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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100-110(第12/13页)
背后的真相,做一个平凡的无忧无虑的普通人即可。但他知道了,不但知道还回来拿走遗物,这是他选择的路,我不做阻拦。”
商雨霁沉声:“如果他一直不来……”
江夫人接道:“那就让月姐姐的秘密永远藏起来,成为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随时间流逝永远掩埋在历史中。”
她的一番话,倒是让商雨霁想起自己带易前辈拜访惠姑时,易前辈说出“遗物最终被人遗忘以至于声销迹灭”的猜测。
如果江溪去与她离开江府,离开京城之后,找一处安稳地居住,不介入长公主与二皇子的夺位之争,也不插手路过江湖武林人的爱恨情仇,只做寻常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这些足以掀起血雨腥风的隐秘自然会离她们远远的,江溪去也不会知晓自己的来历,那藏于京城江府的,属于阿月的秘宝无人来领,终是会淹没于时间长河。
……这般结局不无可能。
说了如此多,商雨霁还有一事要问:“夫人可否告诉我,您认识的溪去娘亲是怎样的?”
对面的人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
“?!”商雨霁错愕。
江夫人摇首:“如果你说的是你知晓的月姐姐,我确实不知道,用月姐姐的话来说,只有不晓得她的来历,即使被人抓了去,无论如何,也吐露不出她的过往。”
“除开不知晓的那些……她是我的长嫂。”
商雨霁惊讶:“!”
“江莫留,我的兄长,而她,是兄长的妻子。”似陷入回忆,她娓娓道来,“我们不过河北道一个落魄的士族,兄长天生体弱需要许多药草吊命,家中为了给他治病,本就拮据的家境愈发窘迫。”
“有一日,兄长告诉我他有了心仪的姑娘,可惜身体虚弱和家境穷困,他不敢与女子道出心意。我借着兄长,见过月姐姐几面,那般美艳有趣的人,谁见了都会喜爱她。”
“后来两人互通心意,那样天仙的人,成了我的长嫂。”
“可惜兄长的身体终是撑不住,月姐姐说她有办法可以一试,便离开了。但兄长状况太差,强撑到月姐姐回来就去了。月姐姐没救成兄长,兄长下葬后,说要藏着身份来京城。”
“我给她支招,江金富的前妻死了,我进了江府,让他一并带上月姐姐进府,本来是以我阿姊的身份,不想传到后面成了江金富的妾,不过不重要,我们到了京城。”
深藏多年的记忆终于有了可述说的对象,江夫人絮叨着,神情不禁柔和下来,不像最开始的冷淡。
商雨霁抬头,看了眼梁上的江溪去,缥缈月光下,只看见隐约的轮廓,她轻声问道:“溪去,是夫人您兄长和月姨的孩子吗?”
“自然是的,小商何故怎样问?”
“那为什么,我当初见到他,他会那般瘦弱,连一个乞儿都不如?”
瘦骨伶仃,衣衫褴褛,不会言语,四肢爬行,恍若痴儿。
第110章
江夫人愣住须臾,忍俊不禁道:“你在替他埋怨我吗?”
本冷着的脸挂上欢喜的笑意,语气却染上某种不易察觉的厌恶:“他应该感谢我才是,要是没有我,他可活不到现在。”
“一个未出生就克死父亲,婴孩时又害死娘亲的恶鬼,他要是死了,才能下去给兄长和月姐姐赔罪!凭什么他们都死,他一个天煞孤星却能活得好好的?”
“我都把他丢到无人看管的红云园了,他吃爬虫啃树叶都能活着,赏他糠咽菜更是恩赐,要不是月姐姐说要让他长大,他早就死了。”
江夫人的话远在她的预料之外……
商雨霁默然,未被她的话带跑,了然道:“因为你不喜欢他。”
组成江夫人错乱认知的缘由有很多,也很复杂,但商雨霁懒得分析。前一代的恩怨落到一个出生不久,随便伤寒都可以夺走性命的婴孩身上,说婴孩害人无异于荒诞无稽,不过是把悔恨、无能、愤怒,怨恨等诸多情绪迁怒到一个无辜者身上:
“婴孩害不了人。你还活着,他也不是天煞孤星。”
江夫人知道这个道理,可她就是靠着一口怨气或是怒气撑到如今,她不敢回想曾经的自己迁怒一个婴孩,而且他还是兄长和嫂嫂唯一的孩子,因为她的不作为和蔑视,最后这个孩子受着苦难长大,她却认为这是他活该付出的代价。
兄长的死是必然,甚至与嫂嫂在一起后还多活了一段时日。嫂嫂对自己身死早有预料,在死前把孩子交给她。她猜到逼死嫂嫂的是自己对抗不了的力量,无力挽回嫂嫂的性命,又没法为她报仇,憎恶无能的自己,到最后却把所有的怨恨交托在还不会说话的婴孩身上……
她自欺欺人这么多年,如今被面前的丫鬟直接点明。
点明这个她不愿承受的事实,她和逼死嫂嫂性命的恶徒没有区别,她的行为就是在逼嫂嫂的孩子去死!
江夫人双肩颤动,屋内一时陷入沉寂。
知晓江夫人状态不对,这种情况问不出什么内容。当然,商雨霁也没了问话的心思。
大不了对着遗物胡乱分析一通,也比再问下去听到更难听的恶言好多了。
梁上传来细响,商雨霁抬头道:“东西拿到了吗?”
月下飞扬的尘埃如闪烁的星辰,窸窣摩挲声里,江溪去闷声回应:“嗯……”
“下来吧,我们该走了。”
眨眼间,绘有花鸟虫兽的蓝紫色长裳落到身侧。今日他听着惠姑的话,一点点描摹,把自己化成娘亲的模样。
眼尾上挑,眼角狭长,唇瓣如血般殷红,又在脸上添了几笔,使得气质变得凌厉,盛极的容貌好像能刺疼观者的眼,是极具攻击力的美艳。
与她明艳夺目,锋芒毕露的美貌相比,江溪去更像一幅泼墨涂彩的水墨。
皎洁清辉洒在他的面容上,清幽月色把仅剩的那一分不相像抹去,沉着脸的江溪去站在月光下,恍惚间,江夫人像是看见嫂嫂亲身站在她的面前。
江夫人唇角颤颤,不知所言。
商雨霁出声打断她复杂的心绪:“今日辛苦夫人陪我们一趟,还请夫人拒绝前些日以前辈旧友后辈登门的拜帖,我们先行一步。”
两人转身,离开了陌生又熟悉的住所,江夫人几步跑了出去,喊住她们。
商雨霁停下脚步,江溪去抱着一个老旧的包裹,也跟着停下。
“不知夫人还有何事?”
她支支吾吾,良久,才轻声问道:“你……怨我吗?”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江夫人失落道:“……怨我,也是应该的。”
江夫人问的是江溪去,商雨霁便想让他自己回复,不论爱恨痴怨,皆是他的感悟,她就不替他解释了。
说是如此,可见他歪了头,宛如稚子般天真又残忍道: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
“唔——”商雨霁一个抬手,手疾眼快地捂住他的嘴,不看江夫人恍若受到雷击,僵在原地的难看脸色。
被手动堵嘴的江溪去也不反抗,眨着眼等阿霁后面的指令。
商雨霁挂上标准的工作微笑,一口气匆匆道:“我们溪去怎么会怨夫人您呢?要是没有夫人,溪去也不会有长大的机会。当然,还要辛苦夫人数年如一日地坚守月姨的遗物,若不然我们还未来,遗物先落到贼人手里就糟了。夫人的艰苦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溪去自然不会对夫人有怨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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