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青春校园 > 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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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老光棍?续弦?”

    “书书现在胆子大到,都敢管二爷婚配了?”

    原来小戲子野心大着,肌肤相亲后对他避而不见,是打着这般的主意。

    一时间,他满腔的怒意之下,竟奇异地渗出一丝近乎无奈的柔情。

    明砚书哪里懂他的脑回路,被他抵得热得不行,推搡着,“走开,你好热。”

    这抗拒輕飘飘的,更像抱怨。

    傅抱岑被他的娇气整得没了脾气。

    “就因为热,所以最近都不耐烦见我?书书,你可真是没良心,不知道才开葷的老光棍如狼似虎?就忍心这样躲着着二爷、叫二爷难受?”

    说着,还恬不知耻地拉起明砚书的手,生怕他不信似的。

    “书书,祂想你,想得发疼。”

    明砚书头皮都炸了,脸上浮起薄红,低声骂道,“不要脸,这是在外面!”

    “放心,我已经清场了。”傅抱岑哑着音哄他,有种豁出去脸皮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劲儿。真真将老树开花演绎到极致,分明是那样高不可攀的人,可一旦动了凡心,也与凡夫俗子没甚差别。

    明砚书却不肯承他这份情。

    “二爷找我,只为做那档子事嗎?”他抽出手,眉目冷了下来,“所以,您养着我这么多年,说什么如珠如玉地捧着,最后却跟最下等妓寮子里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都要随时随地为您排遣肮脏的欲望?”

    傅抱岑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他恶狠狠捏住明砚书下颌,叫他被迫抬起头,“你这样,到底是作践你自己,还是在拿刀子扎二爷的心?!”

    话語里裹着岩浆般的痛惜叫明砚书一怔。

    可他却并无多少心软,“二爷,我是个俗人,从来不信您这样的人,会突然对一个养了五年都无动于衷的小玩意儿上心。除了欲望,我想不出其他。”

    “当然,我是二爷您的人,您可以命令我,现在就跪在您的跟前,用手、用唇,用任何您喜欢的地方为您纾解,只要你开口。”

    傅抱岑怎么可能开得了这个口。

    难堪的沉默萦在二人之间。

    过了很久,明砚书才轻轻拍开傅抱岑的手,“既然二爷没别的吩咐,那砚书就先走了。”

    他越过傅抱岑,几步走出阴影,夏夜明澈的月光撒在他肩头,清辉掩映着姝色,是一股傅抱岑从来没见过的冷情。

    【宿主,你怎么突然就跟他翻脸了?】

    【如果我说,纯粹是嫌弃他太大太烫呢?天这么热,他要是还像上次那样弄那么久,你给我算加班费吗?】

    017一整个无語住,【对我你就不用凹人设了,都是自己人。】

    【严谨是种美德。】

    【难道你就不怕把他得罪死了?】

    【怕。可是你不觉得,适当的“忤逆”,才是最高级的“情趣”吗?尤其当对方开始对你产生“真心”这种麻烦东西的时候。】

    开玩笑,短剧他可不是白刷的,但凡金主爸爸开始频繁地求欢,通常说明他是动心了。

    这种时候,不合理诉求还不拒绝,那就是傻子。

    017震惊脸,原来这个宿主什么都知道!

    【那、那你还这样对他?】

    明砚书渣得十分坦然,【我让他选了啊,是他什么都不要的。先晾晾他好了。】

    ……

    那些大逆不道的隐秘对话,随着小戲子的身影渐行渐远,傅抱岑垂眼,盯着自己未消的心火,一时脸色五彩斑斓。

    既然知道他的意思,还这样闹,书书为的,大抵是一个“名正言顺”。

    既然这样介意身份,那便给他一个身份好了。

    “老陳,”他对着悄然候在不远处的身影开口,既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語,“傅公馆多久没有办过喜事了?”

    老陳动了动唇,想说您是不是太惯着明老板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冲着明老板能叫主子睡个囫囵觉,二爷怎么惯着他都不算过分。

    九点多,夜風终于带上了凉意。蒙在皮肤上的那层湿腻被風干,留下稀薄的凉。

    明砚书一路走出喜春晓的后门,没理会巷子口那辆黑色的汽车。

    他兀自沿着空旷下来的长街,慢悠悠往住处走。月色清凌凌地洒下来,白片片的,影子被团成一个小点,堆在脚下,像一只调皮跟脚的黑猫,忽前忽后,晃个不停。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另一串脚步如影随形。

    克制而规律。

    明砚书知道有人跟着,也知道是谁。

    自从上次被撵走,明宴礼再也没有贸然打扰过他,这般沉默的“护送”便成了常态。

    明砚书从未回头,也从未停下等待。

    或许是今夜月色微凉,或许是明砚书突然有了说话的兴致,他渐渐拖沓起脚步,缩短了同兄长的距离。最后,还是明宴礼最先熬不住,他溫和的声音,隔着夜風传来。

    “小书……你今日的戲,很精彩。”他的声音有些干,大约是找话头找得艰难。

    明砚书只从鼻腔里輕轻“哼”了一声,算作听见了。

    “我在国外时,也看过一些剧,莎士比亚的,雨果的……唱腔演绎不同,但人性倒是相通。”明宴礼似乎努力想同他贴近些,奈何他对京戏实在一窍不通,只好没话找话。

    当然,他提剧,可不是真为了同明砚书讨论艺术,而是……

    “小书这么厉害,这唱腔身段,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谈不上苦。”明砚书的声音仿佛也被月色浸透,显得格外清淡,听不出情绪,“比不得哥哥留洋,听说要一大笔钱,掏空了明家还缺着大半,都是哥哥自己边工边读挣的?”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含着怨气。

    明宴礼沉默了许久,脚步也重了起来。

    “对不起。”明宴礼再开口时,声音低了许多,那连层刻意维持的温和都有些难以为继,透出底下真实的酸涩,“这些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明砚书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低喃道,“怎么过来的?人牙子手里的馊饭冷水,楚馆老鸨们淫邪估价的眼神,还有……”

    那口葬送原身最后一丝人性的水井。

    “就这么过来了。”他答得轻描淡写,脚步依舊不疾不徐。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明宴礼被这堵无形的高墙堵得难受,他加快了步子,更靠近了些,夜风将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送来——那是西医特有的、冰冷洁净的味道。

    “前面就到你的住处了。” 明宴礼望着不远处那座小巧却精致的独栋小楼,那是傅抱岑置办的“金屋”。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试探,“今晚,傅二爷……怎么没送你?”

    明砚书蓦地停下。他转过身,月色落在他脸上,照出一片冰雪般的冷意。

    他靜靜看着明宴礼。

    白衬衫、西装裤,留着还不太多见的短发,在舊时代痕迹依然十分浓重的沪上,越发显得清俊出尘。十足绅士的做派,却小心翼翼问着他与另一个男人的风月,与记忆里那个会爬树替他摘枣、被他弄脏衣服也只会无奈苦笑的少年影像,重叠又割裂。

    “怎么?你很希望二爷送我?”他语气依舊平淡,却像一把薄薄的刀片,割的人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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