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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40-50(第8/15页)
,看到顾从酌这个把他打进牢狱的罪魁祸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使得铁链哗啦作响。
“顾从酌!”
但他挣不动,于是干脆朝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嘶声喊道:“你休要得意!你不敢杀我,给我上再大的刑也没用,温家不会放过你的!”
事到如今,温有材嘴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两句话。
顾从酌像是没听见他叫嚣,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常宁身前,语气平淡地吩咐:“常宁,你去躺水霓楼,把班主带回来……做得隐蔽些,别让人察觉。”
常宁应道:“是!”
水霓楼的班主……
温有材竖起耳朵偷听,不知心下想到什么,神情惊疑不定。
但他身在牢中,就算听见了消息也没大用,再多的担忧恐慌在见着常宁放下鞭子转身离去后,都暂且松了口气。
毕竟人总是更担心眼前的危机,别管温有材喊得多铁骨铮铮,真要上刑,他怎么可能不怕疼不怕死?
他心中刚生出一丝侥幸,以为自己能逃过这劫皮肉之苦。但顾从酌并未与常宁一道离开,而是缓步走到了墙边泛着寒光的刑具前。
温有材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顾从酌目光扫了一眼,从中抽了条黝黑沉重、铁片淋漓的长鞭下来,随手掂了掂,仿佛在熟悉手感。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神色冷淡地看向刑架上面色惨白的温有材。
“温知府可知,顾某在军中多年,”顾从酌慢条斯理道,“审过的人不下千数。”
“这当中,有战犯,有鞑靼俘虏,还有奸细。”
他说话间,手腕随意似的一抖,铁鞭立刻炸起声凌厉的破空爆响,鞭尾精准抽在温有材身侧不到半尺的石壁上。
火星四溅,石屑纷飞。铁鞭击起的一块碎石直飞过温有材的眼角,他眼前一黑,血腥气很快渗出来。
温有材吓得一哆嗦,浑身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顾从酌还是那副没有起伏的语调:“用这鞭,若抽膝盖,两鞭下去,骨头就能碎成渣。”
他手腕一动,将鞭梢指着温有材的胸口:“若抽这儿,也是两鞭……温知府要是能多撑口气,临闭眼前还能看一眼自己的心脏。”
“温知府想试试哪一样?”
温有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色厉内荏:“你、你吓唬谁?我可是……”
“啊——!!!”
话音未落,一道细长黑影破空而来,正正抽在他的左膝盖上!
温有材发出声不似活人的凄厉惨嚎,眼珠瞬间暴突,剧烈的痛感尖利地从左腿上传来,整条腿登时知觉全无。
没有喘息的时间。
第二鞭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就带着更狠戾的力道,精准抽在他胸口。
“噗!”温有材猛地喷出口血沫,感觉胸膛像是被巨石当面砸碎,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嗬嗬的抽气声。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头颅,模糊的视线里,只看清顾从酌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前,仿佛那两鞭只是随手拂开灰尘。
而那条三尺来长的铁鞭鞭梢上,沾着新鲜的血肉碎末,卡在连串的数节铁环缝隙里,只有血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宛如阎罗索命。
温有材耳边嗡鸣不止,阎罗却还在嘴唇翕动。温有材粗喘着气去分辨,在耳鸣声里依稀捕捉出几个字眼。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温知府好运道,还没晕过去……要猜个有趣的吗?”
“猜下一鞭,是抽断你的腿,还是活剜你的心?”
*
牢门外,守卫的黑甲卫见顾从酌进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又走了出来。
顾从酌神色如常,连衣角都未乱上半分,沉声对守卫吩咐:“来个人,进去把温有材的口供录了。”
第46章 好宴
傍晚,温府。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并不张扬于外,与江南……
傍晚, 温府。
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并不张扬于外,与江南大多数的富户官员一样,也用白墙黛瓦。唯有门楣上悬挂着的御赐“积善传家”牌匾, 昭示出温家的不凡地位。
今时今日,温府却中门大开, 家主亲自在门口相迎。遍数常州府,能有此待遇的宾客唯有一人。
顾从酌只带了四名黑甲卫,径直下马行至温府大门前。见一不过二十三、四年轻人迎上来,面容清俊,一身碧色杭绸直裰, 腰间系着玉带,便知这就是温家现一任的家主, 温庭玉。
“顾指挥使肯赏光, 实是温某之幸,”温庭玉快步下阶, 拱手行礼, “府中略备酒菜, 指挥使快请进。”
他瞧着举止文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仿佛来的不是抓了他二伯的钦差,而是什么久别重逢的挚交好友。
顾从酌翻身下马, 今日他未着官袍,只一身墨色常服, 倒比任何华服都更显冷峻逼人。
他微微颔首, 算是回礼, 目光在温庭玉脸上停留一瞬, 道:“温家主, 叨扰了。”
这态度与温庭玉一对比,就显得冷了许多,然而温庭玉脸色都不带变一下。
温庭玉三递请帖,从正月初五的晚宴到次日的午宴,再到今夜的晚宴,才总算得了顾从酌一句屈尊纡贵般的应允。
然而温有材下狱已有两日,大牢传出的消息是人昨夜招供。报信的亲眼看见黑甲卫捧着按了血手印的供词,一路送到顾从酌手上。
温有材知道的东西的确不少,顾从酌又是皇帝亲点的江南钦差。这会儿就是顾从酌把他的脸皮往泥里踩,温庭玉也绝不会发半点气出来,更何况顾从酌为人寡言少语,他是早知道的。
“便饭而已,哪里是叨扰?”温庭玉侧身引路,笑道,“指挥使声名远扬,令寒舍蓬荜生辉。”
黑甲卫佩剑随侍在侧,温庭玉就跟没看见一样,面不改色地带着顾从酌穿过重重庭院。
廊回曲折,名贵花木点缀其中,处处可见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流水,既不显俗气,又不失雅致。
最终停在一临水而建的亭台,落有遮风的竹帘,当中搭有烧旺的炭火暖炉。亭外则是精心打理过的荷塘,虽是深冬,残荷也别有一番枯寂的韵味。
分宾主落座,秀丽的侍女无声送上温酒,旋即垂首敛目退下。
亭中只余顾从酌与温庭玉两人。
温庭玉率先开口,语气诚恳:“顾指挥使,家伯父之事,温家上下听闻,俱是震惊不已,痛心疾首。”
“家伯父身为朝廷命官,深受皇恩,却失察渎职,纵使下属贪墨枉法……指挥使放心,我温家绝不姑息袒护,定当全力配合指挥使,查清原委,绝无二话!”
他言辞恳切,眼神澄澈,完全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正直模样,甚至还恰如其分带着些对家族出此败类的羞愧。
只是这词,该说不说的确是温家人,连撇清干系的话都别无二致。
顾从酌静静听着,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青花瓷杯,并未抬眼看温庭玉,也未接他的话。等他说完,亭中便是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听见隐约的流水声。
这沉默让温庭玉完美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半晌,顾从酌说道:“温家主大义灭亲,顾某佩服。恰巧,今日应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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