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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虐文系统误绑了满级大佬》40-45(第9/11页)
在朝云国老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打雷下雨之前,周明德终于把这封血书的最后一段话读完了:
“幼弟不悌……果朝云不容我耶!”
他话音刚落,殿内殿外的所有人,不管是大臣还是近侍,都齐齐跪了一地:
这个指责太重了。此等级别的皇室内部争斗、天家秘事,可不是他们能听的东西!
“悌”,指的是弟弟对兄长的敬爱之情;那如果反过来,有兄长竟然对弟弟发出了“不悌”这样的感叹的话,可以说这就是在封建礼法的范围内,能做出的最重的指责了。
左氏春秋第一篇里,便对不敬爱兄长的共叔段有过这样的指责,“段不悌,故不言弟”。即便后来史家以春秋笔法晦称庄公为“郑伯”,也只是说他没有教化好弟弟,半点没说他不该动手:
因为有了共叔段“不悌”的罪名在前,不管郑庄公对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再进一步,如果施莺莺接下来能命大地养好伤,带着她那驻扎在藩王封地的百万之师,挥军长驱直入,反手攻打朝云国国都,让帝后交出二皇子,任凭她处置的话,她也完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因为她千里迢迢寄来的这封血书里,主要的矛头只针对一个人,朝云二皇子,没看见她连“不悌”的罪名都搬出来了嘛。
更要命的是什么呢,是谁都不敢说这支极有可能会打过来的军队,究竟由谁领军:
万一来的主帅是施莺莺本人的话,那还能被勉强划入“家事”的范畴里,交出二皇子就能万事大吉;可问题就是,施莺莺的身边还有两位虎视眈眈的大燕皇子。
虽然一个在朝云国客居多年,大家都知道他武艺精湛,并不是很擅长帝王权谋之术;但这不是还有一个男扮女装了二十多年,甚至都没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模样的大皇子吗?这种不知根不知底的对手最可怕了。
如果这两人在关键时刻反了水,从施莺莺的手里接管了军队,昨日惨遭灭国的大燕,就是明日的朝云。
而且他们的下场只有可能比大燕国更惨,毕竟他们前脚刚攻破人家的国都,受过伤的狮子咬起人来是最狠的!
朝云国老皇帝冷汗如泉涌,急急派人把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大燕来使请上殿,问道:
“那她……那莺莺……现在还好吗?”
虽然这话没问完,但朝堂上的聪明人都听出老皇帝的未尽之意:
如果施莺莺有一点重伤之下难以支撑、要英年早逝了的迹象,他就能当机立断效仿前朝徽宗弃国逃跑,留下大臣们慢慢思考怎么出兵的事情。
“不太好。”来人回答道。
这个从谢北辰的手里以“朝云国的人都认得你但是不认得男装的我”的理由,抢下了送信的差事的人,正是被他们如临大敌地忌惮着的前大燕皇子,燕飞尘。
毕竟这封血书事关重大,换任何一个外人来送,施莺莺都不放心,就连交给燕飞尘来做,都是抱着考量他的忠心的心思的。
燕飞尘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不成功便成仁,他能不能在施莺莺身边得到一个位置,全看这封血书能不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了!
于是他耐心地看着坐在皇位上的朝云老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活像打翻了调色盘后,才继续按照施莺莺教给他的那样,继续说了下去:
“医师说燕王须得保持心情欢畅,切勿动怒,这样浊气才不会郁积于心。”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真切程度和施莺莺有心骗人的时候别无二致:
“如能有大喜之事令她一开颜,附议针灸汤药、重金调理,则康复之日可得见矣。”
说得通俗一点,这就是施莺莺站在道德制高点反杀回来的一手:
我被我弟弟刺杀了,我把这事儿写血书闹开了,你看怎么办吧,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我真不担保你这边的民心还能在你这边。
而且我一不开心,就可能会死掉;要是有件大喜事让我开心一下,那我就能好得快一些。只有我好起来,这两位前大燕皇子才不会夺我的兵权,不会突然从江对面又打回来。
——至于是真伤还是假伤,医师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么说过,还重要吗?
都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了,谁管他重不重要。朝云老皇帝咬着牙心想,就算这是不孝女的威胁,他们也只能生受着。
就在今日下朝后,还在心想着要用怎样体面的借口把二皇子送到江对岸的朝云老皇帝,终于迎来了雪上加霜的一件事,也是“燕王遇刺”这件事里,最后一方被坑得人仰马翻的势力:
二皇子在皇后的饮食里下避子药的当口,被皇后侍女逮了个正着。
而这也在施莺莺的谋划之内:
被朝云国帝后惯坏了的二皇子,在得知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被自己用阴鹜手段去掉的之后,定然会信心大增,觉得“只要够狠,那我做什么都能成功”。
为了让自己“朝云国唯一继承人”的位置更加稳固,他就会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有可能生出对他的位置有威胁的人:
即便朝云老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可从嫔妃的肚子里出来的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对他而言没有什么竞争力。那他要对付的目标就只剩一个了,只要让皇后生不出孩子来就行了!
于是当日,皇后的侍女在去给皇后端养生汤的时候,便撞见了在小厨房里,鬼鬼祟祟地给汤盅里下/药的二皇子。
即便帝后离心,朝云皇后被贬入冷宫,可该有的服侍她的人依然有,侍女惊慌得打翻了手里的托盘,尖叫声瞬间响彻冷宫:
“二皇子,你在往皇后娘娘的汤里放什么?!”
她一叠声地喊着从小厨房里跑了出去,当场就把这件事给闹开了:
“来人,来人啊,二皇子意欲对皇后娘娘投毒,快来人去禀报皇上!”
接到了急报的皇帝怒发冲冠得险些当场中风,不过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场面不知凡几,好容易撑了下来,匆匆赶过去,当即便对着被强行押住、只能跪在地上的二皇子一记窝心脚,怒道:
“不孝子,白饶了我和你母后耗费心血养你这么多年!”
他坚强地活了下来,没有中风,可常年生活在后宫的朝云皇后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得知了自己最偏心的小儿子竟然要对自己下避子药,只为了稳固自己“朝云国唯一继承人”的位置之后,她无法接受这么大的打击,立刻昏死了过去。
即便现在被强行掐人中、灌参汤地救醒了过来,曾经母仪天下的朝云皇后也已经口歪眼斜,流涎不止,话语模糊了。
可即便如此,被捉了现行的二皇子也没有多少惭愧的迹象,甚至大言不惭道:
“反正迟早都是我的,提前给我也不要紧吧?”
这就是施莺莺的高明之处:
这里是礼法为重的古代。就算她再怎么凄惨,可如果真要对这具身体的父母、朝云国的现任帝后动手,终究会犯下“不孝”的恶名。
于是她选择了将这口迟来的黑锅扣在了一无所知的二皇子头上,并且扣得相当妙,一石四鸟:
既解决了复国之心不死的大燕旧臣,又解决了想把她封藩封出去、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朝云老皇帝,使得他别无选择,只能等施莺莺好转过来,然后选择比较体面的方法——禅位——保存自己退位前最后的颜面。
毕竟皇后已经中风了,二皇子不堪用,民心所向全都在这位燕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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