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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乃翘楚》60-70(第7/18页)
不够妥当,只顾着找躲雨的地方,没提前打听这座村子的名字。
让王爷幼时受尽虐待的地方,也叫疱家村。
“停。”侍卫长翻身下马,转身准备到马车前向王爷请罪。
“天色已晚。”
不等侍卫长开口,马车里传出王爷平静的声音:“在疱家村暂歇一夜,天亮后再走。”
“怎么不走了?”云栖芽再次掀开帘子,探头看躬身站在马车旁的侍卫长。
凌砚淮伸出手,用袖子挡在云栖芽头顶,为她遮住天空落下的雨滴:“没事,马上就到村正家了。”
这个村正,是疱家村的老童生,上一个村正因为隐瞒村民拐卖幼童,被关进了大牢。
七年前,这个村里除了被砍头的酒疯子,还有十余人被关进衙门大牢。
他看着这些胆怯的村民,几乎想不起他们曾经麻木冷漠的模样。
折磨困囚他十年的地方,如今旧地重游,他内心竟毫无波澜。
甚至不如他怀里那几只发钗重要。
“松鹤。”云栖芽察觉到不对劲,她直接问松鹤:“这个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贵人。”村正吓得想要跪下,被侍卫强行拉了起来:“求贵人明鉴,我等绝不敢冒犯贵人。”
“小姐。”松鹤白着脸不敢回答,他也不确定,此疱家村是不是彼疱家村。
“这里与我有几分缘分。”凌砚淮把云栖芽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一滴雨淋到她。
“七年前,父皇在这个村子里,把我带回家。”——
作者有话说:陶季:什么叛徒,我那是弃暗投明!
【晚安,明晚见】
第64章 回家 回来了
啪嗒。
啪嗒。
七年前……
七年前!
雨水打在村正的脸上, 他害怕得瑟瑟发抖,瞪大惊恐的双眼,不安地抬头看向马车里的人。
男人一身锦衣,玉冠束发, 矜贵得令他不敢直视。
这位贵人是当年在他们村受尽虐打的孩子?
村正不敢确定, 此时此刻, 若不是有人硬拽着他的胳膊, 他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他害怕, 是因为他知道那个孩子在村里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而他与大多村民, 选择了视而不见。
云栖芽看着这几个不敢与凌砚淮对视的村民,抓住凌砚淮替她遮雨的袖子,把他的手拉进马车里,掏出手帕擦干他手背上的雨水, 替他扶正微微歪斜的玉冠,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十分用力,她身上的暖意, 仿佛顺着他们的拥抱,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凌砚淮想跟她说, 事情已经过去多年, 他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与在意。
“芽芽, 不要难过。”凌砚淮眼睑一点点垂下, 偏头靠到她的肩上:“很多事,我已经忘了。”
“忘什么忘?”云栖芽重重搂他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牵住他的手。
她牵得很紧,把他的手指,牢牢固定在自己指缝间:“跟我来。”
“小姐。”随侍们见马车帘子被拉开, 连忙撑伞迎了上去。
云栖芽接过伞,把伞递给凌砚淮另一只没有被牵着的手:“把伞撑好,别把你淋湿了。”
说完,她松开凌砚淮的手,几步走到村正面前:“当年你目睹我未婚夫被人欺负,你有没有想过替他报官,有没有试图帮过他?”
村正眼神闪烁,不敢回答她的质问。
云栖芽抬起脚,一脚踹在村正的身上,村正被踹跪在地上。
“小姐!”瑞宁王府侍卫们没想到云小姐会突然发难,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么直接动手了?
“我不是朝中各位讲理的大人,更不是爱民如子的陛下。”云栖芽没有理会瑞宁王府众人,而是转头看向凌砚淮:“凌砚淮,今晚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横行霸道。”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大名。
凌砚淮往前跨了一步,在云栖芽坚定的眼神中,他撑着伞走到她身边,替她遮住头顶的雨,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走到另外一个村民面前:“你呢?”
“求贵人恕……”
村民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云栖芽的脚已经踹在了他身上,甚至因为他年轻力壮,她还多踹了几脚。
当年他们没有人帮助年幼的凌砚淮,现在也没有村民站出来替他求情。
雨水把她的裙摆淋得湿透,她一个接一个地问,一个接一个地踹。
雨越下越大,雨伞挡不住雨水,黑夜也拦不下她给凌砚淮出气的决心。
“贵人,我有帮忙!”最后一个村民吓得牙齿打颤:“我偷偷给他塞过吃的!”
云栖芽抬起的脚放了下去,解开腰间的荷包扔给他:“带路,你们村的人,我要一家一家的拜访,一户人家都不想错过。”
“贵人,贵人!”村正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求贵人放过我们。”
他身形狼狈,看起来格外可怜。
“七年前你们就是靠着这副可怜模样,得到了宽恕?”云栖芽反问:“十年,整整十年,你们都眼瞎耳聋?”
临近京城的村落,但凡村里有一个人偷偷报官,凌砚淮就不会被酒疯子折磨十年。
大雨黑夜,正是睡觉的好天气。
疱老大睡得正香,听到家门被重物砸开的声音,他愤怒地从床上爬起来,骂骂咧咧道:“哪个狗王八……”
看到涌进屋内的带刀侍卫们,他盯着寒光闪烁的刀刃,闭上嘴缩在角落不敢吭声,甚至连多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砸。”云栖芽抬了抬手,侍卫们依言砸了起来。
松鹤砸得格外起劲,荷露找到放碗筷的地方,把碗一个个摔得稀碎。
敢欺负小姐的金饭碗,她就让他没碗吃饭。
“趴在地上作甚?”云栖芽踹着疱老大:“这是谁家的狗趴在地上,快给本小姐狗叫两声,让我听听像不像。”
这句话实在耳熟!
疱老大惊骇地抬起头,当年酒疯子打孩子时,他听到孩子哭声,就跟村里其他人取笑,说酒疯子打人像是在打狗。
“看什么?”云栖芽又踹:“你在用眼神挑衅我?”
他被踹得无处躲藏,慌乱间看到院子里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村里人,他们瑟缩着站在一起,不敢与他对视。
是他们把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引进了他家?
“既然不会学狗叫,舌头留着也没用,割了吧。”云栖芽一脚把疱老大踹出门,疱老大在地上打了个滚,看到侍卫举着刀朝他走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断。
眼见刀就要划到他脸上,疱老大在惊惧中大喊:“有人比我当年做得还要过分,我愿意带贵人去找他,求贵人饶了我!”
“呵。”云栖芽冷笑,抓着凌砚淮的胳膊:“你把脚抬起来。”
在自己利益前,这些装聋作哑的人,好像突然都变得识时务了。
凌砚淮对地上跪着的男人毫无印象,可就是这样不认识的人,会在陌生孩子被虐打时,嘲笑无辜的孩子。
“踹他。”
凌砚淮依言踹过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把疱老大踹得翻了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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