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90-100(第13/15页)
介入大安权力更迭。
就连周朝云刚知道玄清大师下山,竟然选择来府上,也是大吃一惊。
由于江湖人不得干扰朝堂更迭,府上紧急给玄清捏造了身份,又让他以招贤令的大才身份做事,才勉强糊弄过关。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玄清一般无事便不出现,等到需要时,自会出手。
而兰沅芷一事,玄大师很是看重,如今更是直接插手此事。
周朝云以为他会徐徐图之,毕竟前面做了诸多准备,大师也没说出具体的行动时间。
不料这次,他居然开门见山,对着兰沅芷道:“两日后,你会死。”
即使周朝云已提前知晓此事,但听到死期迫在眉睫,还是忍不住惊诧。
由于刚刚在议事厅前,玄清就与商雨霁说明,她并不惊讶,而是看向闺英闱秀的兰沅芷。
听到旁人说出自己的死期,寻常人要么是愤怒反驳,要么是觉得此人胡言乱语,总之不会是像她一般无动于衷。
如释重负?不对,更像是果如其然。
“你很高兴?”商雨霁突然开口问到。
兰沅芷脸上一贯的笑容淡去,与人交谈时正襟危坐的姿态不见,宛如一个精密运行许久的傀儡,身上丝线断裂的一瞬,终是能喘上一口气,片刻地做回自己。
“是的,我很高兴。”她平淡道,“那把刀,到底是要落下了。”
多奇怪,娘家所说“夫家才是你的家,娘家不过是外家”的二皇子府中,她感受到的是恐惧,无措和苦苦等待的日渐麻木,这些日子须臾的欢喜和放松,竟然是在夫家政敌家中体验到,可偏偏她来长公主府上的目的从始至终便是不纯。
夫君的利用,母家的推脱,她进到长公主府,就是在逃避,逃避不知何日的死期,逃避如提线木偶般喘不过气的每时每刻。
被揭穿笑脸下的真容,她没感到扒下皮囊的窘迫,兴许是因为,她是在长公主府里,而长公主对她的事并不在意,其余的三人更是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们不会过多关注她的举止不当,也不会盯着取走她的性命。
兰沅芷此刻多是诡异的满足,如风雨来前的平静,她垂眸,视线落在那只似被周围越发凝重气氛中惊扰,振翅飞出亭下的蓝蝶。
周朝云放下茶杯,一声轻响:“你知道什么,可与我们说?”
“自是可以,或者说,我曾经有那么一瞬,很想与殿下开口。”她唇角习惯性上扬,等意识过来,便冷着脸将唇角压下。
江溪去不明场上渐重的气氛,坐在阿霁身侧,微不可察扫过繁花似锦的千花园。
有些想……在她们的院中种上一棵梨花树,等花开时,阿霁坐在树荫下的摇椅上看游记,他就在一旁绣着她们日后要穿的衣裳,要是花瓣落到阿霁身上,他还可以帮忙摘去。
只是不知道,阿霁会不会同意……
商雨霁坐得不算端正,双手搭在石桌上,又抬起一只,用手背拖住半边脸,略微歪头盯着兰沅芷娓娓道来:
“夫君府上有间莲花园,不同于殿下的千花园,那园中住着一人,府里的人都唤他为‘大人’,同时,除了那位大人和夫君,旁人不得入内。”
“有一日……因为一些意外,我见到了他,那张脸很陌生,我曾经从未见过,便收起了心,装作无事离开。”
“后来,夫君喝醉了酒,提了一句园里的那位,夫君似乎唤他为‘皇叔’,可是能被夫君称为皇叔的几位,我都见过,唯独没见的只有自小在年宴时从未来京城的齐王。”
闻言,周朝云眉头一动,将x将压下疑惑,继续听了下去。
“很快,他意识到我怀疑他了,但我们都未挑破此事,兴许是怕一位王妃的突然离世,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若他真是齐王,那夫君为何要藏匿一位本该在封地的齐王,他藏于京城又为什么?”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其实所有人心知肚明——天下至主之位,多么诱人的宝座!
而察觉出他身份的她,必然逃不了一死。
亭内众人一时未有言语,玄清蹙眉,沉思着未出声,周朝云则是想到了还未回来的斥候。
齐王的封地是河北道一带,一来一回,即使快马加鞭也得花上一月有余,从斥候出发至今,如果顺利,近些日子该是回来了,到时对上查到的信息,自是能从中找出猫腻来。
几人在思索着,这时江溪去突然贴近,脑袋抵着商雨霁的肩膀,用手掌挡下他依靠过来要说悄悄话的半脸,他用气声说道:“这不是那个人,最大的秘密哦。”
“?”还在大脑风暴的商雨霁转过侧脸看他。
他怎么知道这些秘密大还是小的?
于是,商雨霁配合着凑到他耳边,也学他小声问道:“那他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耳畔吹来阿霁温热的吐息,他耳廓染上红霞,嘴角扬起,笑眼弯弯,在她期望江溪去能告诉她点什么有用东西之时,他又贴到她耳边,翁声道:
“我也不知道啊。” ?
商雨霁一眼刀过去:你又要搞什么?
江溪去无辜地眨巴着眼:他就是不知道哇。
第100章
两人在偷摸着弯腰说小话,像极了课堂上掩耳盗铃的学生,在其他人眼皮底下很是明显,好在周朝云和玄清正陷入沉思,倒是没注意到她们的动作。
注意到也不会出声提醒,兴许人家有思绪,要是贸然打断得不偿失。
商雨霁和江溪去打着眼色,她转念想到该怎么正确使用他,便拉着他侧身,轻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所说的不是最大的秘密?”
突然被悄悄说话中的冷艳姑娘古怪看了一眼,兰沅芷感到奇怪地回望,却见那姑娘埋头,又与身旁的如意郎君嘀咕。
“她身上有蛊哦,是秘话蛊。”江溪去认真说道,“只要说了由下蛊者选定的特殊字句,就会吐血而亡。”
没想到真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商雨霁下意识看向兰沅芷,很快收回视线。
不过这条消息,倒是可以公开给几人听。
耳力佳的玄清其实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待商雨霁把“秘话蛊”向场上的诸位告知,他才补充道:“秘话蛊,据我所知是一种珍蛊,难养育也难操作……二皇子府上,难道有专门的蛊者?”
在场最熟悉二皇子府上情况的除了兰沅芷,便是周朝云,兰沅芷多待在宅院中,对蛊者江湖等一无所知,而周朝云搜寻了二皇子府的秘辛,但秘辛里未谈及此事。
周朝云:“蛊多来自南疆一地,要不然问问那位?”
江溪去虽说身世为南疆人,但自小就被锁在院中,南疆蛊者之事必不知晓,因而周朝云提及的,是自南疆而来的阿双。玄清既然说了此蛊难养,排除掉蛊术不到家的,可以把范围缩小到那群蛊中高手里。
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知晓那人的下蛊路数,也好提前做出防备。
玄清则开口道:“夫人两日后的身死,是被莲花园的人清杀,还是因知晓了秘话蛊的特定字而吐血身亡?”
“原先以为,那人察觉到我怀疑了他们的意图,不日便会取走我性命,结果迟迟不杀像是有顾虑,不成想,原早在我体内种了……我何时死他们并不在意。”因为她总会死,而且死得轻如柳絮,掀不起一片涟漪。
有蛊在身,她何时何日死去不过是那些人的一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