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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55-60(第10/16页)
摸过鱼吗?”
“摸啊,”朱鹮说,“那条小河其实很浅很浅的,水大的时候也没有没过腰,雨水不丰的时候就只刚刚没过脚踝,里面没什么大鱼,都是一些很小的鱼。”
“但是小鱼抓多了,也能做一顿很香的菜了。”
“还有呢?”谢水杉问,“你打猎都练些什么东西?”
朱鹮眉飞色舞地说:“那就很厉害了,我能用那种民间的糙弓,射下天上的大雁,只要不伤到那大雁的显眼处,只伤到翅膀上,养一养,就能高价卖给要成婚下聘的大户。”
“我还猎到过一人多高的鹿,我射穿了那头鹿的眼睛,它没死,但是跑不了。可惜那时候我年岁太小,后来被其他猎户合伙儿给抢了……”
朱鹮说得兴致勃勃,谢水杉听得更是津津有味。
后来两人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侍婢们夜里给他们端来加餐的杏仁雪梨羹放在暖石上面都没顾得上喝。
第二日,启程回宫。
一早上两个人换回常服,由丹青给两个人分别改换过容貌后,便一同坐着步辇被抬着下山。
为保证上下山时,抬步辇的人不那么辛苦,步辇没有二人乘坐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江逸和一众皇宫之中眼熟的侍婢们,也都由丹青在脸上做了改动。
避免来往大悲寺的香客之中,有什么世族之人,看到了他们再横生枝节。
待到下了台阶,上了马车,朝着山下走,两个人终于又在一处了。
马车里面按照谢水杉的吩咐,铺了好几层厚厚的软垫,车厢一些地方,也都包了兽皮。
到处都软软的,便不至于颠簸得太辛苦。
两个人原本是躺着的,躺累了,谢水杉便起身,朱鹮本来也要起身坐腰撑。
但是谢水杉把他腰撑扔到马车角落,将他拉着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
朱鹮按照身长实际身高来算,比谢水杉要高个四五厘米的样子。
但因为他无处着力,是半仰靠在谢水杉怀里,这点差距就彻底泯灭,他被谢水杉手臂紧紧地搂在怀中,头枕着她的肩膀,同她一起顺着马车窄小的窗户,朝外看。
“你别看了。”谢水杉捂住朱鹮的眼睛说,“你的眼睛才刚刚好,外面都是雪,再刺激到,真要瞎很久。”
马车外面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千篇一律的枯树山林。
不过树枝上顶了很多的雪,还有些已经结了冰,有种穿行大型珊瑚林的震撼。
并且以谢水杉和朱鹮现在这种热恋的状态,就是给他们两人一个蚂蚁洞,他们也能笑呵呵对着看一整天不带腻的。
谢水杉也发现了自己实在有些不能自控。
她早上喝粥的时候,还问侍婢,是不是放了糖。
当然是没放的,甜的是她怀里的人。
朱鹮靠着谢水杉,仰头和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就会喷到谢水杉的下颚,一路痒到心里。
他说:“我想看,我总觉得这雪景我会记上一辈子。”
谢水杉顿了顿,勾起朱鹮的下巴,低头亲吻他的眉心。
“你想记住的不是外面的风雪,是我。”
“看着我就行了。”
第59章 幸福 不知羞耻!
一路上, 谢水杉和朱鹮在马车里滚来滚去,都没怎么感觉时间流逝,就已经到了皇宫。
回到皇宫才刚中午, 他们就像回到了两个人真正的“巢穴”一样自在放松。
吃午膳的时候,谢水杉不禁感叹:“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 皇宫里的东西确实是比外面的好吃……”
朱鹮笑道:“其实这膳食的规格已经裁撤过好几轮了,剩下的都是不能再撤的规制。”
朱鹮素来节俭, 有点钱都用来养外头那个神秘组织了, 虽然他自诩普天之下所有一切,都是他这皇帝的。
但他这皇帝做得其实苦巴巴的, 从不知奢靡为何物。
谢水杉去了一趟钱振的府邸, 发现人家当影壁的那块青玉,都比朱鹮皇庄的汤泉里躺的那一块好得多。
朱鹮还一副挺满足的样子:“不过我觉得也够了, 再多也是浪费,不如留下一些真正喜欢的菜式。”
朱鹮一直在笑,一整天眼睛都弯弯的,对谢水杉说:“你放心用, 不用在意旁人窥伺你的喜好,尚食局那边也都是我的人。”
谢水杉见他笑得那么甜, 吃什么都觉得撒了糖,自然就更不在乎吃的规制够不够。
两个人吃过了午膳就在长榻上面腻着,腻到晚上,又分别洗漱好,一起去床榻上腻着。
谢水杉侧头将朱鹮密密实实地搂在怀中, 头不知道第多少次埋在他的颈项闻嗅。
“真奇怪,我们两个人用的分明是一样的丁香油,为什么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比我身上的好闻呢?”
朱鹮好多年没有被人搂得这么紧过, 记忆中关于如此与人紧密相拥的记忆,还是他未满十岁之前,同娘亲一起睡觉的时候。
娘亲那时候就总是这么搂着他、抱着他,闻着他、亲着他,嘴里说着他身上有股子香味儿,但实际上朱鹮七八岁开始,就整日爬树又下河,疯了一天,就算洗了澡,也没有什么香胰子一类的东西能增香,有时候还不洗澡呢,不臭就不错了。
朱鹮知道,是因为娘亲对他喜爱入骨,才觉得他哪哪都好,臭也是香。
如今娘亲死了十年,朱鹮再一次得到了一个和娘亲一样,喜爱他喜爱得认妄为真的人。
朱鹮眼圈都隐隐发红,也将头埋在谢水杉的肩窝,闷闷地小声说:“明明你身上的味道,比我的香……”
朱鹮这句话的重量,甚至比他对谢水杉说“我喜欢你”还要重。
因为这是朱鹮一生中,所认识到的爱意的极限。
谢水杉并没有得到过像朱鹮的母亲对朱鹮一样,丰沛奢侈的爱意,她不知道这简单的“觉得对方比自己香”是什么超越了事实的爱意的具象化。
她只是听到朱鹮说她香,心中狠狠一悸。
在现代世界中,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还在一个被窝里,说“你好香”这三个字,是暗示可以开启一个酣畅淋漓夜晚的开场白。
谢水杉顿了顿,被子里的手缓缓向下,眼睛盯着埋在她肩窝的朱鹮,见他头因为羞赧埋得更深,心中便更痒了。
但是再怎么心痒也没有用。
朱鹮除了呼吸加速,卷卷之中的耳朵在谢水杉的拨弄之下越来越红,红得要滴血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谢水杉还是不太甘心。
她收回手,捧着朱鹮滚烫的双颊,将他从自己的肩窝挖出来,鼻尖抵着鼻尖,问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
谢水杉说:“是你中毒之后就发现自己完全不能人道,还是后来用药太多,影响的呀?”
如果是后者的话,明天召张弛和尚药局的医官们来好好地共诊一番,说不定还有救呢。
亲密到不分你我,是人类自然衍生的根本,动物界的很多动物,并不会在其中得到什么快乐,人类之所以可以,是因为人类生来就是情感极其复杂的生物。
在两个人对彼此形成极度喜爱的情绪之后,这件事,便是抵达彼此比灵魂更深层的一道门。
谢水杉从未这么急迫地想同朱鹮一起跨过那道门,无情感基础尚且那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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