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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犯上》60-70(第7/18页)
“儿臣会的。”李霁说。
期间元三九进来奉茶,他今日不当值,昌安帝看见他便说:“若水怎么了?”
元三九奉茶,说:“老毛病。”
昌安帝突然抬眼看过来,李霁心里一跳,面上强自镇定,眼皮都没抬一下。
“请你的神医朋友去给若水看看?”昌安帝说。
李霁这才抬眼,说:“直接叫人去请就是了,颜先生自然会尽力诊治,但结果如何不敢保证。”
“这是自然。”昌安帝对元三九说,“叫人去给若水说一下吧,不要讳疾忌医。”
元三九“诶”了一声,轻步退下了。
夜里,李霁回到鹤邻,楼上有潺潺流水般的琴声。他在楼下洗漱后轻步上楼,琴师坐在榻上,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色的药布,手上却有条不紊。
李霁在外间溜达,走到那幅挂画前,等梅易停下时才说:“老师真了不起,如鱼得水。”
梅易笑着说:“提前适应啊。”
李霁想说别说丧气话,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眼睛,又因为心虚不敢说,怕梅易察觉,于是扭头指了指那幅画,说:“无名氏是谁啊?”
梅易抚弄琴弦,说:“无名氏啊。”
“梅易是谁啊?梅易啊。”李霁笑着说。
梅易也笑,说:“人家都落款无名氏了,我从哪儿知晓人家姓名?”
李霁抱臂靠在花几上,“我以前在江南品过其他无名氏的作品,却没见识过这位无名,之前在京城也没瞧见过,这是孤品吗?”
“是吧,反正我这里就这一幅。”梅易说。
李霁看着梅易,若有所思,说:“老师这几日可以偷懒了,我在外面偷偷找了位新老师。”
梅易轻哼,笑着说:“你也不怕您的锦绣文章把老人家糟践出什么好歹来。”
“嘿,您猜怎么着?”李霁得意地说,“王太傅夸我呢,说我写得好——必定有名师指点。”
梅易说:“名师是谁,不认识。”
李霁说:“姓梅,名易,字若水,号……王八先生!”
他说完就跑,但梅易这个限定瞎子比起平日没什么不同,几乎瞬间就下榻追了上来,俯身将他一把扛上肩头走到外窗台上,想把他丢下去。
“诶诶诶,有话好好说!”
李霁笑着求饶,十分真心没占一分,十足的挑衅,梅易轻笑,真的松了手。
腾空的那一瞬,李霁的手勾住一条随风摇晃的白布,凌空翻转,轻巧落地。
抱雪团子闻风而动,从屋里飞奔出来,一下蹿到他肩上,试图坐在李霁头顶。
李霁没收拾它,垂眼看了看手中的白色药布,仰头。
梅易站在半窗前,还是那双优美的眼睛,瞳眸却无半点神采,一滩死水,或者一片雾霭,总归不是李霁想在梅易身上看到的那种美。
他对李霁笑,说:“上来。”
李霁明知他看不见,却还是对他晃了晃手中的白纱,笑着说:“下来!”
梅易下来,把这尊小佛和小佛头上的小小佛一手一个的拎了上去,一个安置在猫窝,一个安置在床上,小佛抬腿勾住他的腰身,哄他上|床。
李霁翻身压在他身上,温热香甜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鼻尖和眼皮上,轻声问他:“疼不疼?”
少年的心疼不加掩饰,火一般地落在他的眼皮上,一往无前地燎开了。梅易睫毛轻颤,抬手按住李霁的后腰,笑着说:“有点呢。”
李霁抬手摸他的耳朵,摸他的脸,就像他摸李霁那样,“亲亲就不疼了。”
梅易仰头,鼻尖蹭着李霁的脸颊,找到位置,碰他的唇,舔他的唇珠,轻声说:“试试看。”
李霁手指轻蜷,捏着梅易发烫的耳朵,动|情地亲他。这是第一次,他完全占据主导地亲着梅易。梅易躺在他身下,仿佛成了安静的、破碎的、凭他发落的……需要他保护陪伴的人。
“梅易,”分开时,李霁蹭了蹭梅易的鼻尖,轻声说,“嫁给我吧。”
梅易难得露出怔愣的模样,尽管只有短暂的一瞬不到的时间。
他笑了,笑得真他祖宗的好看,“傻子。”
李霁被这记有点哀婉的笑迷得神魂颠倒,出神了一下,才说:“我看上你,说明我不傻,你看不上我才说明你傻,但不要紧。”
他勾唇,混不吝地说:“傻子干起来也很带劲。”
梅易挑眉。
李霁逞口舌之勇的下场是被梅易赶下床。他抱着梅易恩赐的被子在榻上躺下,倍感新奇,原来夫妻吵架分床睡是这种感觉。
他偏头看向里间,说:“真撵我啊?我在外头受凉了,你别心疼。”
梅易不搭理。
李霁撇撇嘴,哼哼唧唧地打了个滚,磨磨蹭蹭地睡着了。
万籁俱寂时,梅易睁眼下地,轻步走到床榻前,伸手试探着帮李霁掩了掩被子。
李霁没反应,他便在榻边落座,对着李霁的方向发了会儿神,而后,他扭头,看向了那幅画的方向,面上出现怅惘和迷茫。
梅易坐了会儿,起身回了里间。
昏暗中,李霁悄无声息地睁眼,看了眼梅易的背影。
第65章 回信
“我们的人找到了王夜的尸体,他果然在回潞州的路上被人灭口了。”江因说。
不出所料,李霁拨了拨空茶盏,说:“尸体带回来了吗?”
江因颔首,说:“冻在停尸房,但已经没什么人样了。”
温清池给李霁奉茶,李霁说了句“不必客气”,对江因说:“能认出来身份就行,让他的妻子来认尸吧……记住,要让人看见锦衣卫的人去了王夜家中。”
至今对八皇子府的调查都是暗中进行,外界并不清楚进展,对王夜妻子的监视也在暗中进行,一旦锦衣卫在明面上现身,背后的人自然会察觉他们已经探查到这一步了。
温清池今日是“替父出征”的。承恩伯上回被李霁吓坏了,那些刀和拳头落在仇酽身上,却似打在他心上,李霁和兔子猫儿不沾边,虎狼之辈!
但承恩伯逃不了,“掌锦衣卫差事”这门差遣明面上好歹还在他头上,平日的一些文书、明令都是他来盖印发布,所以这段时日他都在办事房做事,今日叫儿子来主要是为了和李霁亲近亲近,学习学习。
现下温清池有点疑惑,说:“那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这样我们才能引蛇出洞。”李霁指尖敲着茶杯,“王夜种婆罗草,他妻子知道,他和人家做生意,他妻子知不知道?若知道,这消息一散出去,灭口的就该上门了。”
“明白,臣去布控。”江因捧手退下。
李霁抿了口茶,偏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温清池,说:“承恩伯让你来的?”
温清池腼腆地应了一声,说:“家父在办事房,怕怠慢殿下,特意吩咐我来从旁侍奉。”
“没这么多讲究,我对你们没什么要求,就两个字:省心。”李霁笑着说,“你妹妹就做得很好。”
温清池慌道:“殿下……”
李霁抬手打断,“我没有敲打你的意思。你是做学问的,不必来奉承我,我想想……翰林院内部有变动,如果你愿意,我会为你筹谋,你去了那里,可以继续做你的学问,不必来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温清池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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