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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里。常宁不自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院跟来时没什么区别,还是竹叶摇晃,不过墙头歇脚的那只雪鸮已经不见踪影。

    雪球向来神出鬼没,性子古怪,但通人性又机灵,指不定又飞哪儿野去了。

    与其担心它出事,倒不如担心担心顾家的香火。

    常宁漫无边际地想道:“啧,还是当鸟好啊,不用操心这些人干的事……那都是人干的事吗!得了,我还是想想这次寄去朔北的信该怎么写吧。”

    毕竟是亲王,顾从酌在外追查沈祁,顾骁之和任韶就是表现得再心大,也难免挂记。何况现在朝堂暗流涌动,镇北军牵扯边境安宁,自然得与他们保持联系。

    顾从酌话少,就是写信也只有简洁明了的“无虞”俩字,刚写两回就换成了常宁。倒不是顾从酌嫌麻烦,是任韶嫌他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啰里巴嗦总比两个字强,就是累了送信的雪球,这或许也是常宁不受它待见的原因。

    常宁偷眼觑着身前的顾从酌,想着究竟是写“夫人,少帅看上了一名男子”好,还是写“夫人,少帅在强上一名男子”好,越想脑子越乱糟糟,还紧跟着飘出来更多浮想联翩的画面。

    比如两个男子究竟怎么在一起?听说是……那他家少帅是……这还用想吗?少帅威猛过人,必定是在上面的那个,但那乌沧看着弱不禁风,能吃得消少帅……

    想归想,常宁嘴唇翕动,千百句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直觉问出口大概又得被顾从酌打得叫干爹,遂活生生给脸憋成了茄子成精,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顾从酌虽没回头,后脑也长了眼睛,简明扼要道:“有话就说。”

    常宁得了令,立即上前半步,跟顾从酌并肩而行,斟酌着词句打探:“少帅,你之后打算……和乌沧那什么……一起?”

    他原本想说“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刚到嘴边就囫囵咽了回去,话音含含糊糊只能听出几个字。

    顾从酌脚步未停,闻言,语气平淡无波地答道:“不打算。”

    常宁心头一震,以为峰回路转,接着想顾从酌该不会只拿乌沧当个乐子,眉头又压下来,想:“不成,这太不地道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这亲昵完了又不认账是什么意思?就算他是顾从酌,也不能这么没担当!

    常宁正要苦口婆心地劝。

    却听顾从酌接着道:“他自行回京。”

    原来是以为,常宁在问乌沧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回京。

    常宁一愣,下意识先道:“乌沧和你说的?”

    “我说的,”顾从酌答得理所当然,“他伤重,需静养。”

    伤重?往日你被鞑靼人捅三个大洞都没喊过声伤重,绑了纱布止了血照样策马领兵,直冲草原。现在乌沧只伤了肩,你就说他得留下来养伤了?

    男人的嘴真是不牢靠,不是说要亲自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吗?

    哦,这都快到一张榻上去了,说“盯着一举一动”还真没错。

    常宁心念电转,到底真了解顾从酌,再琢磨琢磨,很快注意到顾从酌说的是“静养”——乌沧自己走当然跟来时一样无人察觉,但假如乌沧跟着他们,这回京路恐怕刀枪剑影,暗杀不断。

    当然也很难养伤。

    想通这点,常宁破天荒地竟然不感到意外,还生出种“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感,大抵人到了绝境,见着生路都会是如此反应——顾从酌不是没担当,起码还是个肯为伴侣费心思的好人。

    虽然是男伴侣。

    好一番上下颠簸起承转合,常宁再想到他跟乌沧的关系时,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殊不知想岔了起码八百里。

    只是出于好兄弟的关怀好奇,他还想再问几句。

    顾从酌却转开话头,言简意赅地说了个字:“信。”

    常宁收敛心神,谈起正事就把自己要问什么给忘了,连忙将一直紧紧握在掌心的信筒递了过去。

    顾从酌接过,指尖微一用力,捏碎封蜡,从里倒出张寸长的纸条,快速扫过。

    是留守京中的黑甲卫传来的信。

    顾从酌看完,面色分毫没变,将纸条递回给了常宁。

    常宁抬手接过来,迅速瞟了眼,只见上面墨字端正地写着:“朝中御史攻讦,言少帅南下多日,迟迟未替林氏翻案,拖延懈怠;赴宴纵情享乐,致府库失火,罔顾圣恩。”

    江南路遥,温家纵火府衙是四五日前的事,京中这么快就能得知消息,必定是温家捣鬼。不过传信都仅限于顾从酌他们入城的那日,之后从常州往京城方向的鸽子就全被射杀下来,没走漏一点风声。

    否则御史攻讦就不是“纵宴享乐”这等不痛不痒的罪名,而是顾从酌“私自调兵强闯温府,罔顾皇威”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明摆着冲顾从酌来的,即便没法凭此将顾从酌自“江南巡查”的差事上撸下来,也要先给皇帝暗戳戳插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一次不成,还有两次、三次,日积月累,就是蚁虫也能蚀倒高柱。

    常宁皱起眉:“少帅,是否要将温氏所为上奏朝廷?”

    顾从酌并未即刻应答,只是无意识地抬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腰间剑柄,发出极轻的“叩叩”声。

    恰在此时,东方的天际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千万道灿金的日光从中汹涌而来,托着轮红日悠悠升起,亮起半边天。

    也映亮了顾从酌乌云般沉黑的眼。

    黑夜褪尽,新的一日已然到来。

    顾从酌迎着那轮喷薄而出的朝阳,嗓音淡淡地说道:“不必。”

    “善恶忠奸,自有公道来审。”

    *

    日到正午,天光泼洒下来,照得人微微眯起眼。

    江畔平日荒废无用、只拿来堆积杂物的码头上,临时搭起了个半人高的简易木台,台子崭新,明晃晃有些刺眼。

    周遭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一直蔓延到靠近街巷的土坡上。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诶,听说了伐?今朝要审知府呀!”

    “知府?就那个眼睛长头顶上的温有材是伐?老早好审了!”

    “勿止呀,好像温家那个俊俏的小家主也被押上来嘞。”

    “温家主,勿会伐?伊可是个好人呀,年年冬天侪要开粥铺舍粥的呀!”

    “是呀,温家主和善的嘞,哪里……”

    人群骚动着往前挤,人人都想更近两步,看个究竟。但其实也用不着挤,那木台架得高,只消仰仰头,就能把台前的情形看得分明。

    只见台上拿木枷锁了一地的官员,个个脸色灰败,不少还身带鞭痕。昔日的官威,荡然无存。

    跪在最当头那个被一名黑甲卫押住的,就是素日笑容温润的温家主温庭玉。此刻他头发披散杂乱,身着绸缎碧袍,右肩却明晃晃破开个可怖的血洞,只拿白布草草地裹了裹,稍一动作血就直往外渗。

    他面无血色,嘴唇干裂,脊背却还强撑着挺直。看得不少曾受其小恩的百姓心生不忍,议论里多出几分质疑。

    除此外,高台之上,仅设一乌木宽椅。

    椅上一人独坐,玄衣银冠,面容冷峻,如刃眉峰下,眼眸深如寒潭,目光淡然扫过台下被捆缚的众官,自成一股渊渟岳峙、生杀予夺的凛然威势,令人心悸。

    无需多言,众人便知,这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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