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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10-120(第6/14页)
,我找个由头,叫她们让你看看身子。如果不是蛊而是毒,我去联系燕老,让他来京城一趟。”
但她心底更倾向是毒,倘若是蛊,以巫月的实力兴许能解开,除非这是她不甚熟悉的医毒。
幸好燕老行走前把悬壶谷的密信方式告知于她,正好可以借此传信燕老,只希望他离京城不算远。
惠姑又与她们说了些巫月的过往。
一位恣意潇洒,热烈坦荡,意气轩昂的少女蛊者,这样的一个人,若真埋藏在血雨腥风的往日,才是可惜可叹。
江惜去……
惜的是一位侠风义骨,敢爱敢恨,以一当百的巫蛊天才。
一本陈旧不堪的书册,记下的却是她短暂又耀眼的半生。
在传信前,商雨霁提前告知堂溪柳切记要万分小心,那莲花园里有更为恐怖之物的存在,一发现不对迅速撤离,莫要因好奇损了人。
密信已出,静待燕老北上。
暂且未告知易沙前辈遗物的内容,又找了个借口让惠姑x探查,担心缺漏,也把江溪去推出去帮忙查看两位江湖前辈是否中蛊,均得到“无”的结果。
算是意料之中的猜测,她并没有失望,她们还有燕老大夫呢,实在赶不急,就找京城有名的大夫,甚至请长公主的府医,听闻府医是位老太医,上了年纪又不肯服老,被太后安排进了长公主府。
商雨霁找了时间,与江溪去细细道来巫月的事情,最后坐在一侧,右手盖在他的手背上:“昭,取自光明之意,月姨对你的期望很高。这一切都怪齐王周允,终有一天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江溪去压着身子,把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倒是过来安慰自知晓真相后情绪不佳的她:“谢谢长天,要是没有长天,我们大家都不会知道娘亲隐藏的真相,长天做得最好啦。我很高兴我的到来是受娘亲父亲重视的,长天也要为我高兴才对。”
自出生起就未见过亲眷,唯一与他关系亲近些的奶娘,在他勉强记事的时候走了,在之后红云园中长久只有他一人。江溪去不会抱怨为何他独自长大,因他自小就是认为一个人长大是理所当然的,无人教他礼义廉耻,道德尊卑,他自然就不会对从未见过的爹娘有幻想。
但没关系,为了安慰阿霁,他会感谢素未谋面的爹娘……感谢两人把他带到世上,让他得以见到阿霁。
意识到自己反被安抚,商雨霁一时不知所言,二人就这般无声依偎,直到落日熔金,好似要烧尽天底下的污秽。
她抬首,直视那轮红日。
好刺眼。
“杀了他吧,溪去,我现在很讨厌很讨厌他。”
那个造成江溪去家破人亡的,让他如乞儿长大的,又压榨着他身上仅有的血肉成为人形兵武的周允。
一切不幸的来源。
“……好。”
距二皇子府的兰夫人葬身火海后,京城接连被一明一暗的两则消息惊扰得掀起涟漪。
京城中出了名的为人正直的田牧将军,居然是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抓铺他时,他衣裳半解未解,露出的雄风高昂,正欲对塌上的美娇娘动手脚。
听闻美娇娘为保清白誓死不从,恼得田将军要霸王硬上弓。
好在美娇娘的夫君跪求长公主出手,寻她的心上人,而长公主是何等聪慧,从她话中发现不对之处,抽茧剥丝,赶在田牧强上美娇娘前将人捕获!
而且除了美娇娘,长公主还发现院中受害者不胜其数,怒极下要彻查此事,眼下整个刑部忙得焦头烂额。
长公主还扬言,田牧之所以敢在皇城底下无所顾虑行事,必有同谋包庇,知情不报者与助纣为虐者一律处罚!
若仅是长公主雷厉风行抓捕贼人田牧,此事可能不会在京城掀起太大风浪。
但田牧一案因为几人的搅动,变得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首先是田牧大好人的形象一朝之间破碎,跌了不知多少人的眼,他曾苦心经营的一切有如利刃,一刀刀偿还地落回身上。田府众人受他牵连,出门都好似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再怎样他也是朝中重臣,寻常百姓哪敢冒犯贵人?可这不是有长公主撑腰吗?长公主可是说了彻查到底。仅仅是花满园被救出的姑娘,就足以牵出诸多恶行,只要当天亲眼见了被救出的姑娘们瘦得如薪柴,虚弱得无力自己行走,方能知晓她们受了田贼何等的虐待。
公正不阿的长公主斩落恶徒,而恶徒还是百姓们不敢想的高官,更是人人叫好。
伴着被及时救下的美娇娘对夫君的忠贞不渝,和美娇娘的夫君在花满园前宣誓“贾某此生只爱甄秋水一人,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情比金坚,众人皆感落泪。
多么连枝共冢,至死不渝的爱情!
只恨可恶至极的田贼竟想分离二人,好在她们夫妻情深如海,妻子誓死不从恶贼,夫君不顾尊严及时请来支援,二人抗下来自田贼的磨难与试炼。
揭露恶人真面目,邪不胜正的严惩黑恶势力,历经磨练始终如一的爱情,三者分开已是百姓喜闻乐见的故事情节,况且此时三者齐聚一身?
加之长公主一派的暗中推动,传播程度远超想象。
明面是田牧一案搅动京城风向,而在暗处——
皇帝病倒了。
第115章
花满园前,地上匍匐蠕动的人瞪大含着怒火的眼,喉中堵了张腐烂的臭布“呜呜”叫唤。
知晓这人背地里的阴私勾当,年轻气盛的齐念愤懑不已,又见他不老实,踹了他勉强遮体的身子,骂道:“给我老实点,别起坏心思!”
宽大的软被遮住姑娘们的身形,偶尔遮挡不及露出瘦弱的双臂,那手上仅有皮与骨,难见血肉。把里面的姑娘都送上马车,再赶忙将人往长公主府上送,叫府医给她们看病。
被绑着双手摁倒在地的田牧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连一群贱民都敢对他指指点点。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贱人。
他根本不是依附夫君的柔弱小花,他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鬼!
田牧还记得自己正上了兴头,意欲动手,不想身子突然僵硬,动弹不得。
而他面前的人不再作演,方才还挂在脸上的恐惧与害怕尽数敛去,无甚表情的秾丽容貌在日光未照进之地竟显得几分冰冷,似乎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曾想欺辱他的恶徒,而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杂碎。
即使身体不知为何被定住,但一定和他脱不了关系,田牧看出自己身处劣势,立即换了一副嘴脸:“方才不过是与甄夫人说笑,夫人与贾贤弟情深意切,某怎做得出侵犯夫人的行径?只是田某最近遇了些困惑,还请夫人帮忙,若夫人愿意出手,某自有重金酬谢,想来贾贤弟见夫人带回金子,必会夸夫人,毕竟有谁不爱金子呢?”
“……”那双无机质般的眼在听到二者情深意切之时,一点点滑动,缓缓才将视线落到他身上,在田牧以为他被说服时,他开口反驳,“这是诈骗。你在骗我。”
不论田牧后面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巧舌如簧,江溪去坚持“坏人说坏话,坏话不用听”的原则,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他不想“赔了阿霁又折兵”,所以阿霁不在时,江溪去决定谁的话都不信。
一刀切固然会误会一些好人,但是一刀切可以确保自己不会被骗。
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田牧就算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况且这人是他最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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