从前那般爱她?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怕他对她的爱是原著中的算计与欺骗。
“思言……”容竞凡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后悔。即使……即使你用了些手段,我也认了,是我先招惹了你,又辜负了你。可是……”她眼眶泛红,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和渴望,“你告诉我,你做的这一切,究竟有几分是为了我?你……是真心爱我,还是爱我能带给你的权势和地位?”
周思言心中一震,面上却瞬间盈满了被误解的痛心和急切。他紧紧握住容竞凡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他却恍若未觉。
“容娘!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他的声音带着受伤的颤抖,“是,我承认,我不是圣人,我有私心,我用了些计谋扫清障碍。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为你!若无你,权势于我何用?我周思言此生所做,或许有错,或许偏激,但唯有一点千真万确——我爱你,胜过我的性命,胜过这世间一切!”
他松开手,竟后退一步,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匕。这是他用来防身的武器,如今为了真心,却要刺向自己。
容竞凡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周思言将匕首塞进她手里,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眼神决绝而疯狂:“你若不信,便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里面除了你,可还装得下别的?容娘,我周思言可以对天发誓,以自己未来一生为代价,我所有的手段、所有的算计,都只因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独占你一人!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他近乎偏执的证明,眼底那份浓烈到近乎毁灭的情感不似作伪,容竞凡的心防彻底崩塌了。是啊,走到如今,他们手上都不再干净,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处指责他?若非她当初的摇摆和“博爱”,又怎会将他逼至如此?
周思言步步紧逼,握着她的手刺向自己的心口,直到沾染了鲜血,容竞凡挣扎着扔掉匕首,周思言顺势倒在她的怀里,含着泪看着她说,“我的真心,只给你一人。”
容竞凡泪水终于决堤,哭着喊道:“我信!我信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只守着你一人,绝不再辜负你。你也答应我,好不好?以后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我们好好在一起,行吗?”
周思言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的依赖和妥协,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甚至涌起一阵狂喜。他赌赢了,容竞凡的善良和心软,果然是他最好的武器。
然而,狂喜之余,一丝轻微的失策感掠过心头。他原以为需要更多说辞来掩盖,没想到容竞凡如此轻易就原谅并接受了,甚至主动承诺未来。她的善良,似乎比他预估的还要……好用。这让他欣喜,也让他心底那点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微微动摇——她并非被他完全牵着鼻子走,而是心甘情愿地为了他跳进这个格局。
不过,这又何妨?结果是一样的。
他立刻调整情绪,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的脆弱:“容娘,有你这句话,我便什么都够了。我答应你,以后都听你的。只是……只是今日这般,我实在怕极了,怕你厌弃我,怕你不要我……”说着,他身体忽然晃了晃,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容竞凡立刻察觉不对,扶住他急问:“你怎么了?”
周思言眉头微蹙,抬手抚额,声音虚弱下去:“许是今日太过紧张激动,又吹了风,头有些晕……”他顺势将更多重量靠向容竞凡,呼吸也刻意放得轻缓绵长,一副强忍不适的模样。
容竞凡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满心只剩担忧。她连忙唤人进来,小心搀扶住周思言,连声吩咐:“快,扶侯爷回主院!去请太医!把治风寒的药拿来,还有安神汤!”
她亲自扶着周思言,一路细心呵护,不断询问他感觉如何。
周思言靠在她身上,半阖着眼,任由她紧张忙碌,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红烛高烧的新房内,喜庆犹在,而偏院的冰冷仿佛已被暂时遗忘。
容竞凡守着“病中”的周思言,喂药擦汗,无微不至。周思言则握着她的手,时而低语依赖,时而温柔凝视,烛光将他的侧脸映在锦枕上,勾勒出平日里难以窥见的、一丝因“病弱”而显得格外柔和的线条。
药碗端在手里,瓷壁温烫,棕黑色的药汁随着她小心的动作微微晃动,泛起苦涩却安心的涟漪。她舀起一勺,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才轻轻递到他唇畔。
“思言,喝药了。”她的声音压得低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喂他喝完药,她又拿起柔软的丝帕,倾身替他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汁。她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他是易碎的琉璃,呼吸都放得轻缓,生怕吹散了这片刻病中相依的宁静。烛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那专注的神情里,满溢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近乎补偿般的呵护。
周思言则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再为他神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