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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30-40(第4/18页)
“无碍,我一大早便来了,闲得无聊随意剥些。”
“苑妹妹为何来那么早。”
风长意摇头,“哎,怪我命格过硬,算命的说我近日带煞,担心冲了三妹的辰筵,只好来此躲嫌。”
“命格一事,做不得真。”
“如此看来,世子不怕我煞你。”
“你有何煞招,尽管使出来,看我怕不怕。”
风长意笑笑,“世子捏了松仁好一阵,怎么小世子不喜欢吃。”
“并非,苑妹妹亲手剥的,舍不得,想带回家供起来。”玩笑着将松仁送入口中,斜里倏然撞来一道力,碰掉松仁,李念拉出个条凳坐下,一把抓起碟子里的松仁塞嘴里,嚼着含糊道:“我最爱吃这个了。”
“……”
三下五除二,眼瞅着一碟松仁要被小魔王吃光,薛靖安赶忙去夺碟子,李念更快一步,端起碟子一仰头,一股脑倒进嘴巴。嚼吧嚼吧冲薛靖安作鬼脸。
风长意尴尬道:“念儿你怎么来了。”
“娘嫌弃儿子不成。”李念一脸委屈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
风长意给人倒茶,这演戏水平随她。
薛靖安左右观望,“怎么今个茶楼里也进了祟儿,你爹怎么不出来除祟儿。”
“切。”李念白他一眼,端起茶盏朝二楼角落,垂着水晶珠帘的雅座望去,“我爹早来了,同我娘前后脚到,今个茶楼有无邪祟另说。”
两人望去,水晶珠帘后坐着一道身影,珠帘遮挡看不清脸,但依稀可辩玄矶司的法袍。
李掌司何时来的,风长意丝毫不晓得。
正是午膳的时辰,茶楼唯有茶点小食,不供饭菜。
风长意晓得薛世子忙,才抽了中午休憩的时辰约人出来吃个便饭,与人商议道:“世子还未进食罢,后巷有家乔婆婆素肆,招牌齑面甚是鲜美,世子若不嫌,我请客去尝尝。”
“刚巧我也喜欢吃乔婆婆家的齑面。”
两人起身,李念蹭得站起,截断世子望向娘亲的黏腻目光,“鸡面啊,我爱吃鸡,世子我吃鸡你嗦面可行?”
“……”
三人方出茶楼,刺猬匆匆赶来,一脸愁容说府里出事了,太夫人请她速速回去。
李念和薛世子不放心,一道随人回府。
甫一进同枝苑,便闻得姑娘撕心裂肺的痛嚎声,女使端着染血的盆进进出出,李念和世子不便进入女子寝屋,风长意一人进去。
门帘掀起,浓郁血腥味兼药草味扑鼻。两个医师轮流给榻上的谢楠清创,安红拂坐在榻沿,哭着安抚女儿,将军查氏以及老太太梅姑姑亦在塌前。
谢楠见谢苑进来,愈发激动,忍痛爬起来嘶吼,“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害我。”
谢楠一头乱发,头皮有缺,似被生猛硬薅所至,一只眼被抓伤,脸上脖颈手腕上全是错落划伤,伤口不断渗液渗血,她这幅形容嘶吼着,真如厉鬼一般。
风长意佯装被吓到,帕子捂唇,“三妹怎么了?”
