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小说 > 青春校园 > 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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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砚书如遭棒喝,猛地转过了弯。

    是了, 陳管事请他的, 确实是观山阁。是他看了原剧情, 先入为主, 又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推开了那扇门。

    陳管事见他想明白了,又道,“闯都闯了,二爷护您,让您留下, 您也该机灵着点,替他挡挡酒!那桌上多少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人存了什么心思,您就一点瞧不出来?哪能真就……真就漫天要价,还给喂到二爷嘴里去!”

    下料?那酒……

    所以傅抱岑方才的异常,不是耍流氓,而是……

    “以后跟着二爷的时日还长着,您可长点心吧!”陈管事见他这副被惯坏的懵懂模样,知道说多了也无用,叹了口气,低声道,“二爷现在这样……怕是药性发作了。您……好生照看着。我去让人备些冰水和醒酒的汤药。”

    说罢,他摇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间,只剩下两人。

    和傅抱岑粗重的喘。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暖昧。

    傅抱岑仰靠在沙发里,领口盘扣不知何时扯得更开,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紅的胸膛。他闭着眼,眉心紧蹙,似乎很難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明知有料,为什么要喝?

    就为了给他撑腰、不想他難做?

    明砚书站在原地,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人了。

    傅抱岑对原身,不算坏,甚至称得上好。原身被买卖,若不是遇到他,在这世道哪里能保全自己到现在?可难得一次傅抱岑需要他“帮忙”,他还搞砸了。

    一时间,明砚书竟生出一絲愧疚来。

    【统啊,你就没点什么解药可以救救急?】

    【木有。】

    明砚书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慢慢挪过去,犹豫着,低声唤道:“二爷……您……要不要喝点水?”

    傅抱岑倏地睁开眼。那双眼里再没有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剩下被药力和酒勁催紅的、赤果果的愈望与凶狠,他一把抓住明砚书试探着伸过来的手腕,指节烙得人生疼。

    “不喝……”他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钉在明砚书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胸膛,最后落在那被柔软的绸衫包裹的、廷翘的臀瓣上,“书书,我好热……”

    明砚书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陈管事去叫冰、冰水了……”

    “远水解不了近火。”傅抱岑打断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拽进火炉似的怀里。

    那把顶了他一晚上的凶器,再次毫无隔阂地抵在要命的地方,惊得明砚书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僵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书书一直在勾引傅绍白,眉目传情,欲语还休。”傅抱岑火热的双手牢牢钳住他的腰,将他岔开腿固定在腰腹,不容他逃脱,“你都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了,他就那么好看?”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明砚书懒得跟酒鬼计较,只一个劲掰着他手臂。

    “我知道,书书就是嫌我老,没有少帅年轻英武、血性方刚。”

    老东西借着酒劲胡搅蛮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带着醇香酒气的呼吸,不依不饶喷在他的鼻间唇上,令人目眩神迷。明砚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順着他开口,做着无意义的辩驳,“我没有!”

    “没有?”傅抱岑在他小巧的喉结處咬了一口,“说谎!”

    “没有……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书书若是没有嫌弃我,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求欢?”

    求、求欢?

    明砚书顿时如一尾误入油锅的虾,羞耻的尾巴尖都蜷了起来。

    槽槽槽!这老东西一定是喝高了,说起骚话简直一点底线没有!

    反正他醉了,明砚书索性也不装了,他奋力推开男人那颗毛绒绒乱拱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脸都不要了!

    “我是公狗,那……书书是什么?”傅抱岑故意顶了顶,低哑地笑开,闷在胸腔的震颤,沾满危险与蛊惑,“我可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五千金哪里就那么好赚?书书既然收了好處、接下那杯酒……就该有负责到底的觉悟……”

    醉归醉,老东西思路倒是清晰得很。

    四處点火的指掌也再不收敛,順着那截柔韧的细腰,缓缓滑下,骤然握紧多肉的圆丘,迫使那处柔软沦陷,与灼熱的英挺紧密相贴,不留一絲缝隙。

    另一只手捏住明砚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滚叹的吐息带着惩戒与索求的意味,擦着明砚书的唇,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碾下来,吞没他所有的惊悸与哀求。

    “书书,我好难受。”

    耍赖似的语调。

    锋利的眉骨紧压着眼,带出一丝难耐的隐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竟也会低下头哀求。

    这就有点要命了。

    明砚书昏头昏脑,也不知怎么,推拒的双手就失掉了气力。

    观山阁在锦江饭店的最高处,三面都是極大的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外滩夜景。此刻却再无人关心窗外无边的夜……

    明宴礼一针扎向傅抱岑的时候,明砚书正黑着脸,慌乱扯着绸衫下摆。

    他的衣衫尚且齐整,只是辟谷处湿漉漉的,像溺了裤子,还带着难言的异物感。

    空气里弥漫着不可说的气味,有他的,也有傅抱岑的。

    “你给他打的什么?”他整个人都还是软的,质问也就没什么气势。

    明宴礼攥紧了手心的注射器,只一味盯着他的脸,喉头干涩,几番滚动,“镇定剂”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现实给他的冲击太过猛烈。

    他第一次意识到,弟弟长大了,也第一次看清他褪去青涩后成熟的颜色。

    既清,又艳。

    像一捧新雪,化在滚烫的春汛里。

    双颊洇开的红潮,从肌肤最深处蒸腾出来,像一层湿润的、活色生香的霞。那红晕从颧骨攀上眼尾,一路蔓延到耳际,再顺着纤巧的颈子,无声没入汗湿的衣领深处,仿佛是被人用目光、用气息、用唇舌,寸寸抚摩、染透了似的。

    眼里的光也是散的,像蒙了层江南煙雨后的雾气,潋滟里带着不自知的钩子。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娇娇怯怯的,遮掩着眸子里未散的春潮,偶尔極细微地一颤,便抖落一片迷蒙的水光。

    唇微微张着,比寻常更显丰润,透着一股熟透樱桃般饱胀的、浸着汁水的红,下唇上还有一道极浅的、不自知的齿痕,是方才被对方逼急了时无意识咬下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子神态。

    不是恨,也不是恼,而是一种被全然浸透、彻底宠溺后的懵懂。

    额角、鼻尖、人中,都沁着细密的、晶莹的汗,衬得肌肤温润,好似被反复摩挲玩弄过的玉器一般粘手。

    他就那么垂着头,慢吞吞从男人身下起开,好似周身骨骼都被泡软了,软得没一丝力气,连呼吸都是轻的、颤的,带着一点点未平的、甜腻的喘息尾音,羽毛似的搔着人心尖上最软的那一处。

    那道声音蓦然在颅内尖哮,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浸透他、弄出这些痕迹的不是你?!

    明宴礼听着、听着,掌心缓缓渗出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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