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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宝黛》22-30(第12/17页)
就是姨娘最大的依仗。”
闻言,脚步顿住的宝黛转过身,看向她时忍不住泛起讥讽,“那么说来,我还得要感谢他了?”
谢他强逼她为妾,还是谢他的百般羞辱。
柳眉听出她话中讽意,神色绷紧俏脸生寒,“姨娘既被爷看中,姨娘就该记住,往后爷就是姨娘的天。想来之前在外面都没有人教过姨娘规矩,才会让姨娘连最简单的以夫为天都不知道。”
宝黛随手折了手边的一朵花,抬手为她簪上发间,“你那么帮爷说话,该不会是嫉妒我成了爷的姨娘,而爷却看不上你吧。”
被戳中心事的柳眉下颌绷紧的板着脸,“奴婢不敢。”
宝黛回到藏珠院后,直接招来方嬷嬷,“我觉得我的首饰有点儿少,身上衣裙的颜色太素了,往后这样出门岂不是会丢爷的脸。”
方嬷嬷在她开口后,就知道她这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又怎会舍得离开这富贵窝。
原本以为她能装清高久一些的,没想到才几天就原形毕露。
蔺知微听到她让城中的首饰铺子,裁缝铺去到府上给她裁制新衣时,想到从他见到她时,她的发间素净得只有一朵花。
确实得要添置些新的衣服首饰,鸟儿爱打扮,他看了也赏心悦目。
蔺知微拜别宸王,见天色已晚,乘坐马车回府的路上,突然被人在身后骑马追赶,“姐夫,是我,我是李宸天,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哪怕那天,父亲说过了那个姨娘不会影响到姐姐嫁进蔺府后的位置,但是,万一呢?
正在驾驶马车的楼大出声道:“大人,后面那位好像是您未婚妻的弟弟。”
既是李家人,无论如何他也得要给未婚妻面子。
敛睫垂眸的蔺知微吩咐道:“靠边停。”
马车停下后,李宸天心下一喜快马追上。
追上后随即翻身下马,来到马车旁,态度恭敬又紧张,“姐夫,我不是有意拦你的,我是有事想要问你。”
蔺知微并未下马车,淬了冰的疏离声线从马车里传出,“小叔子是有事吗?”
听到他喊自己小叔子后,李宸天那块压在心口的巨石才往下沉了沉,“姐夫,可否借一步说话?”
时间一点点从指腹中游走,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的李宸天以为会被拒绝时,马车中缓缓传出了一个简洁的可。
随着太阳落下,气温迅速下降到了哈欠成冰的地步。
烧了地龙的屋内,远比以前在沈家烧炭要暖和得多。
仅着了件浅蓝色薄纱,露出姣好身形的宝黛正坐在梳妆台前,试戴着今日银楼送来的金簪玉衩,任谁见了,都认为她被蔺府的富贵给迷了眼。
门外打了猩红暖帘的碧妆进来,说,“姨娘,爷回来了。”
听到他回来了的宝黛身体一僵,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掠夺干净,让她一度难以喘息。
蔺知微进来时,见到的是她正背对着自己。
柳肩素腰,雪堆酥暖透轻罗。
“在做什么?”他在外面饮了酒,随着走近时身上带着未散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并不难闻。
“妾在试今天新送的头面。”咬得舌尖吃疼的宝黛控制着发颤的指尖,取出一支绿宝石芙蓉银簪,娇媚一笑,“爷,妾带这个好看吗。”
靠在梳妆桌旁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带着趣味审视着她。
他不说话,却让宝黛整颗心皆不安地沉入谷底,眼眶泛红带着楚楚可怜,“昨天的事,妾想过了。如今妾身上一无路引,二无户籍,三无半两银钱傍身。要是真离了爷,往后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何况爷说得对,如妾这种出身低贱的人能服侍爷这样出身高贵,又身形伟岸的男子不知是修来了多少年的福气。要怪也怪妾先前入了迷瘴,才会做出那犹如疯妇撒泼一事。”眼观鼻,鼻观心的宝黛见他仍不为所动。
抿了抿娇艳的朱唇,脸颊泛粉,佯装娇羞的的伸出手拉住男人下垂的竹纹袖口,“妾已经知错了,还望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妾一回可好?”
“你说,我厉害还是他厉害?”眸色暗沉的蔺知微见到女人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喉头一阵干哑,忍不住低下头抚摸着她嫣红的朱唇,修长的指尖偶尔或轻或重的往里陷去。
原以为笼子的鸟儿还要驯服一段时间,没想到鸟儿先给了他一个惊喜。
“自然是爷更厉害,他哪儿比得过爷。昨晚上也是爷,才让妾领略到了何为女人的快乐。”嘴唇被迫亵玩的宝黛死死掐住大腿,才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吃了腐烂生蛆的食物后,那些恶心的,反胃的东西正迫不及待地要从她喉管钻出来。
男人修长的指尖破开她的唇缝,喉结滚动间,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全是被挑起的野欲,“舔。”
男人的手生得极好看,手指瘦削而修长,冷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手背上淡淡的脉络青筋。
可生得再好看,都掩饰不了他此时恶劣的羞辱行径。
牙齿块咬碎的宝黛忍着胃部翻涌的酸水,捧起他的手,主动吻上男人的手指,就像小猫舔舐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静谧的空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小猫舔舐呜咽的声音。
屋内的气氛因此变得暧昧粘稠起来,黏糊糊得像春日的梅雨天,浸满了水汽。
喉结滚动的蔺知微没有动作,就那么看着她笨拙的讨好自己。
不可否认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称得上享受。
今夜的她格外温顺,都不需要他掐着她下颌,她就能吐出自己爱听的字,更不会反抗的学着讨好自己。
随着帷幕落下,自是酒力渐浓春思荡,粉融香汗流山枕。
宝黛醒来后枕边已经空了,身体酸软无力得躺了许久才有力气,拿起床边的金铃晃起。
听到铃声的碧妆推门进来,“姨娘,你醒了,是要先沐浴还是用膳?”
“沐浴吧。”即便他事后抱着自己清洗过了,宝黛仍觉得身上残留了令人作呕的味道。
起身时,目光憎恶的看向已经换过的床单,“把床单换了,换下的这床烧了。”
“诺。”
蔺知微尚未娶妻,蔺夫人平日里并不会叫她一个儿子的妾室去立规矩,其余蔺家人不是在外奔波便是有事要忙。
宝黛仗着她是家主屋里唯一的一个女人,自是什么都要最好的,但凡有人不顺着她的意,她便说要到二爷耳边吹枕边风。
几日下来,府上个人都对她避而远之,更嘀咕家主究竟看上这贪慕虚荣,挥霍无度,愚蠢恶毒的女人哪一点。
但她们也都只敢在背后议论,没见家主都不发话吗。
宝黛穿着只有正妻才能穿的大红罗裙,腰肢摆摆的坐在男人腿上,撒娇道:“爷,你说我穿红色好看吗。”
“红色很衬你。”坐在躺椅上的蔺知微眯着眼睛,遒劲有力的双臂掐着她纤细的腰。
她肤色极白,不是非健康的白,而是如珍珠般莹润生辉的白。
那快要褪到腰间的红衣摇摇晃晃挂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肌肤盛雪,只恨不得加重施虐欲。
眼尾被逼得桃红靡靡的宝黛呼吸有些喘,若非被他禁锢着,身体摇晃得险些就要摔下去,“可是,方嬷嬷说只有正妻才能穿红。”
“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只穿给爷一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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