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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60-70(第10/19页)
着女使往水亭处折返,秋水泱朝谢阑珊吹个口哨,“亲我啊。”
“啊?”
啊什么啊,演戏么要逼真,为了彻底打消蓝氏心头疑虑,秋水泱踮脚探身,双手撑在白玉桌上,朝微张口的谢阑珊贴去。
温热檀口贴上那双薄唇,谢阑珊大脑一懵。
篁竹小径上,正行走的蓝慧娘瞧见,与身后的丫鬟互相捂眼,随即两人笑着走开,给年轻人腾地界。
“好热忱的小姑娘。热忱似火,像当年的我,这样看谢家很快要添新丁了。”
待主仆彻底离去,秋水泱方坐直,握着小粉拳得意道:“一箭双雕。”
她解释给发怔的谢阑珊听,方才一吻,彻底坐实两人情侣干系,还有就是她不想留下来吃宴,赶走蓝氏,她好去外头吃梦。
两人出了蓝宅,漫步渠巷上。
已是夏至,街头花树葳蕤,蔷薇探墙处处春色,谢阑珊有些不自在,身侧的小魔倒是面色自然,他轻咳一声:“你们魔没有男女大防么?说……”
说亲便亲。
“魔分男女,自然有防,不过不像你们人类这般拘束。我们魔是可以一妻多夫的。”
谢阑珊的脸被一串檐灯映绿了,“这可要不得。”
“怎就要不得,你们人族一夫多妾,我们魔族怎就不能多找几个看着顺眼的男伴侣了。”
“你……你可有爱侣夫君?”檐灯又映红了谢阑珊的耳廓。
秋水泱停步,仰脸瞧他,“怎么,怕我爱侣寻过来揍你一顿?”
她大方地挥挥手继续走:“放心没有拉,我还没有看上眼的。”
谢阑珊颔首,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不错,单身挺好。”
“对了,你为何从不做梦?”秋水泱随手揪晃一束蔷薇花枝,摇了谢阑珊一头花瓣,“我吃遍玉京大小梦,从未吃过你的。”
正因此她对他印象深刻。
“我自小无梦,我自己亦不清楚。”他抬手摘满头的花瓣。
秋水泱拍拍人的宽肩,“不缺你一口梦吃,说好了以后不许再追我,夜深了,我去饱餐一顿。”
一道紫雾于眼前蜿蜒划空,消失于朱墙碧瓦间。
谢阑珊不禁抬手摸了下唇,魔居然与人一样有温度。唇软软香香的。
—
日头刚好,万里湛蓝。
九明玄塔塔顶幽幽绽着佛光,十里檀香。
空山寺内,一株参天菩提树下,花二跏趺而坐,阖目诵经,手背上的卍字时不时闪芒。
坐下的沙门及缘客盘坐蒲团,各个虔诚,随着莲花座上的大师轻声诵经。
罩着宽斗笠的花空,躲在暗处,见花二装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佛会散后,花二入禅室,见他哥掀了斗笠,斜靠凭几,抖腿喝茶,剥了半案橘子皮,喝一口茶狠狠咬一口酸橘子,泄愤似得。
花二一早瞧见他哥偷感很强地躲在暗处,他朗声道:“哥,回来拉,橘子不酸么,我吃了一瓣,委实咽不下去。”
“怎样,扮我感觉如何。”
花二随意一座,“爽,我梦中的场景啊,被万人崇拜、千人颂赞。百姓将我的话当金科玉律毫无怀疑。”
“少说话,免得露馅。”
“我自然不忘哥哥的叮嘱,少说话、搞神秘,愈神秘愈让人猜不透,便不容易被揭破。”花二给哥哥倒茶,潺潺水声中,略含得意道:“哥哥还没寻到破解俏皮咒的法子啊。”
花空嗔目:“你高兴了,可以继续演我。”
“身份对调不是很有意思么?”花二摸一把光头,“被人尊重敬仰的感觉不错,我近来心平气和,肝疏气畅,很久不骂街了,倘若人人待我如佛,我便是真佛。贫僧将包容万物,以仁普世。”
不靠谱弟弟能装的这么像,替他稳住寺庙声誉,花空是欣慰的,他又食了一瓣酸橘子,“可我扮你,很痛苦。”
“你哪是扮我啊,我可没你这般过分,我都是嘴上调戏寡妇和未出阁的小娘子,听闻你荤素不忌,有夫君的也敢直接上手,我名声都被你给毁了。”
一枚橘子掷去,“你有名声么?声名狼藉还嫌弃我。”
花二接过橘子扯一瓣搁嘴里,旋即酸得吐出来。
花空:“阿弥陀佛,你手上的佛印如何造出的?”
