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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80-90(第9/21页)
他很想像小时候那样,将弟弟拥进怀里,甚至嵌进身体,融作一体,他是那样的见不得弟弟伤心,可是,弟弟长大了。
他像一只被人类豢養得极好的宠物,早已失去兰度作为噬星者应有的野性和狠劲。
而成年在即的族人,如果不能尽快找回掠食者的本能,那么在真正残酷的宇宙法则面前,只会沦为更強大存在的養料。
幻噬体的出现是偶尔,或许也是一种必然。
他必须在亚瑟成年之前,教会他狩猎。
无差别的清除障碍,只是第一步。
“是的,亚瑟,我燒了官仓。”他的声音恢复冰冷的理性,“按照剧情,饥荒起码还要酝酿三个月,才会引发饥民暴,乱,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慢慢干耗,所以,我需要用一些手段,压缩这个无意义的等待时间。”
简单,粗暴;效率,无情,这才是兰度的行事风格。
林琅的心猛地一沉。
眼淚悄无声息之间流得更凶。
林应奴疑惑了一瞬,低下头,想同初见时一样,与弟弟额间相抵、情绪共享。他急于知道,他的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也急于感知,这些淚水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这一次,他的小亚瑟,却红着眼眶偏过头,无声地拒绝了他。
“哥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说过,我长大了,这是我的隐私。”
林琅咬着下唇,他已经有了太多不可以和哥哥共享的记忆。
温泉里李石親到他泪失禁,山路上那一大片烧红他脸颊的野杜鹃,清晨绾发时李石眼里的缠绵,甚至还有刚刚隔着一扇门他被狠狠疼爱的依恋心动……当然,还有苏蘋抚摸着他脑袋偷偷将碎糖塞给他时指尖的温度,空间里小鸡小鸭的叽叽喳喳,院子里白玉兰初绽的微冷的香。
他像个吝啬的守财奴,即便是哥哥,也不肯将这些珍宝分享。
殊不知,这副防备一般的神情落在艾伦的眼里,全然是另一种含义。
隐私?
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们无间的親密里。
作为哥哥,他失落极了。
幻境是本心和欲望最真实的映照。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他就发现,林琅最重要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李石代替了林应奴,不,或许更早,上个世界的傅抱石就已经代替了明宴礼。在亚瑟的生命里,幼年和血脉里哥哥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被另一个男人覆盖。
甚至连血亲之间本能的精神力纠缠,也在逐渐被分离、隔绝。
那团软乎乎、全然依赖着他的精神体,正在缓缓生出独立的羽翼,试图飞向另一片天空,而那片天空下,站着另一个身影。
他察觉到弟弟在一点点的离去,如同当年父亲察觉到母亲和孩子们的逐渐剥离。
这认知让他心脏骤然紧缩,一种罕见的暴戾情绪翻涌上来,又被強行压下。
不,他不能成为第二个父亲。
他努力维持着兄长的温和,“宝宝,哭泣也不是兰度该有的反应。它是弱者求生的谋略,作为高等掠食者,你不需要。”
他俯身,像小时候一样,温柔替他吻去眼泪,“这个世界,抛开幻噬体编织的幻境,它只是个低等星球,尘埃一样的存在,有什么值得宝宝哭泣呢?你的眼泪,应当留在更重要的地方。”
至于什么地方,艾伦也很迷茫。
他同样经历过无数幻境,归来依旧心如止水,唯有那一触之间,弟弟脑海里的场景令他久久无法平静。那些记忆里,亚瑟似乎总是在哭,被那个伪君子假扮的自己弄哭。
每想一次,他就恨不得杀掉兰洛斯特一次。
而林琅滿腹心事,丝毫没有察觉哥哥的异样。他呆愣地眨了眨微微泛着痒意的眼皮,可怜巴巴抓住林应奴的衣袖,指尖不自觉用力,带着恳求,“哥哥,我们再试试别的方法,好不好?”
林应奴抽出袖子,“亚瑟,心软只会害死你。”
“不是心软!”林琅急急反驳,湿漉漉的眸子水洗一样,随时又会哭出来似的,“我、我只是在想,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反噬’它?这个世界毫无营养,我们要的只是它被寄生的部分,不是吗?”
他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抗拒着哥哥那种毁灭一切的做法。
林应奴沉默地看了他良久,久到林琅以为他会断然拒绝。
“我就配合你一次。”最终,他冷冷开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无论結果如何,以后我都会按我的方式处理。”
林琅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林应奴说到做到,立刻给傅清臣去了封信,也不知道他信中如何斡旋,不久后,系统提示音就冰冷地响起。
【叮——林应奴去信求救,称自己失手杀死意图对他不轨的陆风,傅清臣为保他安全,提前宣布二人婚约,恭喜宿主,任务达成。奖励积分核算中。】
啧,这就是双重生的便利之处,主角受有求,渣攻必应。
林琅美滋滋,【你看,哥哥多好哄。】
自打他发现傅清臣换了套路,就知道哥哥是“卖”不成了,但不妨碍,他立马有了PlanB。
017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由替林应奴默哀,【主人,你小心点吧,万一哥哥也能听见你的心声呢?】
林琅心里一虚,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翻地的林应奴。对方神色平静,毫无异样。他稍稍松了口气,嘴硬道,【不会的,就算听到我也不怕。哼,谁叫他从小就最怕我哭呢!哥哥用力量霸凌世界,我用眼泪霸凌哥哥,这才是我的生存之道。】
【……】好有道理,没法反驳。
北边雪灾造成的饥荒,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地泛滥到平城。
可平城也没了粮。
“饥饿”的阴云下,米价一日数涨。州城处聚集的流民不再是乞求施舍的绵羊,而是眼睛发绿、盯着任何可能食物来源的饿狼。衙役的鞭挞和呵斥渐渐失去了威慑力,绝望与暴戾在人群中无声滋长。
小桥村也感到了这股寒意。
好在李石提前示警,村里也尽可能囤了些粮,但面对不知尽头的灾荒和越来越近的流民潮,恐慌还是蔓延开来。
更可怕的是,粮仓失火的消息不胫而走,也不知傅清臣如何运作,陆风成了纵火犯,而州牧戴罪立功,签了军令状,必须一月内补足官仓“亏空”,为保住人头,州府下达了强征令。原本两个月后才开始的强抢粮草的剧情,直接提了前。
村口的晒穀场上,村民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村长苍老的脸上,眉头拧成死结,带着孤注一掷地决绝。李石站在他身旁,高大的身躯像一块饱经风霜的磐石。此刻,他不再是沉默寡言、只顾养家的猎户,而是被危机激发出全部凶性的头狼。
“我们进山!”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一眾的嘈杂,“我在深山发现一处山穀,易守難攻,有水源。与其留在这里被夺走最后的口粮,等着饿死,不如带上能带的粮食、种子、家伙事,大家进山躲一躲!”
人群骚动起来。
进山?山里毒虫猛兽、蛮烟瘴雾,哪是那么好待的?
有人犹疑出声,“那野兽……”
“饿红眼的人可不比野兽讲道理!”李石眼神扫过他,带着一身煞气,“我打猎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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