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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犯上》60-70(第9/18页)
间搬到了这里,李霁又去威胁了梅易,所以今晚它在这里睡。
李霁吃了夜宵,暂时睡不着,但没说话,闭眼假装自己困了,等梅易呼吸平缓后才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翻身对着梅易的睡颜发呆。
翌日,李霁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梅易已经出门了,他在被窝里打了几个滚,叫猫猫不理,正要再睡个回笼觉,明秀便进来了。
“殿下,您的信。”
明秀将信拆了,把信纸放到从被窝里伸出来的手中,说:“浮菱刚递来的。”
李霁揉了揉眼睛,打开折叠的信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东西有。】
【我亲自给你护送过来,顺便讹你几坛好酒,京城见。】
落款白英,后面盖着神农山庄的私印。
李霁勾了勾唇,合上信纸,对明秀说:“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会儿。”
明秀“诶”了一声,先行退下了。
李霁起身掀开被子下地,走到长几前将信纸塞入床头的灯罩中点燃,放入渣斗,见它化为灰烬才转身回到床畔坐下。
算算一来一回的时辰,白英又是雷厉风行的作风,人应该快到京城了吧。
李霁想了想,裹着狐裘出去对明秀说:“让袁宝备车,这几日我都在外面住。”
明秀“诶”了一声,敏锐地察觉到一点奇怪。
李霁好似神思不定,有事隐瞒。
第66章 撕咬
“什么?”
梅易偏头看向暗探,他的眼睛短暂地恢复如常,尽管毒发的频率越来越快,眼盲的时间越来越长。
暗探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却下意识地垂眼,又说了一次,“神农山庄的少主白英入京了。”
梅易摩挲茶杯,没有言语。
梅易的暗探无处不在,这其实是个比较夸张的说法,哪来那么多人?何况若每个进出京城的人的身份他们都得查探,那不累死了。金错说:“掌印为何会关注这个白英的行踪?”
梅易只说:“白英和殿下年少相识。”
有关李霁的多注意一些无可厚非,但至今金错也不知道梅易为何对李霁在金陵的往事了如指掌,仿佛什么都知晓。
“殿下这几日要在外面住,是否就是因为这个白英?”明秀提着茶壶进来给梅易换茶,“两日前浮菱送来一封信,殿下看完便说这几日要在外头住,当时奴婢便觉得殿下神思不属,后来收拾寝室的时候发现渣斗里有信纸烧毁的灰烬。那会儿没细想,可现下再琢磨琢磨,若那封信是白英寄来的,白英是为殿下而来,那他们到底在秘密地商议什么事呢?”
“白家人偏居西南,和朝廷没有来往,只是和司礼监有一条人命债……”梅易话语一顿。
明秀说:“掌印?”
梅易握着茶杯,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微微叹息,吩咐说:“备小车,我要见颜暮。”
明秀应声退下。
“盯着这个白英,不许他和殿下见面。”梅易唤人,“不闻。”
“在。”穿白贴里套小马褂的年轻护卫从门外进来,左腰佩刀,面容冷漠俊奕。
金错起初以为是自家掌印忌惮这个和李霁年少相识的白英,产生了儿女情长的酸意,但见梅易唤了不闻进来,便确定这件事不简单,甚至很严重。
不闻是梅易的暗卫,几乎从不离身。
“你亲自去,如果殿下现身,就对他说:”梅易起身往楼上去,“‘我在家里等他’,记住,原封不动,一字不漏。”
别的话阻挡不了李霁,只有这个“家”字能让李霁心软。
金错对李霁也算有些了解了,说:“若殿下仍然坚持呢?”
梅易说:“把人带回来。”
不闻什么都没问,应声领命后便折身快步去办事了,出门前调了二十名高手。他和李霁对招过,九殿下的武艺不容小觑,要在不伤害贵体的情况下把人安全地带回来,只能多用点人了。
*
李霁从紫微宫出来,浮菱打着伞在阶下等他,小雪纷纷,这或许是今年京城的最后一场雪了。
浮菱将手炉递给李霁,说:“竹影刚才递来飞书,白少主已经入京了。”
“好,我们先出宫吧。”李霁问,“老师现下在哪?”
浮菱快步跟上李霁,说:“据眼线说,梅相午膳后便出门了,至今未归。”
李霁闻言松了口气,梅易不在家正好,免得露馅。
惯常走猥琐路线进入鹤邻,明秀上前替李霁脱狐裘,说:“殿下回来得刚好,小厨房正烧灶呢,老谷今儿炖了老鸭汤。”
李霁换了鞋往楼上去,说:“给我留一盅就成,我夜里回来用,等下要出去见个朋友,得在外头用晚膳。”
明秀“诶”了一声,没有跟上去。
李霁走得急,没发现明秀眼中的忧虑。
李霁快步上楼,走到状态前打开八宝匣子,从中拿出那只小巧的琉璃瓶。从外面看,它几乎像个空瓶子,没人会想到里面装着多么阴毒的粉雾,只要……李霁抿紧唇,指尖夹住盖子,轻轻扭动——
“李霁。”
李霁浑身一抖,猛地转身,梅易站在博古架屏风前,目光冷淡。
他心中有事,思绪不集中,竟然没发现屋子里有人。
梅易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琉璃瓶上,“什么东西?”
李霁的第一反应是梅易竟然在家,明明楼下摆着那双靸鞋,但当他低头看见梅易脚上的干净白靴时就明白了。诚然现在不是质问梅易为何进屋不脱鞋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却下意识地将药瓶藏在身后——这和不打自招没有任何区别。
“……”李霁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老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日,”梅易迈步向李霁靠近,“或者说现在。”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师。”李霁苦笑,转而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梅易笑了,应该是被气笑的,“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李霁抬眼,理直气壮地说,“我想干|我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如果你识相点,能别在我面前装清高,早点从了我,还用得着我花费这么多心思去买这瓶好东西吗?”
梅易完全不给李霁脸面,而且懒得和他做戏,冷声说:“还在撒谎。”
他从未这般冷厉地和李霁说话,李霁嘴唇一抖,转身就要走,梅易伸手阻拦的时候,他闪身躲开了,冷声说:“不给干就不给干,我出去干别人去!”
“你今日出不去,”梅易说,“从今日起,你不必出去了。”
李霁心乱如麻,跳脚说:“你要囚|禁我吗!”
“我做不得吗?比起你要做的事情,我这算什么?”梅易眼神冷锐,“白英是为你进京的吧?你们在筹谋什么当我不清楚?但我还是小看了你。”
李霁握紧琉璃瓶。
“颜暮有能治好我眼睛的法子,需要用到神农山庄,但司礼监和白家有一段往事,白家不可能毫无芥蒂地出手相助,好在你和白英有交情,你可以拿出珍贵之物与他交换——我原本是这么猜测的。直到我看见了它,”梅易的目光落在李霁身后,“你比我想象中大胆、愚蠢得多,自诩聪明地想出了一个笨办法,要自食蒙华求得解药吗?”
李霁说:“你去找暮哥了。”
“他嘴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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