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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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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幽深,似有什么要从一池静潭中跃出。他摩挲着她皮肉香软的指节,嗓音低哑,循循诱问:“还有呢?”

    空气倏地凝滞。

    他望见她粉白的鼻尖上骤然生出一层细汗,宛若初凝的荔枝冻,水汽盈盈,恰好映照她眼底湿漉漉的柔情百转,两靥轻绯,眉尖若蹙非蹙,含羞带怯地偏开头,避开了他直白灼热的视线,气息微颤,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我们日后……也并非不可以。”

    他气息微滞,她听见耳边传来男子似有若无的轻笑,他的大手钻入她的袖中,游移而上轻握,拨云弄雾的一双手,池中藕白莲动,香风暗渡,她纤细的腰肢汲着细汗,如羊脂玉腻,颤栗微微。

    他微凉的薄唇顺着她纤秀的香肩一路逶迤吻下,在她香蓬蓬的云鬓中埋首,呼吸间尽是她肌肤透出的馥郁暖香,大手在她柔嫩的像小甜涡儿似的腰眼上,怜爱的揉揉,她嘤呜出声,猛地攥住他早已被她揉皱的衣袖,眼中水光潋滟,如蒙秋水。他吻上她温热的眼皮,伸舌轻轻舔去,抽出湿润的,萦绕着幽甜香气的指尖,不疾不徐地揉搓指腹,回味着这另一种滋味的“雨打梨花深闭门”,看她的脸颊一点点变得鲜红如血,方低沉笑问:“那就是可以?”——

    作者有话说:溶:哄哄狗狗。

    第74章 74 你死了,朕也活不了。

    下车时, 映雪慈身上裹着件披风,将她包裹得小小一只,风帽低低压着, 看不清脸,汗津津的黑发黏在她额角, 一小片雪白的下颌从阴影中探出,潮红若云蒸霞蔚。

    慕容怿把她放在胡床上休息, 映雪慈闭目养神片刻,待匀了气息,攀着他的胳膊坐起身来, 风帽顺着光滑的乌发滑落, 露出一张美艳逼人的桃花面, 眼角眉梢勾着两分被他弄得骨酥筋软的懒散,她依偎在他肩头不说话,像株探出墙头的云樱红杏, 青丝逶迤,发丝尖尖弄得他手背微痒。

    慕容怿拿指背刮了刮她的脸, “去沐浴?”

    映雪慈嗯了声, 忽然道:“……你刚才弄得我很疼。”语气带着责怪、不满和委屈。

    其实也不是很疼, 只是在车上,虽尽兴却难受, 心中好似有一团火无处发泄, 只觉处处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比如无处安放的腿, 不得不撑住车壁,却总往下滑落的手,还有总是被边边角角勾住的长发。

    马车上, 地方狭窄,姿势别扭,他却欲壑难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偏走在山路上,山路难行,正逢雨季,山上的泥石被经夜的雨水打落在地,车辕滚过磕磕绊绊的大石小石,她差点叫出来,被他捏过脸来吻。

    她听见窗下飞英在小声嘀咕,“真该叫人修修这路了……”听见林中黄雀振翅啁鸣,扑簌簌、啁啾啾,天上刺目的光晕漏在她棕褐色的瞳孔上,她感到失重的眩目。

    而车里的空气里都能拧出水来,他捂着她的嘴,冰凉的扳指恰好硌在她微张的红唇软舌间,她下意识稍稍伸出舌尖,顿时被冷意激得一颤,可也只能含住那枚扳指,涎津从嘴角溢出,她如此的堕落,随着他从容不迫的指引,沉醉不知归路。

    她想要叫,鼻腔里那块衔接咽喉的软肉在嗡鸣,好像被蜜蜂蛰了口。痒痒的,麻麻的,快要忍不住了,她忍不住的哈气,还很想打喷嚏,像一头被困住的团团转的狸猫,嘴角忍不住漏出一丝微妙的“哈”声,随即被他用两根手指轻柔的堵了回去。

    填满了那缺口,他的指腹在她口腔中温柔的搅动,一壁摩挲她的脸颊,用那种压抑到几乎发抖的声音,平静而亲昵的低声哄道:“真厉害呢,溶溶。”

    “很疼吗?”

