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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120-130(第9/19页)
只得催马紧随。
勇夫冲得太快,这会儿与忽兰拔相对而立,恰好形成夹角,瞬间陷入被夹击的险境!
“驾!”顾从酌想也不想策马迎上。
忽兰拔仗着人多势众,环刀率先劈向勇夫,似想先清除障碍。
勇夫横枪格挡,“铛!”地火星四溅,居然将环刀荡了开。
草原人天生巨力,即便忽兰拔年岁不长,这一击不成已让他丢尽脸面。勇夫再接再厉,将点钢枪卸力反击,舞得虎虎生风,逼得忽兰拔一行四人连连避退。
顾从酌看他游刃有余,便不欲上前去抢他斩将的大功。岂料勇夫拧过手腕,想转过枪身直刺忽兰拔的咽喉,猛一旋腰蓄力,却不楞登卡在了半途!
这一卡,忽兰拔没反应过来,倒是三个老道的护卫眼睛一亮。三把环刀角度刁钻,先有一左一右封死两侧,再来一刀挺身疾刺,刀光直抹勇夫脖颈!
危急时刻,剑尖后发先至!顾从酌抵住环刀侧方的薄弱之处,巧妙一引,同时暴喝:“低头!”
剑刃顺势横扫,荡开三把环刀,疾速回抽,不忘用剑柄在勇夫后背一撑,托着他的腰背使人重新坐直。好在勇夫自始至终都十分配合,倒也没出岔子。
一对四里多了个人,勇夫本就占上风,这会儿与顾从酌合力,更是片刻就迎来胜局——忽兰拔面容狰狞,口吐鲜血,眼中狂怒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轰然坠马!
“狼、狼神会诅咒你的……”忽兰拔喃喃,气息断绝。
顾从酌眼神淡淡。
他若怕狼神降罪,先前怎么会扒雪狼王的皮做大氅?早就葬身在狼牙之下了。
周围的鞑靼骑兵本就因听了忽兰拔那一声“顾从酌”,吓得肝胆俱裂;又亲眼目睹了忽兰拔惨死,一干平日高高在上的将领无丝毫还手之力,士气顷刻崩溃,哗然奔逃。
此战不在攻,顾从酌勒住马,看了一眼鞑靼逃窜的方向,并未深追。相比之下,他更好奇这勇夫究竟是何人。
“勇夫”似有所感,微喘着气将面甲卸下来,然后对着顾从酌转过头。
“陛下?”顾从酌尽管有所预感,真看到沈靖川的脸时,还是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沈靖川咧嘴一笑。
别的不提,单就他身披盔甲、肩抗长枪,浑身沾染血迹的模样,要是不说,谁知道这就是大昭的九五之尊?
沈靖川笑道:“哎呀,适才老远瞧着就觉得是顾爱卿,果然没认错!这一仗,打得痛快!”
好像差点死在鞑靼刀下的不是他一样。
顾从酌原本在想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可思绪翻涌,答案倒也不难想:陛下长于文韬武略,各中佼佼者鲜少有能出其二的。否则他不会厉眼瞧出沈祁与平凉王的野心,多年布局。
如此,沈靖川出现在幽州不足为怪了。想来他亦猜出乌力吉即将大举犯边,提前抵达朔北调了数千人马,赶来支援幽州。
难怪沈祁发动宫变之后,沈靖川正值壮年却吩咐太子监国。兴许比起政务繁杂、勾心斗角,陛下更喜欢今日这般“横冲直撞”,君不见,陛下以一力挑四士都不落下风呢。
顾从酌由衷道:“陛下英明。”
沈靖川抚掌大笑,说:“你这是夸朕,还是夸你自个儿啊?”
这话顾从酌不好接,沈靖川也不在意,意气风发道:“走,回城!”
