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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娇气包能有什么坏心思》50-59(第4/15页)
这份近乎暴力的紧拥中,在那几乎要融入骨血的疼痛里,程淮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一种扭曲却真实存在的慰藉。
仿佛只有这样的力度,才能填满他灵魂深处那个巨大而不安的裂隙。
程淮哭到力竭,最后在傅政低缓的安抚声中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然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傅政耐心哄着他吃了些东西,直到他呼吸彻底平稳悠长,才轻轻起身。
他细致地调整了程淮腕上监测仪的报警阈值,又低声嘱咐门外值班的护士多加留意,一切安排妥当,方才掩上病房的门,身影匆匆没入医院走廊清冷的灯光中。
半小时前,霍霆深的简讯悄然而至,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坐标定位。无需多言,那背后的意味,彼此心照不宣。
傅政驱车疾驰,抵达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酒庄。地表建筑典雅宁静,地下却别有洞天。沿着冰冷的石阶向下,空气骤然变得阴湿浑浊,光线昏暗,仅有几盏功率不足的壁灯投下晦暗不明的光晕。
地下室中央,一个人影被粗糙的绳索吊着双手腕,悬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
是陈建南。
若非那身勉强能辨认出花纹的衬衫,傅政几乎不敢确认。那张脸早已面目全非,鲜血与淤青糊作一团,五官肿胀变形,只有偶尔因疼痛而抽搐的身体,证明他还活着。
霍霆深抱臂靠在一旁斑驳的水泥柱上,指尖夹着烟,猩红一点在昏暗中明灭。见傅政进来,他将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随手抛了过去。
“人审过了,骨头不算硬。”霍霆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背后是林家指使,剩下的交给你了。”
傅政稳稳接住钥匙,他抬眸,目光沉沉地落在陈建南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看上去就有令人彻骨的寒冷。
霍霆深掸了掸烟灰,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侧头补充了一句,“记着你自己的身份,可以让他吃点苦头,但掌握好分寸,只要留他一口气,其余的我都可以帮你善后。外面留了十个人,足够你用了。”
“多谢。”傅政的声音低沉沙哑。
霍霆深颔首,刚迈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眉头骤然锁紧,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我才离开多久?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他对着话筒,声音冷厉。
不知那头又说了什么,霍霆深低咒一声,掐灭烟头。“我马上回来。”他挂断电话,没再看傅政和陈建南,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地下室的出口,脚步声迅速远去。
沉重的铁门重新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声音隔绝。地下室里重归死寂,只剩下陈建南微弱断续的呼吸声,在空旷潮湿的空间里艰难地回响,更添几分阴森。
傅政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面上。
陈建南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费力地掀起肿胀的眼皮,浑浊的眼珠转动,聚焦在傅政脸上。
认出是傅政,那双眼里瞬间迸发出混合着恐惧与怨毒的凶光。
他想说什么,嘴里发出“嗬嗬”的呜咽,牙齿已被敲碎大半,含糊的音节裹着血沫漏出,不成语句。
傅政没有兴趣去分辨那些恶毒的咒骂或求饶,他甚至没有给陈建南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抬手,用钥匙利落地解开了吊着陈建南手腕的锁扣。
身体骤然下坠的失重感让陈建南眼中掠过一丝错愕的希冀,仿佛看到了生还的转机。他肿胀的嘴唇扭曲着,似乎想挤出一个侥幸或讨好的表情。
“咔嚓!”
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陈建南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惨嚎,却被满嘴的血块堵住。
傅政面无表情,一手握着他的小臂,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干净利落地反向一折,腕骨应声而断。
这还没完,傅政顺势将他整条胳膊向外一拧,伴随着筋腱撕裂的细微闷响,肩关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脱臼,整条手臂如同破损的玩偶部件,软塌塌地垂落。
“用哪只手碰的他?”傅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松开了这条已废的手臂,转而抓住了陈建南另一只尚且完好的手腕。
“是这只吗?”
“咔嚓!”
又是一声。
对称的,彻底的。
等陈建南两条胳膊都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姿态无力地耷拉着,傅政才慢条斯理地追问:“还是……这只?”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陈建南的神经。他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球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傅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到角落,拎起一桶提前备好的冷水,走回来,毫不犹豫地朝着陈建南的头脸泼了下去!
“呃——嗬!”刺骨的冰冷混合着伤口被盐水刺激的剧痛,让陈建南猛地抽搐,从昏迷中被强行拽回地狱。他呛咳着,血水和冷水从口鼻中喷出。
傅政捏开他脱臼的下巴,又灌了些水进去,粗暴地冲刷掉他口腔里大部分凝结的血块,让他至少能勉强发出声音。
接着,傅政拖过一张沉重的木凳,将瘫软如泥的陈建南架上去,用剩余的绳索将他牢牢固定在凳子上,确保他不会滑落。
做完这一切,傅政才在陈建南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了血污和水渍的手指。他看向对面那个只剩半条命,因剧痛和恐惧而不断哆嗦的人,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大仇得报的快意。
地下室的寒气似乎更重了。
“说吧,”傅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林家,许了你什么好处?”
“呵呵。”陈建南这副模样,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样子完全不复从前那般风光,内心深处隐藏的粗鄙此刻完全显露了出来,他话语含混,却怎么也不肯落了下风,“有人生没人养的小杂种,你也就在我面前逞逞威风。”
傅政耐心看着他,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话起任何波澜。
“好,不肯说也没关系,你不是最爱钱吗?从现在开始,你不光一分钱都拿不到,之前被你吞进肚子里的,还要全部都吐出来,吐不出来也没关系,就用你家人来抵。”
傅政冷笑一声:“我是有人生没人养,所以我自然不懂你们那套夫妻恩爱、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你家里有多少亲戚,有多少人沾了你所在其位的光,有一个算一个,你还不起的,就让他们来还。”
陈建南明显呆滞了一瞬,似乎在思考傅政话语的真实性,但他的反应还是出卖了他强撑的淡定:“怎、怎么还。”
傅政手肘撑在膝盖上,不留情面地说:“当然是,你做了什么就让他们还什么。”
陈建南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球也咕噜噜转了几圈。
论事业,他确实自私自利,但外头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个老婆奴,膝下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幸福,惹得旁人艳羡。
“你到底要做什么!”陈建南怒目圆瞪,那张被打得肿青的脸显得更加骇人。
“不做什么,只是合作到这个份上,也不需要再留什么情面了,我会亲手撕毁与林家的合约,但我需要你在记者会上为我作证,林家给了你什么,我给你双倍。”
“真、真的?”陈建南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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