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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180-187(第7/11页)
、尽了,只剩绵绵情意,如江似海,不变不移。
不知过了多久,深山的风雪停了,岩壁内的汗与热也消退了。
郁时清与叶藏星皆静了下来,神色舒缓,依偎在角落,低声说着话。
叶藏星空空睁着眼,仿佛前世一般,在郁时清面前完全放松了神思,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没有逻辑与章法,絮絮叨叨,像寻常百姓家里桌边炕尾的闲言。
郁时清也如与前世,多数在听,时不时应一句,便是一直都在的意思。
渐渐地,叶藏星的声音模糊了,消失了。
伤病高热与好一番折腾,心神骤然紧绷又放松后,叶藏星终于再撑不住,在熟悉而又贪恋的气息围绕下,闭眼睡了过去。
岩壁内忽而安静下来。
郁时清缓缓低下头,望着怀里那张安然的、复杂的、还有些狼狈的脸,许久许久。
风停云散,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火堆熄灭了,濛濛的光映进来,照亮了郁时清的眼。
那双在陈腐的岁月里埋了不知多久的,深暗却又空白的眼,好似终于从某个寒冬走了出来,望见了旧雪的融化,窥见了春阳的明媚。
那日,郁时清对同为重生之人的阿福说,在意你应当在意的。
于是,今夜今时,水上浮萍,天地游魂,一半落在了淝水的亲人冢,一半停在了破晓时分,爱人的眉间。
……
“应当就在此地附近!找,快找!”
天光大亮之际,郁时清被从浅眠中惊醒,远远地,听见了熟悉的人声。
差不多同时,叶藏星也睁开了眼,看向他,神色似有怔然。
“不是梦。”
郁时清道。
叶藏星一愣,旋即云开雾散般,笑了起来,一下跳起来,紧紧抱住了郁时清,在他颈间啃了一口。郁时清也笑了起来,搂住人,轻轻吻了下来。
“快穿衣裳,有人寻来了……”郁时清一吻即收,低声道。
叶藏星贴着他,不舍放开:“这样仓促……真像是出来偷情的野鸳鸯,可惜,却没偷成……”
说着,他瞥郁时清。
一夜过去,这位曾经的少年帝王似当真甩开了过往,又恢复了郁时清又羡又爱的少年气。
郁时清无奈,如昨夜一般应着:“补,一定补。”
叶藏星收回了视线,勾着唇角,靠过来,给衣衫不整的书生系腰带。
一刻钟后,崖底林边。
赵卫将惊喜的呼喊响了起来:“六殿下,郁先生!可找到你们了!”
第185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39.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此时距那被当地人称作小眉山的山川被火.药崩裂,已过去三日。
淮安府,别院厅堂内,郁时清言简意赅,缓声叙说着那两日的大事,与其间诸多计划、安排。他旁侧,坐着早已不见风寒模样的叶藏星。
叶藏星之外,还有雍王妃、小郡主阿福、小世子叶含章、雍王府的左右长史与雍王心腹,并着亲卫首领及赵卫将,尽皆落座在此间,时不时补充一句,或提出疑问。
“先生所为,已然尽力完满,若是换作我等,可真要不知如何是好了。”
费长史听完忙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异人之事,重生之说,自打越闹越大后,郁时清便知晓,这无法瞒住。与其隐瞒,不如揭开,运筹一番。
是以,不论民间还是雍王府的人,此时都已知晓了那些堪称话本传奇的事实。同时,叶藏星也在归来之日,早早密函一封,送去了京城。
费长史从营救雍王的那些人口中听闻了雍王头疾的究竟后,惊骇不已,忙去找信任之人验证,得到证实后,青天白日,硬生生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一度是真将那异人当作了雍王的,还揣摩王爷心意,以为王爷当真变了想法,正打算暗中在六殿下和郁时清安插些人,动些手脚。
幸好、幸好,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否则有几个脑袋够砍?如今这左长史的位子应当是保不住了,但身家性命大抵还是无忧的。
费长史后怕不已,眼下一逮到机会,便忙拍郁时清的马屁。
“费长史谬赞,”郁时清将费长史的心思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只应了一句,便道,“如今三两日过去,无论江淮勾结乱党的大小官员,还是民间匪类,都已收网得差不多了。
“刘长史,那些乱党,是您同随行的刑部官员审问的,可有什么新消息?”
大家都已知晓郁时清的奇异,又有六皇子和雍王妃为他站台,倒没谁敢来质疑他一个小小举子,竟在这里主持大局。
王府右长史刘寅自也懂得,闻言,自袖内取出一卷册子,径直递过去:“乱党几个头目,都已审得差不多了。”
他道:“据那龚大年交代,他们大多都是匪寇,真正的梁家人并没有多少。他们或因财,或因利,被梁培聚到一处,一段时间后才知要共谋反事,可那时想要脱身,却也是不能了。
“而梁、荣二人,只是假作不合,实际为一主一仆,荣大夫对小郡主动手,那附身梁培的异人并不知晓,是梁培以暗号授意的,杀荣大夫的刺客亦是梁培派的。
“梁培早已将乱党权力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也是那所谓‘大皇孙’的亲生父亲,在知晓异人存在后,更是生出新计,不惜以身入局……”
随刘长史的所说,几份主要供词在郁时清、叶藏星、雍王妃等人手中流转。
“……梁培之子、之孙,兖南府同知、丰水州知州等,于潜逃时落网,对此供认不讳。”
刘长史最后道。
“一群不知所谓的疯子!”雍王心腹咬牙。
“疯,却也有几分聪明,”刘长史叹,“若他们计成,进可令王爷、六殿下尽皆受害,只余定王,依陛下脾气,必是要猜疑万分的,定王留着便也同没留没什么两样,退,他们也有数次机会,可借王爷体内异人,与各种手段,搅弄风云,掀起夺嫡惨事……”
“世上可没有令这些贼人如意的事!”亲卫首领道,“天佑大齐,有郁先生、六殿下,令贼人层层计破,实在痛快!”
“戕害王爷与六殿下,妄图断天家香火,乱天家血脉,让他们死都是便宜了!”费长史也冷笑。
郁时清听着这些愤慨之言,并未多说什么,只自那些笔录中抬起眼,问:“有关前朝宝藏,他们似乎众说纷纭?”
“对,”刘长史道,“如龚大年等,便怀疑乱党何来得那些钱财,在山中扎营建寨,买兵买马,偷得铁矿铁器,认为其必然拥有所谓前朝宝藏。
“而梁培之子梁循却说绝无此事,他们行事一应财富,皆来自梁氏遗留,与经商所得。梁家从未完全信任过朝廷,一直在暗中留有遗脉和钱财,当年圣上查抄梁家,并不知晓此事,未查走这些。
“梁培等人便以此为根基,打通官场,行商闽浙越与海外,多年下来,才有不薄的财富……”
厅堂众人互相对视,谁也不敢下断言。
叶藏星扫过一眼,忽地一笑,开口道:“这有什么难的?再给京中递一封信便是。梁党的事,不是小事,而是朝廷的大事,朝廷的大事,岂是由我们几个人便能作主的?”
众人恍然一喜,忙道:“王妃所言极是!”
说白了,这就是天喜帝当年宫闱之乱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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