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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90-100(第6/17页)
一切一五一十道来。
风长意听后,默然片刻,意味深长扫向徒弟,“你堂堂神脉,即便被封神力,怎会中招南柯蛊,除非……”
除非他心里有她。
心内情丝引蛊虫附着。
“昆吾山那些无脸木雕……”风长意扶额,怪不得觉得身形熟稔,不正是白矖的身段。
她有些愠恼,“今日若非泱泱说出来,你打算一直瞒下去么?”
秋水泱嚼着柿子饼道:“这不公平啊,当师父的和魔头卿卿我我,怎不允许徒弟和魔后搞一腿。”
一个大柿子饼堵住秋水泱的嘴。
风长意看向跪地的小燕子,“可知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动情。”
“错。万物有灵,蕴而化情,乃自然天道。无论人鬼神魔,谁能控的住情,你若动心于旁人,师父我管不着,可偏偏是……”风长意自罚一杯,“怪我,竟一点不了解徒弟的心思。”
秋水泱咬掉半块柿子饼,继续煽风点火,“你们两个巫山云雨之际是最好下手之际,赤水上神当时不下手,估摸往后也下不得手。你们正道要完。”
柿子饼已被吃光,风长意往泱泱嘴里又塞了角大月饼。
赤水砚垂首,满面愧疚。
他离开地塚墓穴前,白矖确是沉沉睡着,他从未动过朝她下手的心思,因万年前白矖与鬼方朔成婚前,他曾暗中潜入满是邪魔的幽都山……
他化作魔婆,潜入新娘寝室见到盛装的白矖,她头上插着那枚绿松石骨簪。
白矖正欣赏水镜内的妆面,外头有魔将喊着有细作,然后是四处搜捕的动静。
几个魔将搜至新娘寝屋,被白矖一袖拍出数丈远。
魔将再不敢扰,外头恢复安静。
白矖挥袖阖了门,一手扼住喜婆的脖颈:“风长意派你来暗杀?”
赤水砚恢复原身,蹙眉不语。
白矖松开手,轻蔑道:“你敢只身闯入幽都山,是打算以身殉道?”
“你跟我走,不要嫁给鬼方朔,只要你回头还来得及,师父她每每提起你都很难过。”赤水砚劝说。
“莫要提她。”白矖笑中含泪,“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说些令我开心的。”
身罩华丽喜服的她于他面前旋了一圈,“今日我美么?”
“白矖。”他生平第一次喊她名讳,“你不要一错再错,跟我走。”
“去哪里?”她挨近他,潋滟朱唇近乎要贴触他的唇,赤水砚稍稍别开头。
涂着艳色蔻丹的手扭正他的脸,“赤水砚我喜欢你。”
……赤水砚心湖一漾,似投入一条大鱼,将他神魂绞的天翻地覆,涟漪不止。
白矖对着红烛笑笑,似自言自语,“我一直以为将你当徒弟的,直到我应允嫁给鬼方朔那一刻,我的心仿似缺了一角,你的音容笑貌倏然闪现我脑中,我方知我早便爱上了你。”
她徐徐靠近水镜,对镜内的绝色新娘苦涩一笑,“你晓得方才我在想什么?我在想倘若我穿这身喜服嫁给的人是你就好了。”
赤水砚抓住她玉腕:“那便跟我走。”
白矖讶然,眸光濛濛,美得勾魂夺魄,“你会娶我么?会与我联手夺走你师父的女娲传承么?”
