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青春校园 > 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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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押注他,开始全力资助他的学业,家中负担骤轻。

    十三岁,郁时清取得秀才功名。

    同年,他的爷奶与母亲尽皆病逝。

    之后整整三年,郁时清几乎没有再离开过郁家村,他悔恨自己读书之时不理旁杂,竟连眼前之人都未曾好好珍惜,于是结庐墓前,一心守孝。

    十七岁,他肩负母亲遗愿、族中期盼,奔赴淮安府。

    那年淮水畔,金桂飘香,他一举夺魁,成了当届乡试解元。

    也是在那时,他遇见了叶藏星。

    十七岁的郁时清,和十七岁的叶藏星。

    一个是伶仃一人、郁郁寥落的寒门学子,一个是满身荣宠、意气风发的皇家六殿下。

    这样两个人,是怎么结识的、相知的?

    郁时清也忘了。

    他年纪大了,幼时吃的苦多,底子薄,青年时受过伤,后来又为这座王朝殚精竭虑许多年,到了这个岁数,脑子浑些,记性差些,实属正常。

    前些日子,那位他从襁褓里看大的少年帝王,不还在明英殿里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是不是已经老到糊涂,全然将先帝忘了个干净?

    那时他没应答。

    可。

    怎么能忘,怎么敢忘,怎么舍得忘呢?

    那是叶藏星啊!

    他是他的君王,也是他的密友,更是他……情之所钟的一生挚爱。

    他怎么会将他忘记?

    最初那十年,许多个三更天,他不敢深眠,唯恐睡得太沉,他的挚爱不忍惊扰,不再入梦。后来,他渐渐不再梦到他了,世人也都说他将他忘了,可二十年来,护国寺的长明灯灭了一盏又一盏,只无人认领的那盏,仍如星似辰,昼夜长明。

    “二十年,也够了吧。”

    郁时清低声笑叹,“再要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可是折腾不动了……”

    风卷乱琼,空空扑入,房内一片寂寂,无人回应。

    郁时清阖目,又笑了下,然后慢慢伸出一双枯枝般的手,拉开榻边的暗格里,颤巍巍,从中捧出一个红木匣子。

    匣子不大,无甚雕饰,做工也粗糙,看着并不贵重,却不知为何,足足挂了三把精巧至极的锁。

    郁时清捏着钥匙,对着尚还明亮的天光,一点一点开着锁。

    精巧的锁刚落一重,外面又传来声响。

    老仆的脚步快得像凿冰的刀子,飞速近了,停在屏风外,口中呵着大股的雾气:“老爷,陛下来了!”

    帝王自是与旁人不同的,他不须郁时清准或不准,便已在老仆话音落地时,踏着层雪,过了回廊,进了屋门。

    “老师!”

    刚刚及冠的帝王披着狐裘,转过了屏风,面上带着掩不住的忧虑与关切,“朕听太医说……”

    话刚出口,叶崇明便一停,目光迅速扫过里间的窗与地面,“来人,关窗,再速速端些炭盆进来!老师,您身在病中,怎能将屋内弄得这样冷?再喜赏雪,也要以身子为重……”

    郁时清未拦着叶崇明发号施令。

    他少年时,自己拦了太多,如今,他长大了,早已不必拦了。

    侍卫太监们鱼贯来去。

    郁时清恍若未见,开锁的手不停,只微微抬脸,向叶崇明颔首,“老臣要死了,身子太沉,便请陛下恕臣无礼,不再起身相迎了。”

    “老师!”

    叶崇明眉头倏地拧紧,“您切莫说这些,您还健朗得很,只要悉心调养……”

    郁时清笑了笑,没应,只自顾自开锁。

    叶崇明心头发沉,沉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看着榻上裘中的老人,不,也许他还称不上是老人。叶崇明记得,那些老臣常说,大齐的首辅郁时清郁相是天喜三十八年的进士里最惊才绝艳的一个,所以仔细算算,到如今,他的这位老师应是刚过不惑,四十四岁。

    四十四岁,朝中许多臣子在这个年纪尚还是鬓角稍白的美髯公,精神抖擞,头颅高昂,在太元殿对骂起来,数个时辰都不见丝毫疲态。

    反观这位郁相呢?

    叶崇明想起两个时辰前太医的禀报,不多不少,八个字。

    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叶崇明看见那大半霜白的发,双目如被灼到,匆匆一顿,便近乎慌乱地移开了。这一移,他的视线便落到了郁时清的手上。

    他这才注意到,郁时清在开一个红木匣子的锁。

    说起这个红木匣子,幼时时常被郁时清带在身边,如父带子般养育的少年帝王,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匣子。

    小小的他断定,这里面藏着郁时清的珍宝,他总是捧着它,抚摸它,却不打开它,好似生怕别人瞧见了,给夺走了。

    叶崇明好奇它,曾把它偷出来,想悄悄打开它,瞧一瞧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可却被郁时清逮住,打了好多手板。后来,郁时清便把匣子藏得更严实了,再也不在他面前拿出来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若非有当初一顿手板的深刻印象,叶崇明都要将它忘记了。

    “老师还留着它?”

    叶崇明轻轻开口。

    郁时清眼神差了,动作也慢了,忙活一阵,刚卸下两把锁,听到叶崇明的声音,他又笑了下,反问,“为何觉得我会丢了它?”

    叶崇明瞧见老师的笑容,一时有点恍惚。

    是了,老师是爱笑的。

    他们都说,老师当状元郎,打马游街时,脉脉含笑,倾倒了京城无数闺阁少女。戏文里也都爱用“芝兰玉树、顾盼烨然”八个字来形容他,有些臣子骂他,也都喊他笑面虎,说是口蜜腹剑。

    只是自己的记忆里,老师笑得要少一些,尤其是在提起先帝时。

    一刹的恍惚,让叶崇明的声音迟了半拍,才从口中吐出:“再是珍宝……经年累月,时过境迁,也总会不再喜欢吧。”

    郁时清没答,只笑容更深,望着他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对它好奇过一阵子,还想方设法偷出去了,要打开。如今,还好奇吗?”

    叶崇明没想到郁时清也还记得此节,他顿了顿,仔细想了下,点了头:“还是有些好奇的。”

    郁时清抬手,将第三枚钥匙递向他。

    “既好奇,这最后一道锁,便由你来开。”

    叶崇明略微意外,但还是伸手接过了钥匙。

    一老一少,两手相触之时,叶崇明感知到了郁时清的温度,冷得吓人,几如雪地里的沉铁。

    叶崇明心中一抖,像是要压住什么般,他有些仓皇地低下头,握住钥匙,将其插进锁眼。

    咔哒一声,锁落了。

    郁时清伸过手来,打开了匣子。

    叶崇明望去,微微睁大的眼一凝,“这……是何物?”

    帝王童年时最好奇的、一国宰辅珍藏的红木匣子内,锁的既不是南海的宝珠,也不是西域的琉璃,而是一张再寻常不过的、甚至旧到泛黄的薄笺。

    这谁能想到?

    许是叶崇明脸上的讶异实在太过明显,郁时清发出了一声笑。

    “这是你小皇叔留下的。”

    他道。

    他没有称呼他为先帝。

    叶崇明蓦地抬眼,看向郁时清。

    郁时清却没看他,只低垂眼,将那张薄笺轻轻拿出来,小心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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