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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70-80(第9/16页)
搬到院子里。除此之外, 正屋里的物件都是两人份,看得出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在这常住。
乌沧注意到侧边还有扇小门, 直接就朝它走去, 边往里推,边随口说:“郎君, 这儿还有间……”
他目光落进去一扫, 接着话音戛然而止, 立即后退半步将门“砰”地合上。
沈临桉呼吸略显急促。
刚才匆匆一眼,他就看清了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 挂着的、摆着的,钉在墙上的、悬在梁上的……
各种各样, 应有尽有。
当中还有许多,沈临桉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过, 但略一想, 都能想出是用来做什么的东西。
沈临桉再好的风度, 也没忍住在心底暗骂:“这两人真是!”
真是放荡形骸、荒淫无度, 真是……真是看不出来!
换作平常, 其实他心绪并不会有多少起伏波动。只是现在,顾从酌就在他身后不远,如果被顾从酌看见……
他会是什么反应?
沈临桉蹙起眉。
知道“好男风”与接受“好男风”,完全是两码事。仔细想想,顾从酌其实并没有说过自己有可能喜欢男人。
甚至沈临桉想,顾从酌久在军中,究竟知不知道两名男子该如何“在一起”,恐怕都是个问题。
那假如让一个对此全然无知无解的人,一眼就看到这么“看不出来”的场面,会不会对此心生厌恶和排斥?
他正心乱如麻地想着,耳后却突然响起道冷淡声线,带着一丝探究:“乌舫主,里面是什么?”
*
这么大的动静,顾从酌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几步走过来,抬手就打算去推门,手腕却被乌沧一下子握住了。
乌沧甚至还侧过身,用半边肩膀将门挡在身后,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些寻常、寻常摆件而已,郎君不看也罢。”
欲盖弥彰。
顾从酌没动,垂眸看着他:“既然只是寻常摆件,乌舫主为何遮掩?”
乌沧语塞。
顾从酌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他手腕稍收,用了股巧劲将乌沧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接着掌心扣住乌沧的腰侧,将他掉了个个儿。
没等乌沧反应过来,他就从面对着顾从酌,成了并肩立在顾从酌身边。
许是为了防止乌沧继续拦路,顾从酌握着他腰的手不仅没收回来,还更紧了两分。乌沧半个人几乎都进了他怀里。
乌沧愕然:“你……”
没人阻拦,顾从酌再要开门就不难了。
他边抬起另一只手推门,边将话音落在乌沧耳边:“乌舫主,勿要做贼心虚。”
*
门开了。
内里的景象再无遮挡,一览无余。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赫然挂了幅巨大的画卷。画卷里一名少年不着寸缕,姿态露骨近乎放浪,神情迷离醉人,与另一道模糊身影紧紧纠缠,笔触大胆奔放。
画下就是张足有丈宽的床榻,床栏极高形似牢笼,床柱上还明目张胆地缠绕着几根鲜艳刺目的红绳,绳子末端系着金色的铃铛。
更多的,诸如各色摆件,东一个西一个撒在房间里,形状暧昧。
顾从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神情未有些许波动。他余光瞥见,右臂扣住的乌沧正侧过头来打量自己,遂问:“你在看什么?”
乌沧盯着他,说:“看……看郎君似乎,并不惊讶?”
房间也不大,顾从酌确认只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就将按在乌沧腰上的手收了回来,抬脚进了房间。
“情爱之事,世间常有,”顾从酌语气自然,“有何惊讶?”
乌沧眼睁睁看着他从一地“摆件”中走过,面不改色停在床柱系着的、垂下来的红绳边,拉开了床边的矮柜。
柜子里也都是些玩乐的“摆件”。顾从酌扫了一眼,关上柜门欲站起身。
却听原本立在门边的人影,倏地往屋内走了两三步,语气轻飘飘的,似是随口好奇:“郎君真是坦荡。”
“在下一时不知郎君是司空见惯,还是……”
院外突然响起了几声狸奴用爪子拍门的杂音,紧接着就是串急促的脚步声。
谢蔚竟然折了回来!
顾从酌眸色一凝,没等乌沧将话说完,一手迅速捂住乌沧的嘴唇,一手轻车熟路揽住他的腰,带着他藏进了离得最近的那张床榻底下。
房门还开着,顾从酌伸手一摸,从不知哪个摆件上面拆下来枚浑圆的珠子,指尖使力将它掷了出去,恰恰好将门关紧。
就在此时,谢蔚进了院子。
隔着两道墙,他的话音听得不太明晰,但还能零星捕捉到几个字眼:“……险些忘了。”
脚步声渐进,行至外屋,停在大概是书案的位置。
这次的说话声听得更清楚些:“你喜欢的桂花糖还没吃完,不收进橱柜,怕是要招蝇虫了。”
瓷罐叮当作响,橱柜门轴转动。
许是谢蔚怕酒楼里盯梢的人发觉异样,他这连串动作相当紧凑,不过停留片刻就要往外走了。
倒比蜷身床底的两人来去自如。
床底的空间异常狭小逼仄,好在主人洒扫得勤快,底下并无多少积灰。
顾从酌专注着谢蔚的动静,确认人只是纯粹回来收拾书案上那半包桂花糖,才略微放松下来,看向被他仓促塞进来的乌沧。
乌沧靠得离他极近,各种意义上的极近。
例如腰身,乌沧的腰当然在顾从酌的掌心,触感柔韧;例如手腕,乌沧的手腕很细,搭在顾从酌的肩旁,但不怎么用力;例如鼻尖,乌沧微仰着脸,鼻尖离顾从酌的下颌约莫只有半寸。
最后是乌沧那双在平平无奇的脸上,依旧熠熠的黑瞳。他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眸光却很软,连呼吸都压得弱。像是由于顾从酌的掌控,他彻底地无法反抗。
有一瞬间,顾从酌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抱着人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把人这样完全地、紧密地按进怀里。
而乌沧,与上次在乐船里时一样,对他的所作所为,简直百依百顺。
“我不动。”他用唇语说。
这种堪称“放纵”的乖巧与顺从,以及在任何时刻都无条件信任、依赖他的姿态,让顾从酌想起了很多个类似的瞬间。他在这些瞬间里疑惑、不解,甚至怀疑,但最终各式各样的思绪都淹没在怀中人的插科打诨里。
顾从酌听见谢蔚的脚步声在外屋转了两圈,很快就匆匆离去。就像乐船里那个粗心的下人,没发现他们的藏身。
“人走了。”
顾从酌听见熟悉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急促、慌乱。就像乐船里那个紧闭的木箱,乌沧现在的耳尖似乎也在发烫。
“但他很紧张,”顾从酌心底冒出个念头,“他在害怕什么?”
脚步声彻底消失。
床底的两人都没有要立刻出去的意思,依旧默契地待在原地。
“乌舫主指什么?”顾从酌忽然开口问道。
乌沧一怔。
“司空见惯。”看他好似没反应过来,顾从酌又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乌舫主指什么?”
怀里的人喉结滚了滚,说:“指……郎君知道,谢蔚与谢常欢是怎样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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