    他皱起眉,垂眸心疼地注视她胸前的红痕,神态之坦然,好像那不是他弄出来的一样,她睨着他,看他褪去情欲后温雅的皮囊是如何翩翩然执起她的手,轻吻承诺,“下次不会了。”

    他叫人进来伺候,宜兰扶她去湢浴,苏合正在舀水,浴桶里雾气缥缈,将湢浴熏的犹如仙地,映雪慈道:“窗户开条缝儿,要闷死啦。”

    又问,“蕙姑呢?”

    宜兰一边替她解开发髻,发觉这发髻只是匆匆一挽,几乎不成型,像途中散开再随手挽上的。一边答:“蕙姑在休息,她等了王妃大半日,兴许昨夜着了风寒,今日有些头疼,我们让她先去歇息了,等王妃梳罢晚妆再传她来伺候吧。”

    映雪慈原本在出神,听罢抬起了头,轻薄的眼皮变得窄细,“严重吗?”

    宜兰忙说:“不严重,让何太医瞧过了,没什么大碍,吃了剂药,睡下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褪下了身上的襦裙。

    襦裙轻飘飘的料子坠地,像一朵玉兰花从枝头凋谢,宜兰愣了愣,连舀水的苏合都愣住了,两个婢女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们不常伺候映雪慈沐浴更衣,这种贴身的事,以往都由蕙姑亲自来做。

    映雪慈低头瞧了瞧胸脯和腿根上的红痕,不觉有异,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感到难堪和羞涩,淡然而坦然的往浴桶走去,温热的清水浸到胸口,她感到那几处被热水煨的微微疼,低低的唔了声,蹙眉撩起清水浣洗长发。

    两个婢女听见她疼的轻哼,才回过神来,连忙端来浴巾和玫瑰香胰子。

    在浴桶里浸了许久,等到水转凉,映雪慈才出浴。她心里想着蕙姑的病,想她或许是先惊后吓,又连日操劳,积劳成疾,嘱咐宜兰夜里帮忙看顾蕙姑,不要叫醒她,让她好好睡一觉,等明日慕容怿离开,她再去陪伴阿姆。

    二人用浴巾裹住映雪慈的长发,揉了又揉,待到半干,拿小篦子从头梳到尾,秋夜的凉风吹拂着她的黑发,满室香气馥郁,等她换上茉莉白襦裙回到寝殿时,已过去了一个时辰。

    天边月牙微斜,银辉满地,慕容怿也沐浴过了,穿着一件宽松飘逸的燕居袍,他坐在床沿,腿随意的伸展开,双臂撑在膝头,微垂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里。

    他拇指捏着一粒什么东西,正极有耐性、不厌其烦的拨转着,那东西就在他指尖,一下一下的旋着金粼粼的光,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这细微的声音,显得寝殿尤其的静谧阒然。

    映雪慈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他手里捏的是什么。

    一枚花钿。

    一枚,有着内造司印记的花钿。

    本该被拿去那卖瓜老者换瓜换梨,本该被塞进那三岁的小女童手里,却被她贪心的哥哥、爹娘窥出玄机,拿去和谢府换赏钱的,宫中花钿。

    她的心隐隐沉了下去,站在满地清光月影里,迟迟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空气像被绷紧了的白绫,绞住了兜头而降的月光,直到“喀”的一声,花钿从慕容怿手中跌落,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拾起,拂去上面莫须有的灰尘,抬眸看了过来,声音淡而温和,像一团化不开的夜雾,“怎么不过来?”

    映雪慈凝滞在月光中的身影,这才细微的动了动。

    她迟疑地,抬起只着了绫袜的双足,轻轻朝他走了过来。

    他看着她走来。

    雾縠云绡,水殿风凉。

    长发如瀑,仿佛能垂及脚踝,脖颈、手脚都细伶伶的,绒绒的睫濛濛的眼,有飘零之美。

    她就这么向他走了过来,轻抬着下颌,她走近,他才看清她那方小巧的倔强的下颌,是以怎样倨傲的姿势轻扬着,神态冷然,仿若赴死,不再是方才马车上脆弱惹怜的娇媚,他感到可惜,招手向她:“过来,坐朕怀里来。”

    然而她走到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就站住了,单薄的昂着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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