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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60-70(第10/25页)
“不乖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明砚书狠狠抖了一抖。
不得不努力地吞咽。
被拤得青紫的腰徒然一軟,彻底塌了下去。
是最后一点力气也无了。
夜从没如此漫长。
彻夜的烟火终归寂寥,他才颤抖着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傅公馆,又是怎么睡进的傅抱岑卧房。
意识回笼时,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老式紫檀木的架子床典雅而庄重,帷幕和寝具全是黑灰的暗色係,窗帘密密的拉着,只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幽幽地亮着,叫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屋里没有人。
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地往尚有温度的床褥间缩了缩,鼻尖蹭过柔軟的织物,鼻尖尽是那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混着一点極淡的事后气息,这味道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仿佛渗透了他的血肉灵魂。
明砚书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傅抱岑!”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过度使用而沙哑绵软,小猫撒娇似的毫无威慑力。
上等的真丝清凉无汗,无间地贴着肌肤。明砚书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丝滑的布料流水般淌过肩颈、胸口,带起一阵凉意,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
肉眼能见的地方,伤痕累累,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被子下面,更是像被重物碾过一般,动一动就能牵扯出更隐秘的痛。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辈子他都没这么、这么狼狈过!
傅抱岑那个混蛋!暴君!衣冠禽兽!
他骂骂咧咧,目光快速打量起四周。这间卧房极大,却空旷得近乎冷寂。暗沉沉的调子,几乎没有活人气息,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
最令明砚书生气的是,傅抱岑竟然没给他准备衣服!
偷溜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就惨遭滑铁卢。他缩在大床中央,赌气地捡起一旁属于另一个人的枕头,狠狠扔到了床下。
【亏大发了!】
【大吉?!你的那个坑爹的占卜功能,专门用来坑我的吧?】
【不行,我要算工伤。】
017缩着头,半天才憋出来一串连珠炮,【你没享受到嗎?作为一个炮灰,你睡到了这个小世界最顶级的男人,还是一根干净的、持久的黄瓜,简直是稳赚不亏好吧?】
明砚书揉着腰,【这么羡慕,要不你来?】
係统扭扭捏捏,【没事,你的就是我的。】
【???】
这时,外间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谈话声。明砚书立马卷着薄被摸到门边偷听。
“军团那边催得急,下一批‘德械’……”陳管事的声音模糊不清。
“催得急?傅家现在多少有些掂不清自己分量了。”傅抱岑的声音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那批货,转给姚家。”
陳管事似乎迟疑一瞬:“二爷,大帅那边……”
“按我说的办。”傅抱岑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是一个商人,总不能一直做亏本的买卖。”
“是。”陈管事不再多言,“二爷,还有件事,月底傅大帅五十整寿,要大办堂会,把沪上、京津叫得上名号的角儿都请来熱闹,也给明老板下了帖子。”
“吴玉生那边刚刚递了话进来,问这堂会的邀约,明老板……應不應?就怕过堂会是假,昨夜烟火阵仗太大惊扰了傅抱石是真,若是他有意借着堂会敲打明老板,去了怕是要受委屈。”
傅抱岑似是在执棋,说话间,又落下几子,带出几声清脆声响。
“有我在,还能叫他受委屈?”他闲闲扔下剩下的棋子,“應下。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唱哪出。”
【呸!我看就是他,叫我受委屈最多!】
正腹诽间,房门被无声推开。
傅抱岑走了进来。
他早已收拾妥帖,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光从他的身后斜斜照进来,像一层柔光滤镜,竟衬得这个凑不要脸的衣冠禽兽有几分虚幻的温柔!
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月白绸衫,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双柔软的棉袜。
偷听的明砚书被他撞了个正着,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扯起滑落肩头的丝被,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绯红未退,眼尾还带着可怜兮兮晕红的脸,警惕又羞恼地瞪着他。
傅抱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一手托着木盘,一手猝不及防连着被子将人捞起,扛到床边,“把你吵醒了?”
声音比刚才处理事务时不知柔和了多少,“身上还疼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明砚书气死了,想要踢他打他,奈何软滑的丝被像蛹一样将他裹紧,他只能在傅抱岑肩头蛄蛹着,然后被……随手打了一下辟谷。
“……”
奇耻大辱!!!
明砚书眼里弯着一泡泪,扭过头闷不吭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真疼了?”傅抱岑輕輕将他放到床上,用指背蹭了蹭他涨红的脸颊,“我的错。下次我会轻一点。”
“你还想有下次?!”明砚书像被点着的炮仗,烫到一样躲着他的触碰,心里更加憋屈了,“我告诉你,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好好好,都听书书的。”傅抱岑也不恼,从善如流答应着,捞起里衣,“既然不想再睡,就赶紧穿衣服,起来吃点东西。来,伸手。”
他语气自然,动作娴熟,仿佛伺候明砚书更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明砚书看着他这架势,头皮发麻,“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确定?”傅抱岑挑眉,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裹着被子,微微颤抖的身体,“站得稳吗?真的能抬腿吗?”
“!!!”确实不能的明砚书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是的,所以就罚我亲自伺候书书好了。”傅抱岑眼底笑意更深,捞出他的胳膊,将里衣套上,“乖,抬手。你磨磨蹭蹭,只会讓我,嗯,看的更多。”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清淡口吻,却因为刻意压低放缓的声线,莫名带上哄诱的意味。
好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砚书梗着脖子,僵持几秒,最终还是败给了老男人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
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松开紧攥的被子。
耳边却响起傅抱岑的一声低笑。
“书书怎么这样可爱。”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替他系上对襟的盘扣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
被过度开的伐地方,碰一下名都感的不行。
明砚书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傅抱岑故意似的,指尖流连不去,“书书的反应,我好喜欢。”
明砚书脸上刚褪下去的血色又“轰”地涌了上来。
“你这个死!變!态!”
“嗯,只有书书能治了。”傅抱岑面不改色,替他整理好衣襟,又继续拿起长衫。
最后竟还要替他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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