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50-60(第13/23页)
人。
后台漫天要价那位, 是他五年前从老皇城拔来的嫩蕊, 用金玉堆砌,心血浇灌,才养成今天这株名满天下的珍卉。
他养着他,同娇养满池子价值千金的的稀有锦鲤一样,图的是一个“雅”。
可一再谈钱, 就让他有些许的不耐了。
“这次又是闹着要多少?”
“一、一千……”那个数, 叫班主吴玉生简直不敢张嘴。
“一千大洋?”傅抱岑身侧的年轻人不屑地挑眉, “他那张嘴是镶金的不成?”
傅绍白, 二十五岁的少帅,刚从北地的血火里淬炼出来,軍装挺括,背脊笔直得像一杆枪。他对戏文没兴趣,对二叔的“雅趣”只覺无聊,还不如去靶场打几枪得劲, 可碍于情面又不好推拒,语气便也透出几分火星子。
“今儿这出,算是给绍白接風。”傅抱岑眼都没抬,声音像浸了夜的凉茶,“多少都给他罢。”
只是,这盆花终究是在温室呆久了,变得俗不可耐,已经不堪玩赏了。
“真给、给吗?”吴玉生瞠目结舌,心道那位祖宗要的可是一千金,不是大洋,不是银子,是金!黄金!纯的!
傅二爷身后的管事向他使了个眼色,吴玉生这才用手扣上合不起来的下巴。
“二叔费心。”傅绍白谢得敷衍,目光已飘向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过了很久,热场的几出武戏退下。
锣鼓起,丝竹扬。
幕布拉开——
没有预想中的姹紫嫣紅,没有袅娜娉婷的身段。
台上那人,一身玄黑绣金的霸王靠,头顶如意冠,手持丈二银枪,雄赳赳立在光幕里,像一尊煞神,误入了这十丈软紅尘。
“力拔山兮——气盖世——”
开腔了。
不是咿呀的婉轉,而是长兵刺破苍穹的苍凉,每个字都淬着铁血,砸在人心上,沉甸甸地疼。
台下嗡地一声,议论炸开。
傅绍白却骤然收紧了搭在膝上的手指。
他看见了一个与他想象中全然不同的“金丝雀”。
不是杜丽娘,不是任何一个他想象中浓妝艳抹的靡靡之音。
他是一团冷焰,一团行将燃尽却兀自熊熊的火,裹在冰冷的甲胄里。
油彩浓重,勾勒出凌厉的眉眼,那眼神——是穷途末路的孤傲,是力拔山兮的悲怆,是……一种他太熟悉、又说不上来的东西,像北地荒野上最后一声狼嗥,直直撞进他心腔里。
他不知不覺坐直了。
目不转睛看着台上那人旋身、亮相、抖枪。
有夺目的汗水从额角滚落,在油彩上犁出亮晶晶的痕。好似他不是唱戏,而是真成了史书黄卷中那抹独自饮恨的孤胆英雄。
他忽然想起战壕边残缺的夕阳,想起同僚咽气前望向远方的眼神。这戏子,竟用一身浮夸的行头,唤醒了他心底最真实、也最不愿触碰的软肋。
傅二爷手中盘动的玉核桃也停了。
他看着台上肆意妄为的“霸王”,眼底那抹慵懒的漫不经心薄冰般化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潭。一丝极淡、却极锐的笑意,爬上他嘴角。
“好……”他几乎无声地呢喃,“好得很。”
身后,管事老陈眼皮微垂,知道二爷这是记上了心——不是对玩物,是对一个脱离掌控的变数。
戏至高潮,霸王别姬,却无虞姬。
明砚书——或者说,刚穿来三刻钟的热乎宿主——对着虛空,眼神忽地柔了一瞬,似有无尽缱绻,旋即归于死寂。
那一眼,穿堂風似的,掠过喧嚣,笔直钉入少帅震颤的眼底。
像一颗冷子弹,毫无防备地穿胸而过,精准的击中了他。
大幕轰然落下。
掌声雷动,夹杂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
傅绍白没动。他盯着那猩红绒幕,仿佛要盯穿它,喉头莫名有些发干。
台上那人是霸王,可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卸了妝后那该是怎样一张脸?
能撑起那样一身傲骨与悲怆的,该是怎样的眉眼?
这念头一起,便像野草疯长。
“二叔,”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哑,“这个人,不介绍介绍给我认识?”
傅抱岑已然恢复惯常模样,玉核桃重又在掌心徐徐盘动,他状似不在意地撩起眼皮,扫了侄子一眼,那目光清淡,却帶着无形的压力:“急什么。他……又跑不了。”
话里藏着的机锋,内敛而直白,是强大雄性领地被觊觎时最本能的回击。
后台油腻的脂粉气里,明砚书对镜卸着满脸的油彩。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正锲而不舍地摩擦着他的神经。
【叮——恭喜宿主,一见钟情初任务完成,奖励积分核算中。】
【监测到攻略目標心动值异常攀升!当前值:60%,已达成白月光成就。】
【宿主!!!你真是太强了!!!按照原本设定,您还要锲而不舍唱上半年,甚至还要冒领主角受童年伴读的身份,才能将攻略目標的心动值刷到白月光水平!这是个非常好的开始,请您继续保持!】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张黑白哭丧脸比起杜丽娘,究竟好看在哪里,你们智慧物种的审美都这么迷幻嘛?】
对着镜中那张过分漂亮、十分符合智慧物种审美的脸,明砚书冷笑,“原剧情那套弱柳扶风,撑死让他多看一眼。我现在给他的当头棒喝……才刻骨铭心。”
才怪!
剧情里不是说少帅的白月光是原身唱的虞姬嘛?!
他都转业当霸王了,攻略目标还能心动,是真饿了吧?!
这时,吴玉生喜气洋洋地端着一个红缎子衬布的托盘进来。
上面赫然是厚厚一沓子银行汇票。
看得他更是一肚子气。
这个大反派也忒没眼色!他都狮子大开口要一千金了,听不出来这是婉拒嘛?!
他怒气冲冲扯下头面。洗了脸,换上常服,想了想,还是三两下将汇票揣进了衣襟里。
钱虽俗,但能办事啊。
门突然被叩响,三下,稳而沉。
明砚书没有多想,随口应了句,“进。”
傅抱岑踱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凌乱的妆台行头,目光才缓缓落到明砚书洗净铅华、鬓角微湿的脸上。
没了油彩遮掩,那张脸在晕黄的灯下,显出驚心动魄的漂亮。
淡色的琥珀色眸子,清泠泠睇来,叫他心头微动。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小戏子生了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
“二爷。”见是金主爸爸,明砚书立马笑靥如花,帶上恰到好处的讨饶,“您来啦?我今儿……是不是闹得有点过啦?”
只可惜那笑意浮在面上,未达眼底。
带着虛与委蛇的虚伪。
傅抱岑心头那点兴致,骤然掺进了冰碴子。
“过?”傅抱岑笑着逼近,“不,一点也不过,砚书,你跟了我五年,只有今天,最让我惊喜。”
“真的?您不怪我恃宠而骄,让您丢脸……”明砚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后退,脚跟却绊到散乱的戏服,一个踉跄,“啊……”
惊呼声戛然而止。
傅抱岑的动作极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