“是。”顾从酌调转马头。
他等着沈靖川向前走,毕竟他一个臣子,总不能没眼力地冲到皇帝前面去。结果等了半晌,前面的沈靖川还是一动不动。
顾从酌:“陛下?”
沈靖川浑身一僵,慢吞吞地回过头看他,说:“爱卿啊,能否替朕把这杆枪拎回去?”
他尴尬笑笑:“刚才那记‘回风拂柳’使得太狠,闪着腰了……”
越说越讪讪。
顾从酌不知怎的,忽然想:“……幸亏关成仁不在。”
否则沈靖川可得被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顾从酌拎着陛下的丈二点钢枪,替陛下牵着马,慢慢往幽州府城里去。
太阳落尽,如墨一般的黑夜爬上中天,点出密密的繁星,星光璀璨。
一君一臣行在尸山血海之间,越靠近城门,堆叠的面孔就越触目惊心,破裂的甲片就越不计其数。
断戟残旗,焦土埋骨。
士兵们匆匆来回,替同袍收敛遗骸。
顾从酌一步步朝着城中走去,忽而听到一把低沉沙哑却韵味悠远的嗓音,缓缓地哼唱起来:
“月牙儿挂在窗头哟,酒壶揣着暖烘烘。
东家的大汉打呼噜哟,西家的狗叫闹哄哄。
路儿歪歪影儿摇哟,哼着小曲往家蹽。
门槛儿高,小心跤,丫头小子齐齐笑,婆娘怪酒烫……”
周遭扛着木架运人的士兵,动作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有些怔怔地站在原地,出神不已。
许多人眼眶发红,将要控制不住,茫然地找着唱歌的人在何处。倒是顾从酌知道,唱歌的是他身后随着马背颠簸摇晃的当今陛下。
然而这宁静与触动并不久,在沈靖川唱到“齐齐笑”时戛然而止——不,不是戛然而止,是骤然拐入了一条堪称灾难的歧途!
他似乎想拔高音调,好在尾声里注入一点激昂,又或者是闪了腰使他岔气,总之嗓音完全变了调,悦耳的嗓音一下子尖锐干涩,像是只被踩了脖子的老鸦在垂死挣扎。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如此惊悚,瞬间击碎了前一刻酝酿出的氛围。就像月下清溪成了奔腾的滚石烂泥,温酒暖杯成了酸醋灌喉,偏醋越灌越自得其乐,难听得理直气壮。
附近的士兵浑身一震,脸上的伤怀倏地无影无踪。几个靠得最近的下意识捂住了耳朵,表情扭曲,扛着木架跑得飞快,转瞬作鸟兽散。
就连顾从酌牵着缰绳的手都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
不管怎样,这曲子总算唱完了。沈靖川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周围的空空荡荡和死一般的寂静,居然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十分满意的语气感慨:“嗯,许久不唱,韵味犹在啊。”
“爱卿,我要是七老八十了,就算拿不动枪,去酒肆唱曲儿都宾客满堂。反正骁之是决计得来捧场的,要不然我就天天叫义妹揍他!”
顾从酌不动声色,心想:“这营生不错。”
扶着腰靠在马背上的沈靖川自卖自夸完,忽地长叹了一声。
“哎。”沈靖川叹道。
然后看顾从酌没反应,又加重了音量,叹了好几声:“哎!哎!哎!”
顾从酌只好道:“陛下何忧?”
两个臭棋篓子,能将棋都下到一块儿,估摸心里想的也不差太多。
沈靖川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小顾啊,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顾从酌心下凛然,应道:“陛下尽管吩咐。”
是要他死战到底,寸步不退;还是要他夜袭草原,拿下乌力吉的人头?
沈靖川沉默片刻,说:“能不能别把我闪了腰的事儿告诉你爹?”
他正色道:“你爹会笑我一辈子的。”
顾从酌:“……”
其实臭棋篓子也不总是想的一样。
沈靖川想了想,又补一句:“你娘也不行,你娘会当面笑我。”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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