赤水砚不语,渐渐松开钳制她的手。
“不会是不是。”白矖左眼淌下一滴泪,“没关系,我会一点点夺回本属于我的一切,包括你。”
她趁他不备捏开他的唇,速速朝他口中弹入一粒冰种,而后握上他的肩,踮脚吻去,以唇舌的炙热化掉冰壳,又咬破自己的唇,与他继续唇舌缠绵,直至赤水砚将含着她鲜血的津液吞下。
赤水砚只觉心口灼热,隐隐烙印上咒纹。
“我不杀你,我会亲手将你抢来。我于你体内种下白夜咒,自此之后我死你必亡,我伤你必痛。”
赤水砚被白矖暗中送出幽都山,魔山内锣鼓喧天喜乐绵绵,他凤眸潮红,掌心翻出一只蒲公英,他对着灯火交织的喜庆方位轻轻一吹。
细雪般的蒲公英花瓣渐次散落看不见的角隅。
……
他忆起那年春日,华胥后山,他练剑累得躺在一片蒲公英田里睡着了。
模糊的意识里,脸颊痒痒的,掀睫,一张塞雪的美人脸贴在他眼前,白矖卧倒在他身侧,单手托腮,另一手上的蒲公英轻轻扫触他的眉毛脸颊。
“从未见过你这般刻苦的少年,看你睡得沉不忍打搅,我做了蜜桃馅月饼,趁热更好吃。”白矖捏着蒲公英,于他脸颊旁轻轻一吹,美人香拂面,蒲公英的雪瓣扫过他的眉眼,那一刻赤水砚只觉每个毛孔皆在颤栗。
—
风长意终是不忍赤水砚痛苦的神情,扶人起来,“师父气的并非你待白矖动心,是你隐瞒此事。”
“师父放心,苍生与私欲,孰轻孰重,弟子拎得清。”
扇柄敲了敲他的头,“师父担心的是你憋在心底易生心魔。”
“弟子每日肃清神脉灵墟,谨慎待之,以防心魔。”
“你有分寸便好。”风长意叹口气。
秋水泱眨巴着杏核眼,献计献策,“白矖的梦,尽是幽怨苦涩,她像是全然不知你徒弟的心意,赤水上神不若用美人计对付她,你们神仙说不定有赢面。”
赤水砚瞄一眼吃月饼的秋水泱。
这小魔到底站哪一方?
风长意摇头:“不成不成,情之一事实难制控,届时不知谁色诱谁。我与泱泱说些体己话,小燕子你先走罢。”
赤水砚拜别师父,心底的巨石总算落下。
并非他刻意瞒下此事,只是一直不知如何开口,今日小魇魔竟意外帮了他。
小燕子走后,风长意望着吃月饼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魔,“露馅了。”
魇魔食梦,除了柿子外,旁的吃食不大有兴致,更不会有滋有味吃完一整块月饼。
“我是故意露馅的,我若不吃得这么香甜,你是不是还认不出我。”
“你方出现,我便晓得是我的小心肝来了。”风长意摇着团扇笑道。
“哦?”秋水泱抬手,紫袖于面前一挥,现出真容来,是眉眼清傲的颜甘。
风长意把玩着扇子解释:“右尊的幻颜术无敌,我倒是未曾看出破绽,但泱泱看似鲁莽实则胆小,她若晓得我身份,短时间内不敢来招惹我。”
“你还是这般狡猾。”颜甘继续吃月饼。
风长意亲手给人倒一盏冰莲酒,“终于见到我的小心肝了,万年不见可想死你了。”
“……风长意,你还是那般轻浮讨厌。”颜甘接过酒盏,打掉摸她手背的咸猪手。
赤水砚独自走在街头,被玉京城的繁华热闹吸引。
他在募着蒲公英的花灯下驻足,倏尔,斜里袭来一道强悍灵息,错步躲闪间,抬手接住绞杀而来的一截白缎。
缎刃另一端握在白矖手中,她正目露杀气盯着他。
赤水砚担心伤及闹市无辜,登时化作流光飞天而去,白矖追了去,两人落在郊外一片榧木林前。
白矖眼眶发红,二话不说卷着白缎朝人袭去,赤水砚连连闪躲,印象中从未见她如此失控上来便打,几回合后,赤水砚循机截断白缎,平声道:“别打了,我请你吃月饼。”
第95章 【95】 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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