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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虐文系统误绑了满级大佬》60-65(第4/15页)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刹那间烟消云散。
电话那边的人十有八九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把最关键的信息先甩出来稳住谢北辰,然后才详细汇报具体情况:
“医生说了,施小姐运气实在不错,没有伤到要害,缝针后等伤口愈合就能出院了。现在施小姐已经结束了手术,正在输液休息,您要来看看她吗?”
新助理自觉很有眼色立刻打电话给司机备车,结果快捷拨号键都没来得及按下,他就只觉一阵风飞速掠过自己的身边,然后谢北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人连一秒钟都不想等,直接自己开车过去了!
正在这位助理目瞪口呆的时候,他的老油条同事,也就是负责报警的那位老资格的助理才战战兢兢地从门边探出头来,小声问道:
“他恢复正常状态了?”
新助理心有余悸地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习惯就好,感谢侠女施莺莺前来降服恶犬,快收了这个人吧,我们实在遭不住。
另一边,当谢北辰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施莺莺已经脱离了危险。
她倚在床头看向谢北辰,长长的黑发宛如绸缎般温柔地铺开,便愈发显得她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的脸宛如羊脂美玉般洁白无瑕,说一句欺霜赛雪、眸若寒星也不过分。
这种哪怕在病床上也不会折损半分、甚至愈发令人不敢直视的美色,甚至惹得那些前来给她输液和换药的护士们都不敢多看她半分,个个都红着脸退了出去,正好留给了这两人单独交谈的空间。
黑发蓝眸的女子定定地看着满头大汗、狼狈至极的谢北辰,仿佛在考量什么似的,半晌后才缓缓露出个笑容来,温声道:
“谢北辰,现在我们扯平了。”
“我不记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我也不记得我们有过什么交情,但我知道,你为我死过,所以我的本能才会记得你。因此我更不会欠你人情。”
“我用专门的微型摄像仪记录下了那人的模样,可以成为你的证据,为你所用,你现在去咖啡厅的二楼,在第三扇窗户下,就能取到我安置的微型摄像仪。”
“史英和南宫傲凌已经绑在了一条船上,你大可据此大做文章对南宫家下手。走私路的话,你本来就能从经济上绞杀他们,这点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今日过后,你就能走公道的路子,诉诸法律,成功起诉他。”
——这才是施莺莺的作风。
她在感受到了自己和谢北辰之间若有若无的牵绊后,脑子里是半点风花雪月也没有;甚至连他们之间那份令外人动容的默契,也不过是能成为“我果真欠他一份人情”的佐证而已。
在古早狗血虐文这种仿佛没有警察和法律存在的世界里,一个有钱有权的豪门子弟如果想要教训另一个人的话,能做到什么地步?
少不了要雇佣杀手来杀掉胆敢得罪自己的那人,就好像持枪令的限制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一样。
于是施莺莺将计就计,火力全开地把史英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之后,布下一局,成功一石三鸟:
她能还清谢北辰的人情,又能捏住史英雇凶杀人的把柄,还能顺便把已经和史英被迫捆在一条船上的南宫家也捅上一刀。
按照施莺莺的一贯作风,在还清人情后,就该和谢北辰桥归桥路归路了,从此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再无半点瓜葛。
可谢北辰仿佛看穿了施莺莺的内心所想似的,在确认了施莺莺确实平安无事之后,他的“幸好你没事”的欣慰的神情,便慢慢从他脸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知肚明自己即将被扔下的无奈与孤独:
“……这人情还得好、还得真好啊,莺莺。任谁看来,都要说一声莺莺对我情深意重。”
那种无奈感深入骨髓。就像是一副褪了色的油画,在表面的鲜妍尽数失去了颜色后,剩下的便是无穷尽的、被遗忘在岁月长河里沉淀下的孤独:
“人人都觉得我迟早会对南宫家下手,因为四大世家里,有三个是倒在我手里的。莺莺也这么觉得,所以哪怕不惜伤到自己,也要帮我弄到合乎法理的证据,正好又能还我人情。”
这位年少有为、似乎生来便不知道什么是“失败”的谢家家主埋首在施莺莺的病床边,略带挫败感地长叹一声:
“可是我说过,莺莺,为了你,我无论何事都心甘情愿,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你倒是还了我的人情,可是这样一来,愈发两清了,我日后再想见你一面,再想与你同行的话……无牵无绊的,又要靠什么去找你?”
施莺莺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终于缓缓开口,继续道:
“以前的事,我无从得知;之后的事,我也难以预料。”
“我们从现在起两不相欠,可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她对着谢北辰伸出手,对他轻轻一点,意有所指道:
“就跟上来。”
第62章 配型 “我要去送礼了。”
哪怕医生一再保证, 施莺莺并无大碍,也没有伤到要害,但施莺莺的外表未免也太有欺骗力了, 根本没人相信医生的话:
她就像个用琉璃白雪堆出来的美人似的, 那么美、那么脆弱、那么无害。
高原反应再加上失血过多, 又是在这种医疗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即便一时能脱离危险,最终也逃不过死神的追捕,因伤口恶化而死只是时间问题。
谁都没觉得施莺莺能够从这场轰动一时的枪击案中活下来,就连远在A市的谢成芳都被惊动了,把她剩下的年假统统给请了出来, 千里迢迢地赶到了身在西藏的施莺莺病床前亲自照顾她。
真不巧,谢成芳赶来的时候,施莺莺正好睡了过去,睡得还格外香,只要周围没什么极具威胁力的东西出现,她的求生本能甚至都不会预警,这是人体受损、自我修复的表现之一。
因此谢成芳都不敢大声说话, 只是将施莺莺放在被褥外面、刚刚还在打点滴的手, 轻轻放回了被子里,颇是责怪地看了谢北辰一眼,意思很明白:
打点滴会让手部温度降低, 你这么聪明,怎么也不知道给人加个暖水袋?
谢北辰无奈地两手一摊,觉得自己好冤枉啊,这话都不知道从哪接,没法接:
他倒是想给施莺莺加个暖水袋, 结果她自己不要,说寒冷可以让人保持清醒,他还能怎样?
两人在这番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便再也没什么互动了,毕竟不管是谢成芳还是谢北辰,都是不苟言笑的人,以至于过来查房的医生都被这对母子之间过分沉重的氛围给惊到了,一时间他都有了种错觉:
这个叫谢北辰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谢成芳的亲生子。
毕竟谢成芳可是业内赫赫有名的教授,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她的课,或者跟她正面接触过。
而她此时和谢北辰交谈的时候,那种过分严肃的的氛围,比起母子之间该有的温情脉脉的谈话,更像是他们特别熟悉的那种,“一对导师和学生在讨论公事”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错觉转瞬即逝,查房的医生摇了摇头,就把这种错觉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了:
这怎么可能嘛。
——但如果他当时选择偷偷留下来,听到了谢成芳和谢北辰后续的交谈,就更会确定自己的错觉其实不是错觉,而是触碰到了更深一层的真实。
“咔哒”一声门被合上的轻响过后,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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