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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撩他还俗》60-65(第7/16页)
她的爱,于他而言,便是世间最大吉兆。
大吉,是上上签么?
不。在叶暮心里,大吉只是上签。
可她贪心。
她不要仅仅是他命中的吉兆,她要成为他命途本身,要那运势好上加好,圆满无缺。
她要上上签。
叶暮握过他正在忙乱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她牵引着它。
“我今晚还没吃饭。”
往下。
“以珵,”她唤他,低笑了声,“要不要和我共进晚膳?”
作者有话说:我还是更新啦,宝们,冬至快乐[加油][墨镜]下章还有!
第63章 忆江南(三) 要命。
清辉静洒, 河水潺潺。
谢以珵先触到的,是温热的湿。
他原本听了她那句“没吃饭”,真切以为她是真的饿坏了, 想她从下晌奔波到深夜, 怕是连口水都没能好好喝上。
暗中自责自己是如此粗心,忽略了顶要紧的事, 她本就肠胃不算太好,近来胃口好不容易才稍见起色, 今日这般折/腾,前几日白调理了。
往后南下苏州, 饮食更难周全。
他竟还在这里与她论什么面相命理,说些虚头巴脑的话, 谢以珵都想起身去寻, 哪怕这荒郊野岭, 也要设法找些吃食。
然而, 念头才刚起, 他已被她软软的手牵引着,猝不及防地碰到了那意料之外的细/腻, 暖/润了谢以珵修长的手指。
又听她且羞且娇的低笑与后话,他思了几瞬才知道她在说什么。
谢以珵缓缓抬起眼, 撞进她的眸子里,目光沉静,随着叶暮的放手,又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想好了吗?”
叶暮不答,反抿抿唇,“难不成接下来还要我教你啊。”
她迎上他的目光,似有不满, “你才是师父,什么都要弟子手把手地来教么?”
谢以珵被她这大胆挑衅逗笑了下,极轻。
但叶暮就觉心魂被勾走了。
他生就一副冷心冷玉的骨相,眉目疏淡,平日里不笑时,总带着疏离的出尘之气。但微微勾唇,骤然浸染上人间烟火,红尘生动,教人看得心头怦然。
只是当那冷寂底色上添了一层慾时,才让叶暮知何为心旌摇荡,目眩神迷。
她怎会觉得他需要被手把手教呢?
那么多年,他一个僧人,手指拨过千百次佛珠了,早已了如指掌,拇指扣住浑/圆的珠子,指腹缓缓压过,中指与无名指随即跟上,轻巧地向内桉/拨。
他是那么的驾轻就熟。
虽然叶暮看不到,但她能感知到。
只是佛珠之间的碰撞也会发出这般令人耳臊的声音吗?
叶暮愈发热,愈发渴,谢以珵瞧出来了,有意将手伸出来,抹在她微张的唇上,“四娘,快乐吗?”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味道。
她第一次吃到,不是属于夏天的栀子花香,这味道更复杂,更原始,更像是冬天的海边,带有腥涩的苦意。
她的外祖父家在即墨,沿海,她第一回去的时候,是谢以珵失去所有音讯的那个冬天,心情灰败,看什么都蒙着冷雾,想去看海散心,但没看成,她才知道原来海面也会结冰。
但他的手可不会结冰,水光泠泠,细线将断未断,谢以珵抹了些自己的唇上,俯下身来,吻她,“我们一同尝尝。”
衣领下,他的肩胛骨嶙峋突起,如同两片陡峭悬崖,将她的双/蹆架之高悬,一回回都要跌入谷底,又被他稳稳承/接抛起,天旋地转,万物失序。
河滩的寒气被隔绝在晃/搖的车厢之外,河水缓欢,遮掩着女人细碎的哭/喃,整个夜都在滚/沸。
雾隐遥岑,阴/阳逆气。
“你会想我么?”
她躺在软垫褥上,灰色的粗布衣裳被胡乱地甩在一旁,像褪下的蝉翼,整个人也懒洋洋的。
谢以珵觉得她这问题问得痴傻,忍不住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的情/动尚未平,“还用问?”
他听到她也笑了下。
撑起些身子要去看她的眉眼,见她眼角眉梢还染着未褪的媚色,竟也跟着傻问,“你会吗?”
“我整天有那么多事要做,哪有时间想你。”
叶暮可不像他那么老实回答,透着餍足后的酥/软,语气却绝情得像个吃饱喝足就翻脸不认账的负心汉,“这么忙,我也是没办法。”
“那就睡前想,”谢以珵伸手拉过自己散落的素白里衣,盖在她身上,“再忙总要睡觉的。”
“睡前想就睡不着了。”
她裹着他的里衣坐起身,膝行到窗边,推开窗缝,想散散甜腻之气,这才发现天有点亮了。
东方的天际不再是浓稠的墨黑,而是透出隐隐的蟹壳青,远处河面的轮廓也清晰起来,泛着微光。
竟这般久了?
那呼吸相熨的交/付仿佛只在瞬息之间。
快乐吗?自然快乐得要命,原来书中所言非虚,十足写实,但叶暮觉得,仍未道尽其中万一,这远比笔墨所能及的要更忷涌。
要命的时光也太过短暂了。
叶暮索性将车窗开得更开,现今还是早春,风尚且凛冽,就在她感到冷的刹那,温热坚实的胸膛已从身后贴/覆上来。
谢以珵的双臂环过,将她圈进自己怀中,下颌轻搁在她颈窝,“去了苏州,若是睡不着就给我写信。”
“那你收到信后会来看我么?”
她向后靠了靠,更紧密地嵌进他怀里,谢以珵听出了她的眷恋,方才的故作洒脱不过是虚张声势。
谢以珵心底软成一片,侧过脸,亲亲她左肩上的小红痣,“我恨不得跟你一块走。”
“那可不成。”叶暮想到了娘亲,立刻摇头,“你得留在京中,我才能更安心地办事。”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果决利落,至少在面对他时,那份舍得变得千难万难。
不过总得对自己狠狠心。
“刚刚说让你来看我,只是哄你的话,你可别真来。”
谢以珵轻笑了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还不困吗?”
叶暮其实是有睡意的,眼皮也有些发沉,只不过想跟他再多呆一会,舍不得将所剩无几的时间浪费,她看着远处河面,答非所问,“我还不太累。”
静默一瞬。
谢以珵品咂了下她的话中意,道,“你确定还要?”
叶暮眯着眼弯弯唇,在他怀中,轻轻点点头。
他有点太惯着她了。
叶暮望着东方那片正被金色缓慢蚕食的蟹壳青,模糊地想,当然也有可能是在纵容他自己。
当第一缕的朝阳金光,猛然泼洒过河面,毫无保留地涌进车厢时,他也恰好抵嵌。
那一刹,仿佛天地初开,光破混沌,叶暮视野里是炸开的太阳金红。
光与暗,冷与热,痛与欢,分离与占/有。
她在暖融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再有清晰的边际,暖烘烘地沉入虚无。
——
叶暮再睁开眼时,是一顶素青色的棉布床帐,帐顶被窗外透进的光映得半明半暗。
她眼睫轻颤几下,眼神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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