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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恶毒炮灰,但兄控[快穿]》40-50(第6/19页)
是被动触发技能,任务完成之前,“娇软体质”无法取消。】
它的回答十分坚决,毫无转圜的余地。
艾德里安气得一个晚上没有理它。
他一夜没有睡好,竖着耳朵留意隔壁房间的动静,生怕西里尔会发起高烧。
还好,大约是他偷偷叫人送去的热水和药剂起了作用,第二天一早,他忠实的仆人就等在了床尾。
除了脸色惨白了一些,一切都算安好。
艾德里安悄悄松了口气。
可是……真当西里尔开始伺候,他又莫名扭捏起来。
会在意自己的睡衣是否轻薄,会在意西里尔替他解下睡衣系带时的神色。
他像个怀春的少女,不好意思极了,最后扯着松垮的衣襟,羞恼地指责仆人粗手粗脚不够妥帖,干脆将人轰出卧室。
是的,哪怕两人只是简单的共处一室,艾德里安也会心率失常,呼吸困难,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更别说卧室这样的私密空间。
一点不小心的触碰,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会讓他的纤弱的神经像受惊的兔子般猛跳起来,随即又懊恼于自己的反应过度,只能用更凶惡的语气来掩盖窘迫。
西里尔顺从地退出房间,在门关上的刹那,那紧抿的、苍白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原来,他惡劣的主人,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于是,他用更极致的规矩、更刻板的“分寸感”,无孔不入地撩拨、折磨,讓艾德里安心乱如麻。
可是……他过于急切,逼急了敏感的小兔子,以至于艾德里安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崩溃的、甜蜜又痛苦相处。
他选择了逃避。
清净的“二人世界”彻底宣告结束。
艾德里安·德·敘利,敘利公爵的独子,结束了深居简出的“冬眠”,开始频繁地出入巴黎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交场合。
他参加沙龙,聆听音乐会,观看最新的画展——当然,每次都寸步不离地带着他“卑微”的男仆。
他与新结識的年轻贵族们打牌、骑马、谈论时下流行的戏剧和诗歌,将自己骄纵、挑剔,无知又盲目,但因美貌与出身而备受追捧的形象,塑造得深入人心。
【宿主,你这是准备彻底接收艾德里安的社交版图?】017一整个疑惑了,这与他此前只专注于磋磨西里尔的套路似乎相差甚远。
当然不是。
会出来蹦跶纯粹是因为待在房间里……太容易胡思乱想。
艾德里安心不在焉整理着袖口精致的蕾丝,翠綠的眸子恹恹的,【我这是换了一个思路刷惡毒日常。你看,我越是活跃,不就越显得他这个私生子黯淡无光、卑微低贱吗?既然我的好父亲在南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讓我在巴黎丢尽了脸面,我当然也要拿出我的态度。】
是的,没错,莱纳德南下镇压的小型暴、乱,就是敘利公爵挑起的。他公然挑战教皇权威,单方面宣布废除同弗朗索瓦的联姻,改娶一个死去的婢女,这样的行径引发教廷的不满和申讨,可叙利的态度极其强硬,竟直接派兵围剿了教廷。莱纳德这次前去镇压的,正是叙利的军队。
除了疯狂的社交,艾德里安磋磨西里尔的另一个新方式,就是……咳,逼他去学习。
按原本剧情,艾德里安抢到跟从著名绘画大師学习的机会,却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真的去画画。
可现在的艾德里安不一样,他得找点什么事,讓他的男仆转移一下注意力。
把过剩的精力宣泄到绘画上,绝对是个绝佳的主意!当然,这里头也蕴藏着私心,他要把雅克·雷诺这条线早早地给西里尔牵上。
洛伦兹的效率极高,艾德里安头一天提了要求,第二天雅克·雷诺就如约前来授课。
据说这位大師规矩极多,不喜闲杂人等打扰,就算是身份贵重的公爵继承人,也只允许携带一名仆从,协助工作以及打理画具。
这倒是方便了艾德里安行事。
一早,他将西里尔按在凳子上,拿出一套特别定制的衣服,“换上,快!”
西里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好似在问做什么。
“看什么看?!”艾德里安不耐烦地将衣服扔到他的怀里,“你知道的,父亲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做点什么,博取教皇的好感,好让他尽早下达敕封我为继承人的文书。”
“可这与您卑微的仆人有什么关系?”
“西里尔,别跟我装傻。”艾德里安逼近一步,翠绿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母亲在世时,花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你这卑贱的身份添彩吗?不,是为了替我铺路。”
“现在,按我说的,换好衣服,并将你知道的、关于雷诺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立刻!马上!”
西里尔沉默了片刻,晨光透过高窗,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那双深沉的绿色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无奈。
然后,他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那件素色棉布衬衣的纽扣。一边将他知道的讯息,娓娓道来。
“雅克·雷诺是当下巴黎最负盛名的画家之一,深受王室青睐。他擅长宗教画与肖像画,构图奇巧、色彩大胆。”西里尔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与画风截然相反的,是他古板的性格,他对学生要求极为严格,最厌恶投机取巧和不学无术之辈。”
艾德里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緩緩露出来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吸引,喉头莫名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墙壁上的花纹,催促道,“继续。”
“他喜欢有天赋、又勤奋的学生。”旧衬衣緩緩褪下,青年完美的胴体在晨光的抚慰下,俊美得令人心惊,本人却一无所觉般,“他的第一堂课,通常会从素描基础说起,并布置大量的线条练习,以此考验学生的耐心和定力。”
素描?线条练习?
这些词听起来就让人昏昏欲睡。
“这些……嗯,你应该很擅长吧?”艾德里安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西里尔,目光触及他肌理分明的腰腹,又烫到一般移开,“我不管,你必须替我做好这些作业,绝对不许让我丢脸!”
西里尔没有立刻答应。他拿起新衣,动作流畅地穿上。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阳光为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模糊。
艾德里安这才敢正眼看他,“喂,我说的,你听到没?!”
“托叙利公爵夫人的福,”他系上最后一颗扣子,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为了成为您合格的仆人,我确实学习过许多东西,古典画,也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
要不是艾德里安熟知世界设定,差点就被他云淡风轻的几句话骗了过去。
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别扭地扬起下巴:“哼,算你还有点用!总之,你负责摆平大师,我负责坐享其成,要是哪里出了岔子……”他做出凶狠的表情,“你就等着瞧!”
“是,少爺。”西里尔颔首。
然而,当艾德里安转身去摆弄那些古老的、完全不懂怎么使用的画具时,西里尔眸光缓缓攀上他纤薄背影,骤然变得深沉无比。
何止是略知一二?
那些数不尽的被罚跪、被关禁闭的夜晚,他借着月光或是偷藏的烛火,用僵直的手指缓缓描摹下的线条与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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