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80-90(第9/17页)
净诀可除污却不除臭啊。
“嫌臭你可以扔了。”花空不耐道。
“好主意。”花二当真脱了衣裳随手一丢,法杖穿林而过, 遥见下头隐有灯火, 是个不大的村落, 花二赤膊纵深一跃,“哥稍等,我去去就回。”
片刻后,花二折回, 身上裹着一件棉麻花布短襦,一看就是妇人的衣裳。
花空瞪着他, 说不出话来。
“那户的男装窄小, 我穿不进, 这个短襦宽松,女主应是个胖子,好歹是件衣裳比光膀子强。对了, 我有放钱。”
花空不再看他,回过身摆个佛手继续御杖而行。
法杖猛一加速,花二险些摔下去,扒着杖棍又爬上来,看来他又气着他哥了,瞥一眼前头的后脑勺,决定不与哥哥计较,垂头嗅了嗅衣裳,有淡淡皂荚香,不臭了。
“哥,你同我说说话啊,好寂寞啊。”过了一会,他没话找话说。
“闭嘴。”
花二撇嘴,咕哝道:“你待所有人都慈悲,偏待我严苛,从不给我好脸色,说明你修行不够,生出分别心,佛家讲一视同仁。”
前头的哥不睬他,他继续囔囔:“你晓得你为何中俏皮咒么?是你生出嗔心方才中招,若心中无垢,俏皮咒无迹可寻无缝可入,你的嗔心从何而来,就是因为我。”
花空瞧他一眼,花二说得对。
他待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唯独见到花二,总有一股无名之火。
“你从无改进,无可救药。”花空如是道。
“众生可渡,哥你莫要过于偏执,你要待我有些耐心。”
“阿弥陀佛,我待你的耐心用尽,佛渡有缘人,你好自为之罢。”
“我会改的。”
“这话我听了一万遍。”
“……”
花空:“你吃胖了,自己御行,我们需尽快赶往八寨沟,许能阻止一场屠杀。”
花二被一脚踹下,坠落中,他念咒召唤出腰侧的酒葫芦,骑大葫芦追上法杖。
他哥待他太粗暴了,越粗暴他越不想改,相爱相杀吧。
八寨沟的百户村民,正在八寨河滩做法,暮春之后一直未雨,浅水区甚至露出河床,再旱下去今岁庄家将颗粒无收。
老村长花银子请道师与河神沟通,祭礼想吃牛还是羊。
岸上篝火旁的简易祭台上,捆着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男童头上戴牛角冠,女童头上戴羊角冠,两个孩子被灌了药已昏睡过去。
村民围着篝火跪了几圈,有几个人再偷偷抹眼泪,正是男童女童的家长,每次八寨沟干涸便要祭河神,今年抽签轮到他们两家。
两家人胆战心惊的祈祷,期望河神不要选中自家娃娃。
河心船上作法的是个紫袍老道士,还有个打下手的白净小道童。
老道振振有词一甩浮尘作飞天状,一记黄符投入水中炸出一团水烟,道士稳稳落在船心,故作高深道:“本天师已与河神沟通。”
几道人影隐在不远的树桠上,为首的楼小枳哂笑,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是老样子。
八寨沟的人还是如此愚昧恶毒,杨佑杨仍在做招摇撞骗的勾当,不过是从青年神棍变成了老年神棍。
他一直再寻这厮,杨佑杨修为不涨,大城郡骗不下去,融了面颊的红胎后辗转荒野小村镇,又改名换姓自封觅藏道人,让他好找。
百姓喃喃着河神相中了男娃还是女娃,杨佑杨一摆浮尘方要启唇,水中乍起旋涡,水汽蓬勃而上化做丈高水人,“本神不要童男童女,这道师乃祸世妖师旱魃附身,本神的祭礼便是他,将他祭于本神,保八寨沟世代风调雨顺。”
村民山呼跪拜,世代有河神的传闻,头一次见河神现身。
木舟上的杨佑杨吓傻了,难不成真有河神,一想又不对,他一把老骨头怎会被旱魃相中附身,对方恐怕并非河神而是邪物。
无论是何,他的花把势自然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噗通跪下求河神饶命,他的小徒弟亦战战兢兢跪下磕头。
水绳缠上紫袍道士,小舟自行飘移岸边。
“河神”混沌的声腔道:“尔等将妖道的血放净,以祭本神。”
村民没见过这等事,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一道道水浪化作水刃,纷纷逼在村民眼前。
“忤逆本神,死罪。”
老村长做表率,拔出佩刀,对着道士的肩胛狠扎一刀,痛嚎声中,鲜血打船板渗到水里。
村民排队,挨个扎道士,依着“河神”之意避开致命处,让人的血一点点被放干。
杨佑杨浑身刀伤,疼得直抽搐,小船浸了一层血色,腥味于河风中蔓延。
“河神”化作黑衣人影落在船艄,“老神棍,可还记得我这个小徒弟。”
杨佑杨努力掀开糊血的眼皮,失血过多的他眼前生出重影,几个恍惚后方看清对方面貌。
楼小枳抬脚狠狠撵了撵浸在血水中的那只干枯老手,“有没有熟悉感,当年你偏爱这么撵我。”
杨佑杨痛得没力气,已叫不出声来只剩微弱呻吟,终于再对方的五官中辨出几丝熟稔,“你……楼小……枳。”
“呀,时隔多年,师父还记得我,有点感动呢。”楼小枳弯身,揪住他的血领子,“徒弟赏你的死法如何?”
老道不敢置信瞪大双目,哀惧道:“求求你……饶了……”
楼小枳一脚踢中他心口,老道闷咳声中,一柄短刀递给瑟瑟发抖的小道童。
“杀了他。”楼小枳说。
小道童面黄肌瘦,外露的手臂上落着新旧伤疤,可见道士并未善待他。
这神棍偏爱十二岁以下的小童当徒弟,好拿捏好发泄,年纪再长些会被他发卖,然后再寻年岁小的。自他之后,不知这神棍又折磨了多少小徒弟。
小道童摇头,不肯接楼小枳手中的刀。
楼小枳将刀强行塞到小童手里,月光下眼睛贼亮渗着癫狂,“他虐待你,你杀他报仇,噗嗤噗嗤捅死他,岂不快哉。”
小道童没见过这种变态,哭着摇头,丢了手中短刃瑟缩角落。
“你不杀他,我便杀你。”楼小枳失望狠厉道。
刀刃自行浮起,逼在小道童脖颈前。
小道童哆嗦着闭上眼。
楼小枳唇角一歪,呵得笑了,刀刃入手,狠狠扎入杨佑杨的心脏。
起身,望着刀刃上反光的血:“除了这个小徒弟,全杀光。”
隐于暗处的黑莲教徒幽魂般落在篝火前,手起刀落开始血腥屠杀。
村民们惊叫奔跑,教徒们便让他们逃,再一一搜出来杀,似乎颇享受戏谑杀戮的快感,楼小枳站在河边,满意地阖上眼睛嗅着染血的河风。
报仇的感觉真是爽。
许久没这么爽了,上次还是二十年前屠金鳌岛紫徽阁之时。
当时他被缚海狱受刑,于咸涩的海水中浮沉,被海蝎子蛰得死去活来痛苦大笑,为何连死都不让人死痛快,上天究竟要折磨他到何时方满意。
倏而地动,潮水翻涌褪去,他身上荡过一层气流,是封印邪魔的大印被破,他于海狱中觉醒魔脉。
炸裂礁窟,乘风破浪而去,早有一群小魔受他召唤于暗中恭候。
汾九领诸魔跪拜:“恭迎左尊复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