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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顾从酌。

    他三两步走到卧房外,抬手就打算把那扇房门推开,旁边阴影里却兀地伸出只手,毫不客气地在他手腕上一拍,就将常宁挡了回去。

    常宁转头一看,只见那名在芦苇荡中与他交手的女子不知从哪又冒了出来,此刻正斜倚着门框,眉眼艳丽。

    “常副将,何事如此着急呀?”莫霏霏拖着调子,嗓音倒是放得轻,估计是怕惊动屋内二人。

    常宁不欲与半月舫的人多言,沉声道:“有要事禀报少帅,烦请姑娘让路。”

    说着又要去推门。

    仍被拦住。

    不仅拦,莫霏霏手上还加了点力道,将常宁的手稳稳送回了身侧。

    她下巴微抬,点了点屋内:“里头指挥使与舫主正说着话呢,常副将这般贸然闯进去,不怕打搅了?”

    常宁满心都是公务,一时不解:“打搅?有何打搅?”

    莫霏霏“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好像在看个木头:“我说常副将,你好歹也是顾指挥使的心腹副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这点悟性也没有?”

    “悟性?”常宁皱起眉,完全没明白这姑娘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就递个信的事儿吗?照往常,他推门进去送给顾从酌,顾从酌看完要不就直接吩咐他做事,要不就沉吟片刻后吩咐他做事,这么多年向来如此啊。

    要什么悟性。

    莫霏霏见这木头真是一窍不通,只好跟他略挑明几分,靠近他些,神秘兮兮地低语:“关乎你家少帅的终身大事。”

    她一靠近,那垂落的、花瓣样的石榴裙摆就往前晃了晃,快要碰到常宁的靴面。

    距离拉近,常宁下意识地往后躲,听她要开口说话又强行按住脚,重复地道:“什么终身大……”

    他脑子里还惦记着手里那封信,思量着这四个字跟他找顾从酌有什么关系。结果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两只眼睛立刻瞪圆了,用一种见鬼似的表情看着莫霏霏。

    她怎么知道?!!

    莫霏霏挑起眉,唇角勾起个了然的弧度:“哦?原来你看出来了啊,看来也不是真无可救药嘛。”

    常宁像是狸奴被踩了尾巴,整个人一激灵,随即强自镇定下来,硬邦邦道:“我看出来什么?休要胡言乱语!”

    莫霏霏也不急着辩驳,只是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笑吟吟地看着他。

    常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跟口气直从腹里窜到喉头再咽回去似的,反反复复不歇,总之绝不肯安宁。

    他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憋住,想要说服莫霏霏,又像说服自己,语速飞快地低声说:“我与少帅自小一同长大,情比手足,这世上无人比我更熟悉少帅……他心里只有北境的安稳与大昭的百姓,你想的那些根本成不了真。”

    虽说镇北军里不是没有结拜为“义兄弟”搭伙过日子的,但顾从酌是军中少帅,总不能叫镇国公府后继无人、叫旁人来管镇北军吧?再说现在镇北军的处境和朝堂局势,也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

    常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替顾从酌考虑到了子嗣的问题,不过话里话外的确是“我不看好”的意思。

    “那可未必。”莫霏霏正欲启唇反驳。

    话说半句,屋内就传来了道略带哑意的嗓音。

    “是常副将?无妨,让他进来吧。”

    *

    屋内一时间静极了。

    唯有烛火噼啪爆开灯花,以及隔着单薄的门板传来的常宁与莫霏霏的话音。

    二人本就耳力出众,顾从酌立在摆了茶具的桌边,目光落向屋外,显然也是将此番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神情无波无澜,好像他们提及的主人公之一根本不是他。

    乌沧安静地倚在床头,他的表情同样也没有什么波动,照样是带着笑的,唯有听到常宁斩钉截铁的那句“一同长大,情比手足”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缓缓转眸,看向桌边那道沉默的身影,其实准确来说是侧影,轻声询问:“顾郎君,常副将所说,可是郎君心中所想?”

    乌沧又叫他“郎君”了。

    分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嗓音,顾从酌听在耳里,不知怎地,竟觉得这声“郎君”跟以往都不相同。

    具体说不上来,但硬要比较的话,反倒与二人从地牢里出来那夜,乌沧披着他的斗篷驻足廊下吹风,说他对常宁从不设防时有些相似。

    常宁所说的确无错。

    顾从酌干脆地答道:“是。”

    乌沧看着他,眸子里盛着摇摇晃晃的橘光,眼神很专注,似乎想穿过顾从酌的冷硬看出些别的什么。

    他静了一会儿,再次追问了句,声音比原来更轻:“句句,都是?”

    重音刻意放在前面。

    这次顾从酌思忖了片刻,或许很长,也可能只是眨眼间,给出的答案依然未有改变:“是。”

    乌沧兀地笑了一声,接着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眼底的那抹橘光晃了晃,有一瞬甚至像是泛起波澜的水光。

    灯烛的光晕柔和了他平淡的眉眼,失血带来的虚弱苍白掺着瞳仁里难以言明的诸般情绪,奇异地糅合成了一种让顾从酌觉得、觉得无从言说的东西,像是哀伤,像是无奈,更像是“果然如此”的恍然。

    就仿佛他在看一阵风或是一场雪,总之不会久留,也自知永远抓不住。

    顾从酌蹙眉,本能地说道:“你……”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快得都仿若错觉,即使顾从酌知道自己从未有过错觉。

    “郎君。”

    乌沧又成了惯常的调笑模样,就跟方才的黯淡没出现过一样,突然话头急转,提起了件搁置许久的事:“说起来,先前与郎君在盐场外,在下曾说汪主事说错了一句话,不知郎君可还记得?”

    顾从酌记性很好,当然记得,目光微凝地看向乌沧。

    乌沧却并不立刻说明,反而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沿,示意顾从酌先坐过来。

    顾从酌没有迟疑,迈步走到床边坐回木椅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隔门有耳。”

    然而乌沧似乎仍嫌不够,他眼角余光刻意地瞥了一眼门外那两道朦胧的身影,压低声音说道:“此事机密,郎君可否近前来听?”

    顾从酌目光扫过门扉,常宁与那名女子的影子的确还映在那里,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副将,一个是乌沧自己的手下。

    可鲜少见这人如此谨慎,想来的确是有了极为紧要的发现,小心行事也是理所应当。

    顾从酌未作多言,只当事关重大,便又依言向前倾了倾身。他的左手臂顺势撑在乌沧枕畔,形成了个几乎将对方笼罩在怀的姿势,距离近得他能分辨出乌沧肩侧一缕极淡的、清苦的药味。

    下一瞬,乌沧忽然抬起了受伤那侧的手——这个动作显然牵动了他的箭伤,可乌沧连眉头也不带皱,细白的手指直直探出来,小钩子一样,勾住了顾从酌裹着寒气与血腥味的衣袍领口。

    他将顾从酌又拉近了寸许,直到这时乌沧仿佛才终于心满意足。

    自此,鼻息相闻,咫尺之间。

    姿势虽有些怪异,但顾从酌并未躲闪,只当他是伤口疼,想要借力支撑。

    却不料乌沧勾着他的衣领,倏地抬高了声音,朝着屋外清晰道:“是常副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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