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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70-80(第7/16页)
态想道。
他忽然怀疑起,是否全天下的人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都如他这般无从下手。而顾从酌大抵是木头中的木头,何止是刀枪不入,怕是水火乃至百毒都难侵入半分。
但绒毯的确很暖,密密实实地将他裹住,寒气驱散,激得他心底先是一阵受挫的无奈,接着很快就被更加滚烫的热流填满。
许是见他神情顿住,顾从酌又问:“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沈临桉于是转开话头,温声问,“我见指挥使神色有异,是否是在侯府里发觉了什么不妥?”
顾从酌在他对面坐下,并不隐瞒,直截了当道:“不瞒殿下,谢蔚与谢常欢之间,有些奇怪。”
他在谢常欢房外看见谢蔚时,一眼就察觉到了。上次见谢蔚,这位谢常欢的兄长虽然气质阴郁,但行事沉稳有度,还主动为谢常欢善后,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纵容乃至同意谢常欢在如此重要的婚宴上,弄来一头凶性难测的狮虎兽胡闹的性子。
可他偏偏同意了,蒋娴静怒骂他时,谢蔚的反应相当耐人寻味。大部分的时候他神色都十分木然,只在蒋娴静提起谢常欢为他雪天送炭时发生了变化。
懊恼、惋惜、痛苦以及悲伤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在他那儿一掠而过。最终停留下来的、让顾从酌印象深刻的,却是他脸上的恨。
沈临桉沉吟片刻,答道:“谢蔚的身世……说来有些曲折。听闻他母亲当年是位色艺双绝的花魁,与侯爷有过一段情缘,偷偷生下谢蔚后,她便找来了永安侯府。但因为侯夫人闹得厉害,说这孩子未必是永安侯的,咬死不肯让她进门。”
“两边僵持许久,谢蔚在府外渐渐长大,那名花魁却突然香消玉殒。永安侯大发雷霆,硬是将谢蔚认了回去,对外则称作是远房过继来的儿子,其实京城消息稍灵通些的无人不晓。”
生母亡故,生父却对主母发怒,这大概与花魁的死因脱不了干系。
那么照常理来说,谢蔚与谢常欢的关系应当非常疏远,甚至敌对才是。
“谢蔚初入府那几年,十分受冷待,后来似乎与谢常欢处得融洽,日子才逐渐好过。永安侯夫人原本因他聪慧,想送他去西边做个小官,后来见他对谢常欢言听计从,谢常欢又哭求不止,就成了如今这样。”
顾从酌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灯火映照下沈临桉缀着细碎烛光的侧脸。
沈临桉知道,顾从酌最怀疑的是谁。
“血脉相连与否,暂且未知,又被重重利益纠葛缠绕,加之……加之感情无法割舍。”
沈临桉顿了顿,转过头来,用那双琥珀般的焦褐瞳孔注视着顾从酌,继续道:“表面上维持着亲密无间,甚至他自己也深信不疑。但真正所想的某些隐秘念头,兴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全然掌控。”
第75章 狸奴
顾从酌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而来,掠……
顾从酌撩开车帘, 下了马车。
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而来,掠过街巷檐角。常宁牵着两匹马在不远处等他,见顾从酌走近, 便将缰绳递了过来。
“回府?”他习惯性问。
“嗯。”
两人翻身上马,常宁依旧跟在顾从酌身后半个马头的位置, 看着十分“正常”。
但顾从酌又一次——不知道第多少次——感觉到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自己。那眼神极其微妙,非要说的话,有疑惑、震惊,隐隐还有谴责的意味。
这人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从酌懒得想,直接开口问:“说。”
常宁欲言又止, 拿眼角悄悄瞟了一眼顾从酌,接着又欲盖弥彰地瞟了一眼顾从酌的剑。
顾从酌眉头突跳:“……没空和你比武。”
要的就是他没空。
常宁明目张胆地松了口气。他脑子里还惦记着刚才顾从酌打他边上走过, 看也不看就径直去了三皇子马车前的情形。
哦, 后边“没说两句,居然还将人抱起来送进了马车, 这么久才下来”的部分, 他也没忘, 反复想着呢。
“不对劲。”这是常宁第一个念头。
“不负责。”这是常宁第二个念头。
其实换成以前,常宁都不会多想, 怪就怪在常州府那回开门得“不合时宜”。自从他看见过两男人亲密,现在只要看见两男人, 就总想他们是不是在亲密。
谨慎为上,常宁试探着问:“少帅, 你刚和三皇子说了些什么?”
顾从酌目视前方, 随口答道:“聊了几句谢蔚的事, 怎么?”
原来是公事, 嗐。
常宁边暗骂自己真是看谁都有鬼, 边问:“少帅,既然谢蔚可疑,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北镇抚司问讯?”
于理,狮虎兽在婚宴上表演,谢蔚知情却不告知永安侯与永安侯夫人;于情,谢常欢若是因此殒命,谢蔚作为侯府这代仅剩的血脉,只要谢正平不想爵位旁落,便可继承世子之位。
“常宁,”顾从酌不答反问,“你有没有想过,狮虎兽与驯兽师是哪来的?”
常宁一愣,答:“不是侯府下人为了讨好世子……”
说着,他自己也觉出了蹊跷。
“你说得对,”常宁皱着眉,说,“这等异兽,连久在京城的各部官员都从未见过,哪里是寻常下人就能轻易寻来的?”
不是下人,就是主子。
谢蔚就在府中,如果真是他想法子弄来的狮虎兽、谋划杀人,现在锦衣卫开始查案,为免暴露,他必定急于去扫清痕迹。
顾从酌道:“你这几日,派人去查查驯兽师的底细。再叫两个弟兄盯紧谢蔚,一旦他出府,立刻上报给我。”
“是,”常宁应下,“少帅,那你呢?”
顾从酌:“我再去趟鬼市。”
常宁长长地“哦”了一声,语调奇怪:“去找乌舫主?”
顾从酌觉得自己这发小自大从江南回来,就神戳戳的。
“去看看狮虎兽买卖,是不是走了鬼市的门路。”顾从酌停顿片刻,忽而恍然,侧目看他,“哦,你想去半月舫?”
“没有。”常宁猝不及防被反将一军,答得飞快。
“想去就去,”顾从酌瞥了他一眼,看他耳朵一下子通红,好笑道,“你是从军,又不是卖身。”
“都说了没有!”常宁咬牙,整张脸涨得更红。
他早该知道被顾从酌发现就没好事!
眼看着前面就到镇国公府了,常宁索性一把勒住马,闭着眼狠心道:“来!比武!”
*
“干爹,谢蔚出府了。”
顾从酌坐在一间只有几张破旧桌椅、连招牌都模糊不清的茶铺里,指间捏着常宁使人送来的纸条,扫了一眼,就将其原封不动装回信筒,收入袖中。
他没穿官服,披了身不起眼的灰褐色麻布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边上的“黑无常”隐隐觉得这人看着眼熟,到底没练出靠下巴就能认人的绝技。
看顾从酌忙完,他赶紧凑上去,表情猥琐地搓了搓手:“尊客,地儿我给您找着了,您看……?”
顾从酌抬眼朝斜对角看了一眼。
崖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点着烛火的洞口,光晕诡谲难辨,将暗色里的来往人影拉得细长,其中大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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