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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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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作痛”的腿架在了顾从酌的膝盖上。

    衣料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动作间, 他雪色的绸裤料子滑动少许,勾勒出底下腿部的纤细轮廓。

    顾从酌垂着眼皮, 随手摘了皮质半指手套。他伸指从那瓷罐里不紧不慢地挖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药膏,置于掌心,慢条斯理地揉搓开来。一时,清苦的药香在二人之间弥漫得更浓。

    上药总不能隔着布料,顾从酌瞥了一眼, 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把衣服撩起来。”

    沈临桉抿了抿唇,听话地伸手, 将自己膝头以下的裤管拎起来, 一点点向上提。

    昏暗之中,一抹雪色乍现。先是露出伶仃脚踝, 踝骨清晰分明, 再来随着裤管往上推, 露出匀称纤长的小腿,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即便技艺最精巧的匠人, 也雕不出如此兼具线条优美,而不失脆弱温润感的无瑕美玉。

    不过, 光线还是过于昏暗。尤其是沈临桉俯身,灯被他的肩背挡住, 影子朦朦胧胧地投下来, 时而看得清楚, 时而模糊非常。

    顾从酌蹙了蹙眉, 说:“把烛火挪过来。”

    不知是不是顾从酌的错觉, 身旁的人好像闷闷地、极轻地喘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转过身,将那盏烛台拿过来,很慢,很慢地放在靠近自己腿侧的位置。

    温暖的光晕瞬间驱散黑暗,将沈临桉未有衣料覆盖的、横陈的腿部照得清晰无比,连单薄皮肉下的淡青色血管脉络都能瞧出,再无任何遮挡的可能。

    烛火煌煌,纤瘦的脚踝与小腿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安静地搁置在顾从酌冰凉的盔甲上,肤白甲胄深,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与冲击。

    沈临桉轻轻地唤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安:“兄长……”

    顾从酌肩背挺直,以一种居高临下,且略带审视的目光睨了他一眼,然后毫不遮掩地一寸寸落在他裸露的小腿上。

    有一瞬间,沈临桉甚至读出了他这一眼的意味:“这是你自找的。”

    沈临桉仓皇地闭上了眼。但顾从酌搓得发热的,覆满了药膏的掌心仍旧按时地落下来。

    先是脚踝。顾从酌一只手托住他的足踝,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上去,沿着踝骨周遭按压、打圈。那里的皮肤很薄,顾从酌的拇指按在踝骨侧面的凹陷处揉动。不过三下,就逼得足背绷起,凸出漂亮的青筋。

    兄长的包容与宠溺是有限度的,现在要兴师问罪。

    顾从酌淡淡道:“临桉经常腿疼?”

    沈临桉眼睫一颤一颤:“没、没有,不算经常。”

    手掌上移,包裹住小腿。顾从酌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轻而易举就能圈住那截小腿的最细处。

    带着药膏的掌心贴合细腻腿肉,由下至上,顺着经络的走向,时而用力按压腿肚,时而用虎口剐蹭。让乳白色的膏体渐渐化开,如同淋漓的水渍,附着在这截白玉上,氤氲升腾,但不是水汽,是殷红的磨痕。

    沈临桉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的腿太敏感了,不论是治好前,或是治好后,任何一点超出的行为都会让他的神经兴奋过载。更不用说现在给予他兴奋的,是他苦苦追寻十余年的心上人。

    “轻、轻一点。”他只能喃喃地说。

    但被触碰,以及被惩罚的权力是他自己赠予出去的,任凭处置。因此,遭来过分的对待,也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是吗?”顾从酌嗤了一声,似是并未听见,自顾自地说道,“我以为,临桉是一见我,腿疾就会复发。”

    玉白的小腿上挂满药膏,因是常年握刀持剑的手,掌心滑动,药膏涂抹开来,腿肉却酸胀难言。他指节的茧太过粗粝,用力又狠,一下下仔细上着药,融化的药膏激出的水声,都夹杂药香。

    沈临桉咬着牙,忍得神志恍惚,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顾从酌问了句:“亦或者,是临桉故意骗我,其实根本没有腿疼?”  !!!

    被刻意下重手惩罚的人,终于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临桉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露了馅。他重重地喘了一声,拉住顾从酌的衣袖,认错:“我错了、兄长,我错了……”

    顾从酌:“错在哪里?”

    仅仅是一截小腿的上药,就让他连连败退。

    沈临桉咬了一下嘴唇,好像在忍耐着将不堪的呻吟咽回去。过了很久,他才缓过神,低低地说:“我不该、不该骗兄长。”

    顾从酌收了手,眼神淡淡地盯着他。

    昏黄的光芒晕染,将这一小方天地与世间隔绝。沈临桉即使遭遇这样的对待,还不忘自己紧紧地提起衣料,免得顾从酌不好对他任意施为。

    但最惹眼的,是他那张脸。眼睫湿漉漉的,眼尾晕开一片秾丽的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被浓稠的水,或其他奇怪的汁液洇开,艳色动人。

    那双焦褐色的眼眸盛满了晃荡的水光,目光纯粹又充满依赖。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更多的,是无论被如何对待都不会减少半分的信任和亲近。

    顾从酌语调无波:“还有呢?”

    折磨暂且告一段落,施予惩戒的人大发慈悲,允许暂且听一听犯人的辩解。

    沈临桉拽着那小片衣袖不肯松手,将渗出细汗的额头抵在顾从酌的胸前,说:“我不该、不该因为想要留下兄长,不该因为想要和兄长多待一会儿、多说一会儿话,就说谎欺骗兄长,让兄长为我担心。”

    顾从酌嗓音冷淡:“谁担心你了?”

    “兄长说没有,那就没有。”沈临桉从善如流地改口。

    他接的很自然,自然得都有点超出顾从酌的预料。没来由的,顾从酌心头忽然有点沉闷。

    “只有……我想留下兄长。”

    沈临桉垂下眼,好像在刻意遮掩什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除了兄长之外,没有人在我身边了。”

    顾从酌拧起眉。

    “兄长知道的,”沈临桉放软声音,仿若不太愿意提起,“我……我从小,过得不算好。陛下鲜少去后宫,母亲……母亲去得早,仪妃怪罪我,只让我抄写佛经,让我赎罪。”

    顾从酌:“赎什么罪?”

    “没什么。”沈临桉轻描淡写过去,“我母亲是……是自尽,她自尽的时候,我在她身边。但是宫门锁得很紧,我出不去,叫了半天也没有人来。”

    三言两语,顾从酌飞快拼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宫妃自尽是大罪,武威钟氏为了平息帝王怒火以及稳固世家势力,把云嫔的同族姐姐仪妃送入了宫。宫门深似海,仪妃没法向云嫔出气,只能迁怒一个孩子。

    可是沈临桉那时才多大!有没有关心过一个孩子刚刚丧母,就要接连着面对其他人的恶意和刁难?

    沈临桉自言自语:“除了兄长,没有人真心待我好。”

    他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焦褐色眼瞳,望着顾从酌:“兄长,其他人,很多都想要我的命。没有兄长,我恐怕都活不到现在……明枪暗箭,又早早伤了腿只能坐轮椅,假如没有兄长,我还想过干脆服下砒霜,或是一刀了结自己,那倒还痛快。”

    顾从酌斥道:“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沈临桉摇摇头,忽而话锋一转,问,“今天我在大殿上,求陛下将沈祁关进冷宫折磨,兄长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手辣?”

    顾从酌想也不想:“当然不会。”

    沈祁该死,别说沈临桉只是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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