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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宝黛》80-90(第7/20页)
认为他现在是想要个疼他,爱他,事事以他为首,对他嘘寒问暖的生母。
可是等他再大一点,他就会觉得他的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他会开始埋怨他的生母为何只是个低贱的姨娘,而非高高在上的主母。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有太多的先列在前,没有人敢赌他就是那个例外。
眼角泛起湿润的阿瞒握住把手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委屈得泪水顺着脸颊滚落,鼻音闷闷带着控诉的委屈,“娘亲为什么会那么想阿瞒,难道阿瞒在娘亲眼里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
“我没有那么想你,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你的累赘。”更不希望因为这个她不爱的孩子,画地为牢牺牲了自己后半生。
他也不值得为了她这个,只给了他一条生命的人伤害自己。更不应该妄图从她身上,索取着本不该存在的母爱。
“娘亲,你是要出去吗?”其实阿瞒在见到她没有穿嫁衣出来时,更想说的是,娘亲,你又不打算要阿瞒了吗。
可是娘亲从未选择过他,又如何来的不要?
宝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你会告诉他吗?”
两只手攥握成拳的阿瞒并未回答,只是抿了抿唇,紧张不已的问,“娘亲,你不怕爹爹生气吗?”
“只要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生气。”取出一点三日醉,让他吸入进去后陷入沉睡的宝黛并非不信他,只是她现在唯信得过自己。
宝黛把阿瞒抱到隔壁房间睡着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后门走去。
今日是家主的婚礼,府邸各处的防守并不森严,因为他们完全不会想到,新娘子会逃走。
一路心惊胆战,设想着会出现任何意外的宝黛顺通无阻的从后门离开,就见到远处的巷子口正停有一辆马车。
充当马夫的林熹月见她出来了,抬起戴着草帽的一张脸笑着对她招手,“沈姐姐,你来了。”
“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宝黛进了马车后,才注意到坐在里面的林昭愿。
“黛娘。”
因着这个称呼,宝黛原本到了嘴边的林大夫咽了回去,轻柔细缓的喊了一声,“阿昭。”
“嗯。”耳根微红的林昭愿总觉得他很普通的名字,为何从她嘴里念出来,就像小猫挠着心口,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又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在他耳边挠。
阿瞒直到娘亲离开后,才从床上睁开眼。
在他慢吞吞的起来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本应该昏迷不醒的人走了出来,甚至他的身上还穿着刚才脱掉的喜服。
脸色称不上好看的蔺知微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轻讽道:“蔺玳,你真没用。”
明知道那个女人心狠,为什么还要卑微的祈求着她本不存在的母爱,而不是心狠一些。
双拳握紧成拳的阿瞒抬起头,嗓子闷闷得像有东西给糊住般难受,“父亲,儿子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儿子只希望父亲不要迁怒于娘亲。”
蔺知微眼皮半掠,“你娘亲她年轻容易被受骗我不怪她,要怪就怪那些试图引诱她的人。”
胸腔起伏平息着暴怒的蔺知微闭眸静立了会,再睁眼时,眸光骇厉得生出狰狞恐怖来。
为何他会那么快醒来,自然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中招,反倒是想借机试探她想要做什么。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想要杀了他,还是在他们成婚当天的洞房花烛里。
宝黛,好,你当真是好得很!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因为这都是她自找的。
坐着马车出了城后,确定那人真的没有追来后,宝黛也从一开始的急促不安,到现在连空气都带着轻松。
以至于她开始唾弃,前面的自己居然会想过不答应。
在马车轮子骨碌碌转动间,宝黛忽然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阿昭,熹月,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黛娘想去哪里?”喊出那个称呼的林昭愿,耳根通红得完全不敢瞧她。
他不清楚为何很简单的两个字,组合成她的名字后会变得那么好听,亦连舌根都漫起隐秘的甜味。
林熹月带笑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进来,“沈姐姐你想去哪里,我们听你的。”
“云州,要是你们没想好要去的地方,不如我们去云州。”这个来自于母亲故乡的地方,又一次从宝黛的脑海中冒出。
林昭愿笑得爽朗,“好,那我们就去云州。”
驾车的林熹月亦没有意见,“我听说过云州的米酒和莲藕出名后,早就想要去试一下味道,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好。”
宝黛不确定蔺知微会在什么时候醒来,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赶路离开简州,离开他所在的势力范围。
他们原本以为最糟糕的情况,也是他在第二天才醒来。
未曾想,他们刚出了城,走上官道不远后,身后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马蹄追赶声。
那仿佛是经过了严谨丈量的马蹄声极重,又仿佛极怒,每一步都不亚于晴天惊雷震响。
一开始以为是护送的镖局,直到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就连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的宝黛泛起强烈的不安后,猛地掀开帘子回头望去。
只是一眼,就令她心脏骤停,浑身血液倒流得连牙齿磕到舌头都察觉不到疼意,只余惊骇生恐。
他现在不应该正陷入昏睡中吗?他怎么就醒过来了?
驱马追赶的蔺知微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眉眼冷然泛着狠厉,“取弓箭来。”
“怎么了?”林昭愿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又在听到她接下来那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醒那么快。”林昭愿的一颗心径直沉入谷底,那三日醉是他亲手调配的,药效给猪牛都试过,普通人但凡沾上一点都会昏迷个三天三夜,他怎么可能没事。
与其说他没有昏迷,倒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正在赶车的林熹月也慌了,手中长鞭抽向马臀,狠狠一咬牙道:“兄长,沈姐姐,你们坐稳了!”
伴随着马儿吃疼发出嘶鸣一声,比马儿吃痛狂奔先一步到来的,是几支破空而来的箭矢。
本以为那箭矢对准的会是驾驶马车的人,可那箭矢对准的,分明是拉车的两匹马。
被箭射中的马儿嘶鸣一声后仰天悲鸣,紧接着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的倒地不起。
在马车停下后,追赶在后面的蔺知微已是纵马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男人阴鸷地扫向仍躲在车内的女人,理智游走在边缘的怒喝道:“宝黛,下来。”
手脚冰冷的宝黛猜到他会来,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来得那么快。就好像,在他们刚出城后,他就跟着出来了。
心中无不悲鸣绝望的在想,难道她真的,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他了吗?
马车里的林昭愿拉过她欲起身的手腕,对她摇头,“事情因我而起,理应由我去解决。”
心中涩意弥漫的宝黛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将他起身的动作按了回去,对着他的眼睛严肃的一字一句道:“你这句话说错了,事情是因我而起,理应由我去解决才对。”
要不是她在明知既定的结果中又一次生了逃跑的贪yu,又怎会连累到他们。
归根结底,真正做错了事,害了他们的人是她才对。
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的宝黛掀开帘子走下马车,看着被刀架在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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