“你还装……”
安红拂摁住躁动的女儿,“快先别说这些,先止血。”她满目猩红望向风长意,极力压抑心底恨意,扑到人身前给人跪下,“求你,医师说划破三姑娘的刺枝上洒了毒,是何毒,你下了何毒。”
“主母在说设么,苑儿听不懂。”
一旁的老医师焦急道:“需知何毒方可对症止血,再耗下去血要流干了。”
安红拂揪着风长意的衣角哀求,谢楠为保自己性命,只得开口道:“我不知何毒,是打鬼市买的,坛子也仍了。”
一屋人怔愣……
风长意晓得何毒不便明说,毕竟一个闺阁少女不该晓得那稀有邪毒之物,于是道:“念公子常随掌司捉妖驱邪,旁门左道更清楚些,既是鬼市买的,何不让念公子来辨一辩。”
李念被请进屋,薛靖安一道随进来。
李念闻了闻纱布上的污血,好重的腥味,他不知什么玩意。
薛靖安觉得气味熟稔,拿过血纱,“我来看看。”
谢楠听到小世子声音,推开挡身的母亲确认一眼,啊一声惨叫缩回床榻角落,用被子将自己遮严实,“出去出去,薛世子求你不要看出去出去。”
安红拂和老太太安抚人,薛靖安仔细辨看乌血,倒出案台香炉里的灰烬,灰烬洒上血纱,呈绿色。
“是七目乌贼的毒汁。”
此毒汁虽含剧毒,但若涂抹到琴木,可强韧琴面,不惧水火不腐不断。他曾购买此汁用以护琴。
知晓毒液来历,两个医师翻看古籍总算对症下药止了血。
一群人转去会客堂。
太夫人对风长意道:“楠儿说是你引她去桃花涧,途中阴谋算计她,被猴群撕挠跌落山堑,又被堑壁上的刺梅划伤。”
风长意俯礼,“祖母明鉴,我今日巳时二刻便去了荼记茶楼吃茶,从未离开,茶楼内的人皆可为我作证。”
“与你形影不离的兔子精呢?”安红拂觉出蹊跷。
“苑儿想吃春笋,西西去了浪浪山为我挖笋,浪浪山路程颇远,约莫晚些方归。”
安红拂又问:“为何楠儿
说她在堑底瞧见了你,你着一身红衣奚落她。”
“苑儿从未去过什么堑底,自从母亲离逝后,再未穿过红衣。”
薛靖安起身拱手,为人分辨:“七目乌贼出自北冥深处,毒汁浸入伤口可致幻,三姑娘或有生出幻觉的可能。”
李念亦站出来道:“我娘一大早就去了荼记茶楼,我爹打楼上雅座看了娘半日,娘有没有离开,你们可以去问茶楼的人,去问我爹,别再这空口诬陷,我可看不了娘受一点委屈。”
谢将军道:“查李子和老桑两个车夫一个未归,一个晕厥还未醒来,待两个车夫归来醒来,自会清楚。此事,定为楠儿查出真相,还苑儿清白。”
安红拂苦涩一笑,“不用了,二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楠儿今日之难,怕是谢苑一早算计下套,李朔一句话,谁敢有疑,假的亦是真。
她起身,“我去照看楠儿了。”路过谢苑时明晃晃恶狠狠地剜她一眼。
查李子和兔子入夜前归来。
两人去的正是浪浪山。
查李子本驱车载着主子前往桃花涧,依计半路颠坏车子,兔子精打车厢出来,改换浪浪山,查李子才发觉车厢内的并非二姑娘,而是以西。
这与三姑娘的计划不同,查李子借口撒尿欲回去报信,被兔子追上,骂他偷懒还捆住他双手拽着走,一路拽去浪浪山,他被迫干苦力挖了三箩筐笋尖。
老桑也醒了,如实道明,他当时不放心三姑娘一人,便跟去,羊桃山路上,他没瞧见旁人,只瞧见三姑娘被猴群逼下山堑,直接给他吓晕了。
谢楠头手缠纱,她魔怔似得喃喃自问,鸡血藤镯为何不护她了,她时刻警觉,灵镯与之感应,当启最高防备,猴群冲将来,她坠入山堑,灵器为何不曾开启防护。
她于混沌中想起谢老二于凉亭诱她摘下灵镯,一定是那时她动了手脚。
安红拂哭着给她喂药,谢楠一手打翻,“吃药有何用,鬼市买回的毒液一旦沾染伤口,再无法愈合,鬼市老叟亲口说的。”她特意挑了最毒最狠的药。
安红拂哭着安抚女儿,“万事无绝对,你舅父是太医,擅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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