足以假乱真。
“这个……这个很复杂,旁门左道的法子,你不会学的。”
“教我。”
“……”
伪造印记的法子果然冗杂难学,不通邪道的花空一时半会寻不到关窍,翻看花二给他的邪道入门典籍,有些看不下去。
“近来花空寺还好?有无怪异之事发生。”
“一切如你所见,正常的不得了。对了,半月前空山寺脚下的樊家堡,发生一桩起尸案,新姑爷因马上风死了,翌日下葬时分传来莫名埙声,姑爷诈尸跑了。”
樊家堡是离空山寺最近的村落,分东堡西堡,被誉为天下最安宁的村堡,百年不生邪祟,空山寺十里佛光普照,小妖邪不敢犯禁,头一次听闻作祟作到佛门脚下。
花空觉得不简单:“那尸姑爷跑去哪拉?”
“我哪里晓得,你叮嘱我哪怕天塌了也不准离开寺庙,否则回来打断我的腿,小小一个起尸,不至于我追上去瞧热闹。”
花空起身,罩上斗笠朝外走,花二诧异:“追尸去啊。”
花空见与自己生着同一张脸的弟弟坐姿歪斜,浑身缺骨头似得,“你给我好生坐好。”
花二一个后空翻起身,“哥哥哥等下,你若去樊家堡我得给你提个醒。”
“说。”
“去年我给樊寡妇挑水,顺走她一只绣花鞋,他当我是流氓,你如今顶着我的身份,最好见那寡妇绕道走。”
花空咬牙:“你为何顺走女施主的绣鞋。”
花二摸摸鼻子,“我本是好心,东堡的寡妇绣了双好鞋,西堡的一户妹妹鞋底磨破了,我想着帮寡妇挑水让寡妇将鞋赠我,我好送给西堡妹妹,熟料那东堡寡妇得知我要将鞋送西堡妹妹,竟出尔反尔,我生气了,让她穿不成鞋,干脆盗走一只,不料被抓包,寡妇还骂我变态。”
花空走出门,“阿弥陀佛,我草。”
第66章 【66】 驴宰场。
风长意暗中跟随沈清风一队乐修, 入了蒲松城。
眼睛像葡萄似得小乐修,乃新入门弟子,名唤乐淘, 头一次入人妖混杂的繁城,东瞅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恰好碰到迎亲的喜队,敲锣打鼓鞭炮连连, 继而唢呐声起,喜气洋洋掠过一小队乐修。
沈清风站定,盯着吹唢呐的老乐师好半晌,直至迎亲喜队走远。
小乐修们纷纷掸耳“好吵。”
民间乐器好生聒噪, 尤其唢呐, 怪不得乐修万千, 无人修习唢呐,就连身形最魁梧的黄柏师兄都择了擂鼓, 也不吹那大喇叭。
“少主再看什么。”
“没什么, 走吧。”
乐淘看得目不暇接, 不慎被路人撞了,袖中玉笛滚落,待她拾起来,玉笛从中开裂。
乐修的乐器便是武器, 乐器损坏若遇到危险便不能自保,乐淘向沈清风请示, 先去寻个乐行买个趁手的笛子用。
沈清风好说话, 准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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